餐桌上,長輩們的相談甚歡,這些做小輩的,只能默不作聲的各自吃著飯。
每個人的心思都與眾不同,都各有千秋。
白越沉默著,一邊吃著飯,一邊聽著爸爸與他們的談話,“爸爸,我吃完了,我先回房了。”
“……怎么那么快,坐會兒,客人還在這里呢,你一個人回房間,不禮貌哦?!卑壮嚼畠海瑢⑴畠和簧献?,讓女兒定定心,也好。
冥燁輕笑一聲,“沒事,她還是個孩子呢,這孩子挺討喜的,才多大啊,讓她回房吧,不用非得陪著我們不可。”
看著白越,與自家女兒是好朋友,所以也沒有多少計較什么。
“唉,行吧,這孩子,去吧去吧。”說著,松開了女兒的手,白越焦急的往房間里一去。
“謝謝叔叔,我先回房了,你們慢聊?!闭f完,就像兔子一樣跑的很快。
關(guān)上房門的那一刻,心徹底的放松了很多。
身體像是松垮了一樣,趴在床上,惺忪的樣子,睡著了。
不知過去多久,外面的敲門聲震驚了白越,“越越,是哥哥,開門?!?br/>
祁夜敲了敲門,這丫頭,怎么搞得,不會又睡著了吧。
在旁的楚陌然憋住笑容,“我好歹來一趟,帶著瑤瑤過來,你妹妹怎么回事?那么不待見我嗎?那我和瑤瑤回去了哦?!?br/>
里面聽見聲音,似乎不怎么在意,頭發(fā)亂亂的跑到門口,開了門,發(fā)現(xiàn)三個人都站在門口等著,隨后又關(guān)了起來,然后打理了起來。
“越越這是怎么了?”蘇麗瑤在旁問道。
祁夜皺著眉頭,第一次見到那么亂的她,可以在他面前展現(xiàn)出最亂的她。
以前,就算一起生活著,可還是打理好站在他面前,從未見過那么邋里邋遢的越越。
“有點意思哈,祁夜,你妹妹她……”話未說完,門倏然被打開了。
用一種貴族的禮儀請他們進(jìn)去,房間很大,似乎有一百平的樣子,梳妝臺,浴室還有沙發(fā)都在這個房間里。
祁夜沉默著坐在沙發(fā)上,看見妹妹倒著茶水走了過來,“然哥哥,瑤瑤,請喝茶。”
“來了也不說一聲,真是抱歉?!?br/>
蘇麗瑤立馬結(jié)果茶杯,說道,“越越,你太客氣了,我只是跟著哥哥來看看你,沒想到你在休息,是我們打擾你才對?!?br/>
楚陌然看著蘇麗瑤,“小心,燙?!?br/>
“知道了啦。”一股的寵溺席卷而來,對面的女孩看著他們倆恩愛的樣子,不禁心里自嘲幾分。
是啊,一股男人若真愛你的話,怎么可能連最細(xì)微的關(guān)心都做不到。
說實在的,只是他不愛你,楚陌然他心里沒有她自己,只有自己的小妹妹,蘇麗瑤啊,她最好的朋友啊。
祁夜看著白越臉色蒼白的樣子,招了招手,“越越,過來。”
白越暗暗握拳,卻又不得不對祁夜言聽計從,誰讓……祁夜是她的哥哥呢。
她默默的走了過去,祁夜將她抱入懷里,“累不累?嗯?”
“哥,還有人在呢。”白越冷淡的臉色顯露出尷尬。
楚陌然一笑,“別看我,我什么也沒看到,你們繼續(xù)?!?br/>
說著,腦袋撇過去,蘇麗瑤也隨著轉(zhuǎn)了過去,和楚陌然舉杯喝茶。
這句話一出,雙雙流下眼淚,楚陌然壓根就不會關(guān)心我,說到底,根本就不會。
那個安然哥哥,再也不會再出現(xiàn)了。
“唔……”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祁夜忍了很久了,一直看著楚陌然,就不知道看他一眼嗎?
狠狠的吻了幾下,隨后就放開了她。
“陌然……等會是跟你父親回南城嗎?”松開了白越,將她放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勾著她的肩膀,攬入他的懷里,不讓她看楚陌然。
楚陌然轉(zhuǎn)身看著,輕笑著,“是啊,和瑤瑤回南城一段時間,畢竟在麗都城待得時間夠久了,得陪陪爸爸,況且,瑤瑤也想爸爸了,是不是?”
“嗯嗯,對啊?!?br/>
“有句話不知道在你身上應(yīng)不應(yīng),小時候收養(yǎng)的安然,長大變成女婿,這算不算親屬?”
這句話,楚陌然啞口無言,蘇麗瑤站起來了,“夜大哥,你這就不對了,再怎么樣,那也是我們南城的兒子,我的哥哥?!?br/>
“行,我不說了,好吧,免得你跳起來懟我?!?br/>
“你活該!”
剛說完,被楚陌然一句冷眼遞了過去,冷漠的臉上吐露出幾個字。
真的是,損人都不帶的啊。
“好好好,我活該,我活該?!?br/>
說完,喝了幾杯茶,站了起來,“行了,茶都喝了,都很晚了,我爸在等我們,我們就先回去了,改天在敘。”
“不送?!本褪沁@么的相處方式,祁夜和楚陌然就這么的相處。
“說實話,還是習(xí)慣你叫安然……”
“那你就叫吧,我隨意?!?br/>
說完,離開了,呵,隨意啊,安然啊安然,還是老樣子。
走到門口,拜別祁墨和白辰,“祁叔叔,白叔叔,我們就先回去了,改天瑤瑤再來看你們?!?br/>
“好,你要好好的,好好孝敬你爸爸,知道嗎?”看著這孩子,顯露出憐憫。
“白辰叔叔,祁墨叔叔,那我們就先回去了,再見?!?br/>
他們點了點頭,然后便離開了驪山,這下子,又空空蕩蕩了。
房間里,白越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哥哥穿著衣服,打著領(lǐng)結(jié),“走,回祁門亭苑。”
說著,看著哥哥一個人站在那邊,她小心翼翼的坐在沙發(fā)上,就是不想走。
“越越,聽話,跟哥哥回去?!闭f著,語氣中帶著些許命令,她似乎不得不聽從。
從五歲開始,就開始控制著她的生活,隨時隨地都在控制著。
就是上次喝酒,都被狠狠的罵了一頓。
“哥哥……我能不能……”
“你覺得呢?”
腳步很沉穩(wěn)的走了上來,一只纖細(xì)的手抬起了她的下巴,“剛剛的事情,我可以當(dāng)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但是今天,你必須跟我回去?!?br/>
“……是?!彼贿€是妥協(xié)了。
晚上八點,回到祁門亭苑,院子里開著路燈,一步步的走了進(jìn)去,祁夜緊緊的抓著她,往房間里走去。
“今天開始,跟哥哥睡覺?!闭f完,開始脫開衣服,往床上坐去。
白越心一顫,往門口走去,腰間被男人一只手緊緊的固住,耳邊傳來男人狠辣的聲音,“我說過,我可以當(dāng)作什么事情沒有發(fā)生,但是,別挑戰(zhàn)我的耐性?!?br/>
“嗚~”一點點哭泣的聲音傳來,她跌落在地上,看著站著的男人。
他是忍了多久啊,才要她這般聽他的話,什么事情都要以他的思想完成。
祁夜的心,已經(jīng)為她跳動了多回,可是啊,心卻在別的男人那里,而且還是安然。
安然安然安然,心里卻只有安然,那個麗都城的少主,從來沒有他祁夜。
祁夜脫下外衣,穿上自己的睡衣,將女孩抱了起來,“走,陪我去洗澡。”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走開,你走開?!卑自诫S處的亂扔,都沒有砸中。
“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信不信我告訴爸爸,看你怎么對他交代?!?br/>
“嘁,你告啊,就算告訴了又能怎樣,無血緣關(guān)系,就是沒有關(guān)系,就算今天把你辦了,小叔也不會說什么的,而我,是祁氏的血脈,這是真的,只是在外,是我養(yǎng)子的身份而已,只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白越狠狠的后腿,身體已經(jīng)靠在墻上,無法再逃離,“哥,我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祁夜一只手撐在墻面上,看著白越眼中含著淚,害怕的樣子,滿眼心疼,“做什么都可以?那你是否能夠回頭看看我,看看那個保護(hù)你的哥哥,從小喜歡的你,你就當(dāng)真什么都不知道嗎?”
“……不行就是不行。”白越怒吼。
右拳狠狠的握住,抱住她的身體,往浴室走去,“別碰我,混蛋,祁夜,你這個混蛋?!?br/>
“越越,別惹哥哥,否則哥哥不會保證不做什么?我沒有楚陌然那么好脾氣,會像對蘇麗瑤一樣寵溺,我向來橫行霸道,你別忘了?!?br/>
說著,白越推開他,用盡力氣推開,倒是真的推開了他,衣服被他扯出一半,皮膚露在外面,很是顯眼,推開他的同時,重新理好衣服,往浴室外走出。
門倏然被鎖了起來,祁夜將她扛了起來,放在淋雨那邊,噴頭刷拉拉的將兩人的身體浸濕,白越看著自己身體被男人壓住,力氣實在是抵不過祁夜。
“哥哥,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我不告訴爸爸,好不好,不告訴?!鳖^發(fā)被浸濕,看著男人幫她洗漱著,身體緩緩的害怕起來。
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從未這般跟哥哥親密過,從未有過。
一個小時過后,幫她穿好睡衣,放在床上,這時候,已經(jīng)有了恐懼。
是啊,他的哥哥從她五歲開始,便是有著強(qiáng)硬的手段,什么時候服軟過。
“只要乖,便不會再疼,好好聽哥哥的話,少受點哭,越越才不會疼?!?br/>
說完,祁夜穿著睡衣,將白越攬入懷里,卻還是想要亂動。
她爬到床上,一只手便將她拎了回來,脖子被人抑制住,扣在床上的床頭。
男人淡淡的看著她,“還跑嗎?”
“只要你答應(yīng)哥哥,乖乖聽話,打消逃跑的心思,哥哥會好好疼你?!?br/>
白越滿身是汗,雙手撐在床上,坐了起來,咬牙切齒道,“祁夜,要我順從,你做夢,除非你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