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道長,你我皆是修行之人,為何要這般助紂為孽,這樣修行還有何用。”范紫陽硬撐著面帶微笑,表情裝的很輕松的站在那里,這是在隱瞞自己傷情。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不僅僅適合普通的老百姓,也適合我等修行的道人,修道就是為了得道成仙,但是真正成的仙又有幾人,既然如此,何不享樂于人世間?!?br/>
紅衣道士冷冷的說道,他言語之中帶著一種不屑。
“我乃青云觀大弟子范紫陽,雖然我是正一派,你是全真派,但是我們都是修道之人,希望你手下留情,放這個可憐的女子離開?!?br/>
紅衣道人聽后立馬一愣,他突然變得欣喜若狂道:“你果真是青云觀那個道士范紫陽?”
“正是小道”范紫陽答。
“好,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可以放了那個女人,不過你要把皇帝九鼎丹經(jīng)交給我。”
“交給我后不但可以放了你和這個女子,還可以護送你們安全出去?!奔t衣道人往前走了幾步,伸出了手。
“什么皇帝九鼎丹經(jīng),我不知道?。 狈蹲详栍行┮苫蟛唤?。
“放肆,跟我裝糊涂,天下所有的同道中人都知道你范紫陽腦袋里有一本我們天師當年開教創(chuàng)業(yè)的那本皇帝九鼎丹經(jīng),你就是憑借這本丹經(jīng)呼風喚雨洞察陰陽,成為了萬歲爺?shù)募t人,而你現(xiàn)在卻跟我說不知,休想糊弄我”
“拿來,拿來一切好說,不拿來也沒有關系,我今天剖開你腦袋直接取來便可。”
紅衣道人一改之前的欣喜,臉色變得陰沉恐怖,他向前走進逼近范紫陽。
“難道是余力說的后腦勺的胎記,胎記內(nèi)就是皇帝九鼎丹經(jīng),這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身體融為一體如何取出,更何況如果能真取出給了這個為非作歹的道士那不等于貽害蒼生?!狈蹲详柹眢w抖動了一下,他感覺全身發(fā)冷,嘴唇發(fā)紫。
“糟糕,剛才體力消耗過量,身體有支撐不住了,需要立馬調(diào)理恢復?!狈蹲详枏妷鹤∩眢w的抖動,他故裝鎮(zhèn)定叫囂道:“你既然知道我范紫陽,相信你也知道我的法力,如果你再還助紂為孽,我必定為天下除害?!?br/>
紅衣道人聽后停住了腳,他仔細的打量著范紫陽后一仰頭大笑不止。
“要是平日我的確讓你幾分的,但是今日卻又所有不同,看你眉心發(fā)黑,嘴唇發(fā)紫想必是讓鬼邪附過身了吧,真是笑話,一個道士竟然讓鬼魅附身,今日真是天大的造化,此時不殺你更待何時?!?br/>
紅衣道人說罷從背上取下桃木劍朝范紫陽揮來,范紫陽側身一躲,桃木劍的鋒芒從其身邊滑過。
接著劍鋒又橫著砍向他的脖子,這劍非???,劍體上帶著黃色光芒并且不時閃耀著閃電,劍鋒劃過發(fā)出著刺耳的聲音,這是在劍體上了施了五雷咒。
范紫陽立馬用力躍起,無奈身體力氣耗盡,飛的并不是很高,腳底被劍體的鋒芒所劃,瞬間在鞋子上露出了一條口子,從里面涌出一股鮮紅的血液。
范紫陽落地后沒有站住直接坐在了地上,臉上露出的痛苦的表情。
“求求你,放過他,我愿意跟你走,我什么都愿意。”夢舒看到范紫陽受傷,心里焦急不已,他不停的掙扎著向李元天求饒,希望他放過范紫陽。
“遲了,我現(xiàn)在是你也要,他的命我也要?!崩钤炷樎﹥聪?,冷冷的說道。
范紫陽坐在地上還沒有喘過氣來,紅衣道人又持著劍直接刺向范紫陽的胸口。
范紫陽慌亂之中兩手一合,牢牢的捧住了劍體,劍體發(fā)出巨大的熱能將他的的手瞬間燒傷,血液從通紅的五指間流出。
他眉頭緊蹙,額頭青筋凸起,嘴角微微顫抖,但是手中的力量卻絲毫沒有減弱,因為稍一放松木劍就會沒入他的胸膛。
“不要打了,我什么都依你,我求求你?!眽羰娌煌5目拊V,可是沒有人搭理她,李元天冷漠的觀賞著戰(zhàn)斗,而紅衣道人則用盡全身力氣將劍插入范紫陽的胸膛。
“殺”
紅衣道人一身怒吼,兩手握住劍柄用盡全身力氣向范紫陽的胸膛刺去。
范紫陽不敢放松,他用流著鮮血的手捧住劍體,在紅衣道人劇烈的推動下向后迅速滑去。他的臀部在地上不停的摩擦,發(fā)出刺啦刺啦的的聲音。
劍體在隨著他的后退慢慢的沒入他的胸膛,這個桃木劍被施了五雷咒,一旦整個沒入胸膛輕則靈魂飛散,重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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