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皓的辦公室待了一天,快到下午下班的時候,月酌接到了導(dǎo)演組打來的電話。
“喂,月酌老師嗎?”導(dǎo)演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焦急,他不用說后續(xù)月酌都能猜到他打電話過來是出了什么事。
但是在接電話的時候月酌并沒有表露什么,她只是故作疑惑問道:“是我,怎么了?”
導(dǎo)演似乎是嘆了口氣,然后對月酌道:“月酌老師,您現(xiàn)在能聯(lián)系到胡薇薇嗎?就是昨天您收入團隊的第一位學(xué)員?!?br/>
月酌挑了挑眉,語氣卻也不顯露什么,只是問道:“我沒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啊,出什么事了?”
“我們聯(lián)系不到她了,月酌老師,很抱歉發(fā)生這樣的事,胡薇薇是您的團隊的第一位學(xué)員,我們也沒想到她會突然消失,我們也查過監(jiān)控了,但是監(jiān)控只顯示胡薇薇在月酌老師和顧總離開之后又進入了休息間,然后就再也沒有出來。”導(dǎo)演現(xiàn)在都快急死了,胡薇薇倒是不重要,但是她是月酌的學(xué)員,這就很重要了,“我們也進休息間找過,一個人都沒有,就差把地板都掀開了?!?br/>
月酌斂目想了想,道:“不用先跟我道歉,帝國規(guī)定的失蹤人口報案時間是二十四小時之后,如果按照你的說法,她是在我們走之后失蹤的,那么等再晚一點就立馬報案就好。我的學(xué)員失蹤了,我也要給她的家人和節(jié)目的觀眾一個交代,你們先盡力尋找,實在不行再說。”
導(dǎo)演聽著月酌的話,也沒有聽出來任何不對勁,反而覺得月酌對學(xué)員很用心了,還提議報警,“胡薇薇沒有在我們這里留家人的聯(lián)系方式,我們也聯(lián)系不到她的家人,唉,如果今晚還是找不到的話,我們這邊報警也不合適啊?!?br/>
“那這樣吧?!痹伦贸了剂似毯蟛爬^續(xù)道:“如果有警方來尋找的話,節(jié)目組這邊全力配合,我也會如實回答警方的詢問,你們在第一期的結(jié)尾發(fā)個公告,因為無法聯(lián)系上選手,所以視為選手自動退賽。剩下的就看她的家人和警方如何操作了?!?br/>
導(dǎo)演組自然也是想到這個辦法了的,這會兒聽月酌也這樣說也算是放下心來了,“好的,月酌老師,打擾您了?!?br/>
“不礙事,這畢竟也是大事?!痹伦幂p聲說了一句,然后又說了兩句客套話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顧皓看著她一頓行云流水的回答,忍不住搖著頭稱贊,“寶貝說得就跟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真行?!?br/>
月酌淺笑了一下,并沒有接顧皓的這句話。
她并不想在顧皓面前表露太多自己的心機,所以這個話題就這樣跳過是最好的,走到今天這一步,她還是想盡力維持住自己破敗不堪的馬甲,至少在面對顧皓的時候,她還是不想讓自己的心機全部展現(xiàn)出來。
快下班的時候,顧皓的手機響了,是顧老爺子打過來的電話,顧皓也好幾天沒和顧老爺子說過話了,便立馬接了,“爸,有什么事嗎?”
“你想什么時候和小月兒辦訂婚宴?”顧老爺子也沒跟顧皓繞彎子,他直接開門見山的就問了這話。
顧皓一愣,“婚期已經(jīng)定了,訂婚宴的話,就最近這段時間也行,但是我這邊還沒有開始安排,可能需要一個星期的準備時間?!?br/>
顧老爺子知道因為自己之前的話語,顧皓現(xiàn)在對于自己的婚事都是聽他的安排,于是顧老爺子看了看電腦,又對顧皓道:“我這邊已經(jīng)有提前準備過服裝和場地,只需要兩天的發(fā)請柬的時間,你看下周一你和小月兒有沒有空,如果有空就盡快辦了,不然訂婚宴和婚期太近的話不合適。”
顧皓應(yīng)了一聲,算了算時間,卻皺起了眉,“爸,下周一月兒要去錄節(jié)目,時間會很趕,你看能不能緩一天,我怕月兒太累了吃不消?!?br/>
顧老爺子在電話那邊答應(yīng)了,“那就下周二,請柬是手寫的,還沒有填時間,你如果定下是下周二的話,那我今晚就讓人把請柬填了?!?br/>
“行?!鳖欚┛戳丝醋约合轮芏男谐贪才牛瑳]有很重要的事,便答應(yīng)了,“那就這樣,辛苦你了爸。”
顧老爺子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嘀咕了一句什么算顧皓還有點良心知道說辛苦了,沒讓顧皓聽得太清楚就掛了電話。
月酌也明白顧老爺子的意思,下周五就是選秀節(jié)目第一期的上線時間,所以顧老爺子想在月酌的炸場表演之前把月酌和顧皓的婚事官宣了,這樣也免得有什么人對月酌動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我第一次覺得被包辦婚姻是這么幸福的事情?!鳖欚┍е伦茫掳蛪|在月酌的肩上,“又不用我擔(dān)心太多,又是和我最愛的人在一起?!?br/>
“怎么說得像皓哥哥之前經(jīng)歷過包辦婚姻一樣?”月酌挑了挑眉,一邊問顧皓,一邊告訴自己的助理下周二訂婚宴的事情。
顧皓搖了搖頭,第一次很誠實的承認自己喜歡看奇怪的小說的事情,“我之前有看一些小說,那里面包辦婚姻的主角要么逃婚了,要么先婚后愛過了好久才生活得和諧。而我也和那些主角的身份差不多,我以前也很明白我可能會經(jīng)歷商業(yè)聯(lián)姻或者政治聯(lián)姻這種事,所以在遇見寶貝之前都沒有談戀愛,也有點恐婚?!?br/>
“現(xiàn)在呢?”月酌跟助理交代完了事宜,收了手機,側(cè)頭看向顧皓。
“現(xiàn)在巴不得今晚就回顧家大宅偷戶口本,明天就把你騙到民政局登記?!鳖欚┙裉煺\實得近乎反常,但是月酌也明白,他這是聽見能和自己官宣了太開心了才會這樣。
月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是若有所思道:“那我得趕緊回家把我的戶口本藏好,免得皓哥哥腦子一熱真的偷戶口本去了。”
顧皓佯裝生氣,臉色一沉,“怎么?寶貝就這么不想嫁給我?”
月酌輕輕哼了一聲,“要是皓哥哥結(jié)婚以后對我不好怎么辦?壞男人,之前騙了我多少次了?才不要嫁給你?!?br/>
“好月兒,我錯了,但我那不都是善意的謊言嗎?”顧皓一邊認錯一邊解釋著,輕輕拍了拍月酌的腰,“和寶貝在一起快兩個月了,我除了上次被李總騙過去吃飯然后被那只狐貍精近身過,別人女人我可看都沒多看過兩眼,我怎么可能對寶貝不好呢?”
月酌又哼了一聲,她心里也明白顧皓不可能對不起自己,但就是想捉弄捉弄這騙了她幾次的壞男人,“那可說不準,別人都說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才不要相信皓哥哥這個滿嘴花言巧語的壞男人?!?br/>
“那我就用實際行動證明好了?!鳖欚┹p聲說著,然后低頭吻住月酌的脖子,在那白皙肌膚上留下一個屬于自己的痕跡,“肯定會對你好的,我寵你還來不及,怎么會舍得欺負你?”
“你干什么!”月酌慌亂的推開顧皓,連忙從自己的小包里拿出鏡子,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脖子上明顯的痕跡,氣得都跺腳了,“壞蛋!我這個樣子等會兒怎么去大宅見媽媽??!媽媽肯定會覺得我是不守婦道的壞女人了!”
“咱們等會兒不是回家嗎?!要回大宅你怎么沒跟我說?!”顧皓又震驚又委屈,“不是,咱們都要結(jié)婚了,我留個吻痕不也正常嗎?而且咱們同居這么久,你身上要沒點吻痕,我媽該覺得我有問題了?!?br/>
“討厭死你了!”月酌又急又氣,從自己的包里拿出遮瑕膏,試圖蓋住顧皓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的吻痕。
首都的天氣還沒有轉(zhuǎn)涼,所以月酌今天穿的裙子領(lǐng)子不高,顧皓這吻痕留的位置也刁鉆得很,明明就在衣領(lǐng)附近,卻怎么都蓋不住,遮瑕膏遮上去也顯得刻意,月酌只能讓它變得淡一些,卻無法完全掩蓋。
“嘶,你怎么搞得我像是和你偷情一樣啊?!鳖欚┏榱丝诶錃猓斑^段時間咱們就是帝國承認的合法夫妻了,寶貝你這樣不合適吧。”
“好歹也是回去見媽媽??!我這個樣子怎么見人?。 痹伦梅畔铝苏阼Ω?,輕輕推了顧皓一把,“壞男人,你給我想個法子,你先動的嘴。”
顧皓非常無奈也非常委屈,“就別遮了,我跟我媽說就行?!?br/>
“你肯定又會說葷話!”月酌還不了解自己的男人嗎,一聽顧皓說他去跟顧母說,更急了。
“我保證不說。”顧皓在自己的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示意自己絕對不會說犯渾的話,“乖寶貝,交給我就行了?!?br/>
月酌滿臉狐疑的看著顧皓,“當(dāng)真?”
“當(dāng)真。”顧皓立馬舉起手,發(fā)誓一般道:“保證不讓寶貝尷尬,責(zé)任全在我身上就行。”
月酌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暗暗埋怨這男人種個草莓都種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雖是有些羞惱,但也只能應(yīng)了顧皓的說法,全讓他去說就是了。
但是顧總這樣的態(tài)度至少也還是讓小嬌妻寬心了一些,他要不這樣好聲好氣的哄,只怕是小嬌妻要惱羞成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