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穿?”凌風挑眉問道,心里卻在想,她是怕胸前兩塊撐不起來嗎?應該是A吧?
“不穿。”程夏堅定的搖頭,她看著這睡衣就毫無睡意了,凌風無緣無故叫她穿這么暴露的情趣睡衣,能有好心思?
“我說過,你沒有選擇”凌風微怒的看著程夏,不悅的說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自己的女人,難道真的這么抵觸他嗎?看著她防備的眼神,凌風就莫名的生氣,一下子一股勁脾氣也上來了,“說白了,你就是床伴,而且,還是一個青澀的床伴。”凌風不咸不淡的看了程夏一眼,語句里卻透露著明顯的諷刺味。
“床伴?”程夏皺眉,她不喜歡這個詞語,只是契約而已,怎么會成了床伴?
“你現(xiàn)在沒有別的選擇,你唯一的選擇,就是乖乖的穿上它?!绷栾L冷冷的看著程夏,冷冷的出聲。
“我穿,行了嗎?”程夏走上前去拿起那極為透明性感的情趣睡衣,正如他說的,現(xiàn)在的她,沒有選擇,更沒有說不的權(quán)力。
“你出去,我立刻把她穿上?!背滔恼Z氣也很冷,聽不出什么此時的情緒。
凌風冷笑,這丫頭還真是倔強,倔脾氣!“怎么?看過也摸過,難道你害羞不成?”他再一次無情的打破了她的自尊心。他不是冷血,但他向來冷血,卻不知為何,總是在程夏的面前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自己最真的感受感官。這種感覺很可怕,讓他猶如在一潭沼澤里,深陷得難以自拔,他必須斬斷這樣的情緒。
程夏咬唇:“好,我穿。”接著,她便裝作若無其事的很快穿上了那套情趣睡衣,轉(zhuǎn)過身去冷臉的看著凌風,沒有出聲,但淚已經(jīng)毫無聲息的悄悄滑落,她瞇了瞇眼,便不再做任何動作,她記得他那句話,她沒有選擇,不是嗎?
心就像是一個人拿著一把刀在傷口上狠狠的刺入,再猛的抽出,頓時鮮血四濺,被扎的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疼。自己絕不是喜歡上他,絕對不是!她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著自己,可能這是在盲目的欺騙自己,但她只能這么做。但腦海里卻把凌風的片段都一幕幕的閃過,她真的是愛上他了嗎?
“還不過來?”不知何時,凌風已經(jīng)走出了這間房,去到了主臥室,這一個總統(tǒng)套房果然大,豪華,讓程夏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形容它的華美,只能無聲的感嘆著這里的裝飾風格。
程夏光著腳丫子,走了過去。她并不想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些什么。
凌風坐在了床邊,視線隨著腳步聲投了過來。他看見程夏,怔了怔,便說道:“還不錯。”其實程夏現(xiàn)在的樣子已經(jīng)讓他驚艷了,一襲黑色的長發(fā),隨意的披在從頭頂直順披下來,凌風實在想不到,程夏也能如此的嫵媚動人,這極為暴露的情趣睡衣恰到好處的把程夏曼妙的身姿的優(yōu)點毫無疑問的勾勒了出來。
程夏的臉不自然的發(fā)燙發(fā)紅,神情異樣,嬌羞的不敢直視凌風,只是低下了頭。凌風自主的上前,長臂把她拴在了懷里,她胸前的柔軟貼上了他精壯的胸膛,這種感覺讓凌風怔了怔,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的神色,他貼上了她冰冷的唇,火熱的索取著他想要的,靈活霸道的舌頭在她嘴里快樂的奔騰。程夏忘我的沉淪在吻里,兩人熱火纏綿,一夜翻云覆雨。
清晨的陽光,永遠是那么刺眼,法國的太陽也是一樣,已經(jīng)入秋,法國的氣溫更是顯得涼意陣陣涌來,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恐怕也會冷的瑟瑟發(fā)抖,當然,從中國遠道而來可不是為了度假,程夏也沒有那個意思,她仍是像以前的上班時間便早早起床了,說她早,比起凌風,她便不算早了吧?
程夏一起床,反射性的便轉(zhuǎn)眼看看身旁,但意外的是身旁并沒有人,她有點意外,掀開被子便光著腳丫走了出去,一邊細耳聆聽,走了幾步,便聽見了浴室傳來的水聲,她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便又走了回去,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讓她不知所措,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這樣,但她只是知道自己很緊張,但卻不明白她在緊張著些什么。
不一會,浴室里的水聲戛然而止,接著便是門被推開的聲音,沒有聽見腳步聲,凌風已經(jīng)走到了程夏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醒了?”他額頭上也流下了汗水,但他不知道是汗還是水珠,他突然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會緊張嗎?
“嗯。”程夏只是淡淡的答了一句,關(guān)于昨天的事情,讓她心里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陰影,她想,自己應該會恨死這個男人吧?的確,她很恨他。恨他的無情和殘忍的舉動,讓她的心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經(jīng)過這件事,程夏明白,自己不可能愛上他了。
“怎么?難道我昨天弄疼了你嗎?”凌風只是穿著浴袍,坐在了程夏身邊。
“沒事?!背滔幕卮鸬穆唤?jīng)心,她還不想搭理凌風。哪知凌風卻像是受了什么刺激,攬過她纖柔的腰肢,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如果你乖乖的,我便不會傷害你,知道嗎?”
“對于你來說,什么是乖?”程夏不溫不怒,反而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
“你該工作了。我的小野貓,你可記得千萬別偷懶?!绷栾L就裝作根本沒聽見程夏的話,轉(zhuǎn)眼間便走到了衣柜間,他們得在這住上一個星期近兩個星期,他可沒有空再跟程夏一起說些有的沒的,他也不想面對程夏,他討厭女人這樣不乖的舉動,即使自己對她有感覺,那也決不允許。
“晚上陪我去參加酒會,現(xiàn)在,給我起來,去服裝店買晚禮服?!绷栾L看了程夏一眼,淡淡的說道。
“晚禮服?酒會?”程夏看著凌風,搖了搖頭,堅定的說;“我不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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