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
又是一個平靜的早晨到來了,對于自由城工會的見習冒險者們新的課程又要開始了。在旅館內(nèi)照面打過招呼后,就前往食堂領(lǐng)取剛出爐子的面包和牛奶了。坐下還沒多久熟識的幾個人對于幾天前發(fā)生的幾件大事情聊開了。
“聽說了之前自由城市和森林里面的事情了嗎?”有人率先挑起了話題。
“聽說了,聽說了,這么重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不知道”
“難道公主被綁架的事情是真的?”
“不太清楚呀,消息封鎖的太厲害了,但是幾天前我親眼看見衛(wèi)隊長把貝倫教官和一個家伙貌似受了很重傷的家伙送進來”
“喂,你知道什么嗎?你不是前兩天還被派去過森林嘛有沒有什么可靠的消息?”
“誰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只是被派去和衛(wèi)隊一起尋找個叫奈洛斯的家伙而已,其他事情我問誰都不肯告訴我”
“受重傷的是誰?奈洛斯又是誰?”
“他們是我們同期的見習學員呀,前幾天還不是為那家伙的平安回來還開過聚餐嘛那個受傷的也出席了怎么都忘了?你們當時都沒注意到他們嗎?”
“……那天我一直在注意女神而已……”某人的一句話把一群人都帶入了對那天高興過頭而喝了一點酒,紅著美麗的小臉還時時散發(fā)著誘人微笑的愛麗絲的幻想中。對這個全是處在青春萌動階段的少年們而言,沒有女性出沒的冒險者公會是枯燥乏味的,還好有這么個可愛迷人的愛麗絲可以祭慰他們的心靈,在本人還沒注意到的情況下儼然成為了自由城冒險者公會所有見習學員心目中的圣潔女神了。
“你們這些膚淺的家伙,竟注意這些無聊的細節(jié),難道沒有比這個更重要的事情值得你們關(guān)注嗎?”有人義正言辭的教訓著面前的一群色狼,把他們從幻想的國度拉了回來。
“你那天難道看見那個叫什么什么螺絲的家伙了?”
“哼哼哼……”他的樣子很得意,所有人都認真注視著他。
“我……當然也沒注意,但是那天我發(fā)現(xiàn)女神穿著的可是生日才會拿出來的蕾絲邊長群裙呀??!”
‘嗵,嗵,嗵’這位兄弟已經(jīng)被四周群起的面包雨砸倒在地上了,不一會就被埋在了面包小山下。(安息吧兄弟--?。?br/>
“呵呵關(guān)鍵時刻還是該我出馬才行呀”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眼鏡柔弱的家伙陰沉笑著,眾人又燃起了希望關(guān)注的目光紛紛投了過去。
“我可是打聽到一些內(nèi)幕消息哦!”
“有什么消息,快說出來聽聽吧”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想了解他所謂的內(nèi)幕消息。
“那個受重傷的家伙叫潘迪,另一個叫奈洛斯。他們可是從其他我們不知道的世界召喚來的厲害人物哦”(筆者:我怎么不知道--?)
“哦??!”周圍不斷擁擠圍了上來。
“那天他們得到消息有一群怪物要毀滅自由城,他們兩個為了保衛(wèi)自由城同一個卷著頭發(fā)衣著骯臟的老巫婆勇敢的戰(zhàn)斗了”
“哦??!”一群人接連發(fā)出驚嘆聲。
“他們還身受重傷的情況下連續(xù)殺死了二十條被那老巫婆控制的飛龍”
“哦?。?!”
“貝倫教官增援卻被飛龍王打傷了,然后他們兩個身負重傷的情況下還是殺掉了飛龍王救出貝倫教官”
“哦?。。?!”
“那……那個叫奈洛斯的家伙怎么會失蹤呢”可能這個問題就是整個千瘡百孔滿是漏洞故事的死穴吧。
“其實,當初我也有這樣的疑問,但是那個了解內(nèi)幕的人士的解釋是……他怕還有黑龍沒斷氣所以折了回去想最后查驗一下是不是還有活口,結(jié)果和衛(wèi)隊失散在森林里迷路了”
“哦??!他們實在太厲害呀”這些人盲目的聽信了這個帶有傳奇色彩的故事,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能和這些人同一個時代而且還身處他們周圍真是讓人幸福呀!故事中那兩位同僚已在眾人的心里深深樹立起高大燦爛英雄形象了。(筆者:這個版本難道是yyy戰(zhàn)記--?)
“潘迪,奈洛斯早呀”正在發(fā)放早飯的愛麗絲似乎還沉浸在那天的愉快心情中高興呼喚著他們。剎那間,幾乎整個食堂的人停住了往嘴里送的杯子,叼著剛咬一口的面包,把目光掃向了食堂入口處。他們傳說中的大英雄就要到來,此刻激動的心情讓不少人屏住呼吸艱難的下咽著口水,空氣一度凝結(jié)……
“啊啊啊~~~早愛麗絲~~~~啊啊啊”懶散的回應,一只比較邋遢的鞋子率先踏入了門內(nèi)。一個頭發(fā)亂似稻草,半打開著還沒睡醒的眼睛還在哈欠著的楞頭少年走了進來,最不可思議的是他外套的衣服扣子明顯搭配錯誤,一邊稍大的衣角還在褲子外晃蕩著。
“……啊……”眾人摔倒近乎大半,幸存者正陸續(xù)爬上桌子。
“早呀,愛麗絲”隨后而來的奈洛斯精神的回復著,當然他絕對比前者好的太多了。他發(fā)現(xiàn)大堂里所有人正用非常人的眼光看著自己和潘迪不免有些心慌。
“喂,潘迪……你不覺的大家正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們嗎?”他戳了戳正在接受早飯中潘迪的后背。
“怕什么,反正在這里我們早就成為異類了,習慣就好了”真虧他說的出口,一個禮拜的課程幾乎都在睡覺中度過,被訓斥的次數(shù)是同期里出名的,讓貝倫教官點名出列的幾乎全是他們兩個。我真是倒了什么霉?偏偏讓我認識了他,現(xiàn)在還自說自劃的把我和他自己說成同類,拜托我可是正常人呀!奈洛斯心里滿是抱怨。潘迪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了下來,把腳擺放在一邊的長凳上,旁若無人的咀嚼著自己的硬面包,到是坐在他對面的奈洛斯還不時的想辦法避開眾人看著他們的眼光。
“……你的消息從哪里來的……?”見識過如此‘英雄’后,大家把目光撤了回來,開始用質(zhì)疑的眼神瞪著剛才發(fā)布可靠內(nèi)幕消息的家伙。
“那個……那天聚餐……告訴我內(nèi)幕的好象就是那個扎馬尾叫潘迪的家伙……啊啊啊”更猛烈的面包雨如預料中一樣落了下來,一座比剛才那位兄弟更高大雄偉的面包山形成了。(安息吧--!)低鳴的號角聲從操練場上傳來,這是上課的號聲。食堂內(nèi)的學員們開始三三兩兩陸續(xù)的走向出口。走廊的出口處算是比較寬敞,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行進的速度很緩慢,聽前面的人傳來消息說主要原因好象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正堵塞著那里。遠遠望去,一個比這里所有人高出大半個頭身材魁梧的家伙,帶著陰沉的表情守在了通往操練場的必經(jīng)之路上。與他接近的學員們無不退避還在悄悄的議論今天不知道某人又要倒霉了。
“潘迪,奈洛斯給我到會長室來下”猜測是多余的,如今能讓貝倫教官如此動怒親自點名的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而已。
“切~~大清早遇到他準沒好事”厥著嘴還叼著面包的潘迪很不情愿的跟了過去。
今天課程好象傳授的是巨獸級別的怪物的攻擊方式和弱點分析,實戰(zhàn)場地上各色的同類怪物模型已經(jīng)擺放整齊了,一個健壯的老冒險者開始清點人數(shù)。行過簡單的師生之禮后,那人拿著長長的木棍指點著怪物的各個部位進行講解,其中不時還饒有興致的穿插介紹年輕時自己一個人如何如何面對這些怪物圍攻的乏味故事,前排的學員開始哈欠連天了。
“想當年,十幾頭夜游獸圍攻我一個人呀!那場面別提了,于是我看著它們大喝一聲……”
“混蛋?。。?!”巨大的叫喊聲把整個操練場都顛簸了幾下,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面前的老冒險者,到是老冒險者有些尷尬了慌忙搖著手否認這是他發(fā)出的聲音。
“你們當我是白癡嗎???”獅吼般的叫聲又一次傳來,眾人尋聲而去,終于有幸看見朝著操練場的會長室窗戶上最后一塊玻璃散落下來。
“這些難道就是你們所寫的報告書”貝倫咬牙切齒的說著,手中的羊皮紙已經(jīng)快要被他捏碎了。
“我們只是照實寫而已難道這樣也不行?”奈洛斯想要解釋下。
“寫事實當然可以……不過不是你這樣寫的”
報告書
為了執(zhí)行拯救計劃,我和潘迪奉命潛入忘返森林尋找綁匪據(jù)點,經(jīng)歷重重考驗,和綁匪幾次殊死搏斗后,終于救出公主圓滿的完成任務。
報告者奈洛斯
“這就是報告書……??”貝倫緊握著報告書,結(jié)實的肌肉上暴起的青筋可以清晰看見。
“大該吧~~哈哈”他莫名的傻笑著,企圖蒙混過關(guān)。一旁的潘迪已經(jīng)抱著肚子笑翻在地翻滾著,用力捶打著地板動作十分夸張。
“你有資格笑別人嗎?”躺在地上的潘迪似乎想起了什么,有些緊張的爬了起來,迎接他的當然是貝倫死神般恐怖扭曲的臉,自己的額頭已經(jīng)開始汗如雨下了。
報告書
前半部分具體情況請參照奈洛斯那篇報告,后半部分教官直接參與就無須再重復了,報告結(jié)束。
報告者潘迪
“報告中居然還第一次出現(xiàn)‘請’這個敬語詞匯呀,真是稀罕呀潘迪,我應該怎么獎勵你呢?”雖然是笑著說話但是全身憤怒的顫抖著,像是沉積已久的火山就要噴發(fā)了,連背后的殺氣幾乎可以用肉眼看見,手中的纂著的這些報告書也隨之被他強烈的殺氣撕的粉碎,如雪花般飄落在桌子上。這時候他們才意識到對方的另一只手的手指部分已經(jīng)在名貴木制的辦公桌子上留下了深深的爪印,潘迪的腳開始有些哆嗦了,奈洛斯開始全身冒冷汗,等待貝倫爆發(fā)的一刻到來……
“沒打攪你們吧?”泰因英俊的面孔從門縫里探了進來。
“當然沒有!歡迎呀!”平時那張讓人憎惡詛咒討厭的臉為什么在今天變的那么親切和藹,他們的救星終于出現(xiàn)了,如歡呼般的回答到是讓門外的泰因有些不習慣。
“你不是城堡商議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貝倫收起了先前的那付恐怖模樣。
“事情辦的差不多了,我就回來了。既然你們兩個也在我就順便通知你們吧,今天晚上有個重要的宴會希望你們兩個一定參加哦”
“……不會又是那死公主搞的鬼吧?”潘迪還在對上次讓他平生第一次入獄的表彰儀式心有余悸,有點懷疑的看著他。
“不是,我用名譽起誓是城主大人親自委托我來告訴你們的”
“……既然這樣,我們會準時參加的。如此盛大的宴會要花好長時間打扮一下,可不能讓公會丟臉”他露出認真嚴肅的表情像是真的在思考宴會時候的著裝問題一樣。
“……--!”你的存在就是公會如今最丟臉的事情。這句話已經(jīng)在泰因和貝倫心里達成共識。
“那我們也要緊回去準備一下才行呀!先行告退了”潘迪點頭哈腰笑嘻嘻的往大門靠去,還不忘扯了扯傻愣在那里的奈洛斯的衣服,反應過來的奈洛斯這才悄悄的跟著他開始猥瑣的往后方轉(zhuǎn)移,乘他們兩個談論其他事情的時候一個不注意溜出了房間。
“帝國終于放棄這里了?”
“有決定性的證據(jù)在我們手里,暫時可以保證這里的安全”
“帝國的野心不會因為一封信就退縮的,也許下次會有更危險的計劃呢”
“……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再說了,這是什么?”泰因發(fā)現(xiàn)自己桌子上的紙片隨手拿起了一些。
“兩個白癡的報告書”貝倫簡直不愿意提起這件事情。
“我還真想看看他們是怎么寫報告的,呵呵~”
“……還是不要看的好……”
“對了,在你所說的報告中,似乎存在著一些奇怪的地方”泰因拿起了桌角上那本長達四頁正規(guī)格式的報告翻閱著。
“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黑夜如果是如你所說的黑龍的話我可以理解,畢竟和他交過手我了解他的實力,但是你后面報告所提及最后戰(zhàn)斗的附近有類似的龍類的咆哮聲和爆炸聲是吧?”
“是的,當時我準備留下來掩護衛(wèi)隊離開,但是被衛(wèi)隊長拒絕了。我懷疑修似乎還沒有死去,會不會是他變身成黑龍準備再次攻擊我們呢?”
“……如果是這樣那還好理解,不過你認為他能同時分身成三頭龍嗎?”
“什么?”貝倫驚訝的問到。
“在三個不同的地方先后發(fā)現(xiàn)了有人和龍戰(zhàn)斗過的蹤跡,在你們和修戰(zhàn)斗的同時或者之后有人在和它們戰(zhàn)斗”
“三頭?怎么可能?”
“我覺的我們似乎被牽扯進一些不該介入的事情中了……當然最好不要扯進那兩個孩子身上”泰因意味深長的說著,連貝倫也陷入了迷茫的沉思中。
“哎~~算了就算介入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啊啊~~~”他推開了身后的窗戶用力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松弛了下疲憊了幾天的筋骨,盡情的享受著這溫暖舒適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