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驚宇不停的狂掃,炮彈扔了好幾顆了,炸得夜家的弟子十分的狼狽。
噗噗!
夜家的弟子終究是沒有躲過所有的子彈,身上被子彈擊中兩次,死亡的額氣息入侵體內(nèi),夜家的弟子很明顯的感覺到了肉體的生機在流失。
“不……”
夜家的弟子慘叫了起來,驚恐不已。
風(fēng)驚宇再次開槍,夜家的弟子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完全無法避開了,身體幾乎是被打成了篩子了。
死亡之氣快速的吞噬者夜家弟子的生機,夜家弟子的身體在快速的干癟。
只是眨眼間,夜家弟子便是徹底的成了一具干尸。
“死了……”
“竟然死得這樣慘……”
在場的人都是心驚不已,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
風(fēng)驚宇扛著輕機槍看著站在主殿門口的夜家弟子道:“我說過,老老實實的交出符紙就沒事了,你們偏不聽,非得要送命,那我也沒有辦法了?!?br/>
夜家弟子臉色無比的陰沉,按照這樣情形,他絕對不是風(fēng)驚宇的對手,想要保住自己的符紙,恐怕有些困難了。
在這個時候,三清道宗的弟子從主殿中出來了,見到了主殿門口的情況也是有些驚訝。
“這是怎么回事?”三清道宗一名弟子道。
風(fēng)驚宇笑著道:“三位師兄,這件事跟你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請快些離去吧。”
“原來你是三清道宗的弟子?!币辜业牡茏永淅涞?。
三清道宗的弟子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我也沒有否定啊?!憋L(fēng)驚宇笑道。
“尉遲天劍,你三清道宗的弟子真是霸道,殺了我夜家兩人,你三清道宗是要與我們夜家徹底的撕破臉皮嗎?”夜家的弟子頓時喝道。
三清道宗中那一息黑衣的青年道:“夜風(fēng)云,你什么意思?”
夜風(fēng)云道:“我兩名兄弟被殺,這事情若是被我夜家長者知道,必然要深究?!?br/>
尉遲天劍看著風(fēng)驚宇,道:“你是我三清道宗的弟子?”
“是?!憋L(fēng)驚宇道。
尉遲天劍道:“你是外門弟子吧?”
“對。”
“你可知錯?”尉遲天劍冷漠道。
風(fēng)驚宇笑著道:“何錯之有?難道這些人殺不得?我可是已經(jīng)跟他們說得很清楚了,留下寶物,就可以活命,他們不聽,那我有什么辦法?再說,我三清道宗難道還怕夜家?”
“一個外門弟子也敢這么與內(nèi)門師兄說話?”尉遲天劍身邊的弟子喝道。
此人名為賈御風(fēng),在內(nèi)門之中也是地位超然,有著要進軍核心弟子的趨勢。
另外一名弟子名為臧雄飛,也非常的強大,絕對是內(nèi)門中的佼佼者。
風(fēng)驚宇笑著道:“我們同為三清道宗弟子,出門在外,應(yīng)該是同氣連枝才對,你們這又是什么意思?外門弟子就不是道宗的弟子?就應(yīng)該讓外人欺負(fù)?說出去,你們的臉上很有面子?”
“外門弟子雖然是在宗門內(nèi)修煉,但是終究還不算是宗門弟子。而你所殺的人不是夜家一般人,若是因你而導(dǎo)致兩家鬧僵,你又該當(dāng)何罪?”臧雄飛道。
風(fēng)驚宇哈哈一笑,道:“真是膽小怕事的懦夫,我馮京語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你們今天要么就站一旁不要多管閑事,要么,我連你們一起收拾?!?br/>
“好大的口氣,竟然敢如此的囂張!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拾我?!标靶埏w冷喝一聲,便是朝著風(fēng)驚宇而來。
“師兄小心!”三清道宗的弟子頓時喊道。
但是為時已晚,臧雄飛已經(jīng)進入了障目陣之中了。
臧雄飛進入了陣法之后,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感官,什么都看不到了。
“進入了這里面,你就是瞎子,就是聾子,除了我的話,誰的話都聽不到,你連我在哪里你都不知道。”風(fēng)驚宇說道。
“可惡!你敢對我出手,你一定會后悔。”臧雄飛道。
“宗門的規(guī)定似乎寫得很明確,禁制在宗門內(nèi)廝殺,現(xiàn)在似乎是在宗門之外,我即便是殺了你,也不算是違反了宗規(guī)吧?”風(fēng)驚宇冷漠道。
“你敢殺我,即便是不違反宗規(guī),你也要陪葬。”臧雄飛道。
風(fēng)驚宇道:“你我本是同門,我也不想為難你們,可你們卻如此的不將我當(dāng)一回事。你知道陰陽古教、太極古教、馮家、龍家、天元道宗的人怎么死的嗎?都是被我斬殺的。”
“什么?”臧雄飛臉色大變。
“所以,你說,以我的本事能夠殺你嗎?”風(fēng)驚宇道。
臧雄飛臉色變得驚恐了起來,陰陽古教、太極古教的這些人實力都不弱于他,卻被風(fēng)驚宇全部都斬殺了,這的確是有些恐怖了。
“我兄長乃是核心弟子,靈帝強者,你殺我,將來必定會被他追殺。”臧雄飛說道。
“我不接受任何的威脅?!憋L(fēng)驚宇道。
“你……你想怎樣?”臧雄飛的語氣明顯的妥協(xié)了很多。
風(fēng)驚宇道:“交出你得來的寶物,我讓你安然無恙。本來,你們可以拿著寶物在這里看戲的,但是你們偏不要,所以只能夠拿出寶物了?!?br/>
“寶物不可能給你?!标靶埏w道。
“你不給,那我就搶,到時候你還得受一些皮肉之苦?!憋L(fēng)驚宇道。
臧雄飛臉色無比的難看,咬著牙道:“好,我給你。”
“將你手中的空間戒指給我。”風(fēng)驚宇道。
“什么!”臧雄飛臉色陰沉。
“給還是不給?”風(fēng)驚宇道。
臧雄飛握緊了拳頭,然后將空間戒指摘了下來,扔給了出去。
風(fēng)驚宇將空間戒指抓到了手中,笑著道:“你可以出去了。”
說著,風(fēng)驚宇一腳就將臧雄飛給踹飛了出去,飛出了障目陣中。
尉遲天劍與賈御風(fēng)都是一陣的驚訝與疑惑,臧雄飛怎么就心甘情愿的將空間戒指給了風(fēng)驚宇了?
“臧師弟,這怎么回事?”尉遲天劍問道。
臧雄飛道:“這座陣法很詭異,進入之后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應(yīng)不到,就算他在我面前我也無法感受到他的氣息。而且,龍家、馮家、太極古教、陰陽古教、天元道宗的人都被他殺了?!?br/>
“什么?”尉遲天劍、賈御風(fēng)與夜風(fēng)云都是一驚。
“這混蛋竟然殺了這么多人,這下簍子捅大了,若是不斬了他,日后定會給宗門帶來災(zāi)難?!蔽具t天劍道。
臧雄飛說道:“他能夠殺了那么多人,肯定有一些手段,如果硬來的話,恐怕對我們不利?!?br/>
“他的手中也有準(zhǔn)神符紙,一旦他暴走,到時候必定是玉石俱焚?!币癸L(fēng)云說道。
尉遲天劍臉色陰沉下來,道:“竟然有這樣的手段,難怪如此的囂張,看來今日要殺他,還沒有那么的輕松?!?br/>
“我建議等天微道宗的人出來之后,我們一起出手,只要我們不入陣,就能夠?qū)⑺麎褐?,只要他怕是,就絕對不會使用符紙。”夜風(fēng)云說道。
“只能這么辦了。”尉遲天劍道。
夜風(fēng)云道:“他殺了那么多人,手中必然有寶物,我們到時候還能夠得到他的寶物?!?br/>
尉遲天劍聞言冷笑了起來,一個靈圣七層就可以殺靈圣九層,這絕對不是實力的問題,而是手中寶物足夠的強大。
風(fēng)驚宇看著尉遲天劍幾人與夜風(fēng)云在商量著,嘴角帶著一抹冷笑,他絲毫不懼任何的計謀。
過了一會兒之后,天微道宗的人出現(xiàn)了,尉遲天劍與夜風(fēng)云立即將事情與天微道宗的三人都說了一遍。
天微道宗三人中,最強的弟子名為葉遜,靈圣九層中期巔峰。
葉遜心中有些詫異的看著風(fēng)驚宇,然后眼神中也是帶著一股火熱,道:“好,那就一起聯(lián)手,先將他鎮(zhèn)壓下來,得到他手中的寶物,在交給尉遲兄來處置。”
尉遲天劍一臉正義的看著風(fēng)驚宇,正氣凜然道:“馮京語,你身為三清道宗弟子,卻給宗門帶來這么多的麻煩,今日我就清理門戶,將你格殺,免得日后,再犯下打錯,遺禍宗門。”
風(fēng)驚宇聽到這樣的話,不由得是冷笑了一聲,道:“尉遲天劍,想要殺我得到我的寶物就直說,說得那么冠冕堂皇,搞得別人好像都是傻子一樣?!?br/>
尉遲天劍依舊是一臉正氣道:“到現(xiàn)在還執(zhí)迷不悟,今日我必定要清理門戶!諸位,此人詭計多端,為恐他逃走,請助我一臂之力?!?br/>
“尉遲兄都開口了,我葉遜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比~遜道。
“我夜風(fēng)云就當(dāng)是為死去的夜家兄弟報仇了?!币癸L(fēng)云道。
風(fēng)驚宇看著這三方聯(lián)手了,便是笑著道:“你們既然想要一起送死,那我就成全了你們。”
風(fēng)驚宇眼眸中殺意一閃,直接就將符紙祭出來。
尉遲天劍等人完全是沒有想到,風(fēng)驚宇竟然一開始就祭出符紙,完全不考慮后果。
“撤!”
尉遲天劍大喝。
“爆!”
風(fēng)驚宇大喝,那符紙瞬間炸開,恐怖的殺氣沖擊開來,風(fēng)驚宇用萬物母炁抵擋,與此同時將龜甲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啊……”
“不……”
頓時間,一聲聲慘叫傳來,尉遲天劍、夜風(fēng)云等人在恐怖的殺機下,身體都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