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那天突然問我:“小童,你這幾天跟小眉打電話了嗎?你問問她那邊需要什么東西不,從咱中國也好寄東西過去的,我今天出去的時候問你劉叔了,他家也有人在國外,說是可以寄東西,很方便了,說這個時候美國應該冷了,我們給小眉寄點毛衣什么的,我也沒給她買過東西,晚上你陪我去給小眉買,聽到?jīng)]!”
我點了點頭,我不能表現(xiàn)出什么,那天晚上我沒辦法,跟我爸去了樓下不遠的服裝賣場,我們在里面轉了很久,我爸看個不停,不停地問我這個怎么樣,問小眉喜歡什么樣的衣服,說她經(jīng)常愛穿白色的,要不要買一個這樣的,問了不少,我聽的時候心里很難過,我爸還不知道眉姐的情況呢,如果他知道了,他怎么承受的了啊,我陪我爸去買毛衣的時候,更是沒心情,我的心時刻都停留在眉姐的身上,都在想著,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到底是怎么了,心里也不停地祈禱,千萬不要出事,不要。上天保佑眉姐平安無事吧,不要出任何差錯,我們可以團圓,可以過幸福的日子。
最后我爸跟我給眉姐買了兩件毛衣,一個圍巾還有手套,買的時候我爸看了看價錢,他從不舍得花錢,但這次他看到幾個毛衣價錢比較便宜,雖然還算好看,但是他都沒要買,他說這么便宜一定不是什么好質量,好的毛衣價錢都不便宜,我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父親,我爸又走到了賣孩子衣服的地方,那種剛生下來孩子的衣服的地方,我爸仔細地看了看,然后笑了笑說:“咱們以后的小寶肯定穿這個很漂亮!”我爸看了看小鞋子,然后就笑咪咪地問服務員怎么賣,孩子雖然還沒出生,但是衣服已經(jīng)很多了,我爸又買了幾件孩子穿的衣服和鞋子,我想說什么,我爸說:“這都用的著的,萬一孩子早產(chǎn)我們都寄過去!”
我點了點頭,我爸又去看別的,我借口抽煙去了下廁所,在廁所衛(wèi)生間里,我拿出煙,突然抑制不住很想哭,那種心情壓抑著,我想知道她的消息,心里慌的厲害,想去抓住她感受她,可是卻無能為力,那種心情讓人難以控制,一不留神就想哭,想絕望地吶喊,心中壓抑的,害怕的厲害。
我回去的時候,我爸拎著大包小包的衣服在等我,見到我說:“你小子怎么了?”我爸上下看了看我說:“小眉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我搖了搖頭,我爸皺著眉頭說:“小童,你不要再騙什么,是不是小眉出什么事了?”
我一笑說:“爸,沒有,我是太想她了,她不在身邊我天天都睡不著!”
我爸聽了,微微一笑說:“你小子這樣就對了,不要多想了,小眉不會有事的!”
我點了點頭,然后我們回家,那天晚上為了不讓我爸懷疑,我跟我爸一起打包衣服然后把衣服都放在袋子里裝好,第2天我要把那些衣服寄過去。
我爸那天晚上跟我坐在一起抽煙,兩個人都在抽,一邊抽一邊聊眉姐的事,煙抽了很多,聊到了大半夜,我很害怕我爸突然讓我打電話,但是那天晚上,我爸竟然沒讓我打電話,他當時是有點糊涂了,一時沒想起,當時美國正是白天,他以為仍是黑天,所以一直沒提打電話給眉姐的事。
那天晚上,睡在床上,想著那些東西,我明天要寄到什么地方,還是按照那個地址寄嗎,可是能收到嗎?她能收到我們的東西?可是不寄,我爸會知道,我當時就想不管它隨便寄吧,也許真的可以收到呢,如果是這樣就好了,可以收到我們的東西,我那天晚上企求上天,能夠讓她收到我們寄的東西。
這也是一個方法,如果真的電話什么聯(lián)系不上了,郵件這些東西應該可以的,我十分相信這個。
可是第2天,我去郵局把東西寄了,填地址的時候,我又一次地對自己說:“一定要收到,收到我們的東西!”寄好后我從郵局出來,還沒上車,就收到了大壯的電話,大壯在電話里說:“小童我派人去那個地址打聽過了,人家說沒有,說是很久以前那兒住過一戶這樣的人家,但是那些別墅周圍的人都不來往,那房子已經(jīng)賣給別人了,具體去了什么地方,沒人知道.我也讓人去打聽那個人的名字,就是眉姐叔叔的名字,可是仍舊沒人知道,有些混道上的朋友說聽過有一個這個姓的人,姓何,一個華人,在華盛頓是從事一些走s毒p等的生意,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誰也說不清楚,還正在打聽!”大壯說著然后說:“小童,你怎么了,別緊張,應該沒事的,不管如何我們都要找到姐,不管花多少錢,多少人力財力,我們都要找到她!我和菲菲都說好了,不管如何找到什么時候都要把姐找到,我也拖人去打聽邵力奇在美國的情況了,只是這人現(xiàn)在中國都是通緝他,美國都在幫著找他都沒下落,議事也難有消息!
我說:“大壯好兄弟,謝謝你,我——”
“你小子別說了,你現(xiàn)在主要的就是把叔叔安撫好,別讓他激動,接下來的事,我們都好辦,實在不行,我們再一起去美國,去找她,我們不信找不到!”
我心里有些塌實,是的如果真的是一定能夠找到就好了,這樣沒有她的消息,真的是急死人了,這如何是好呢,我那個時候,跟個丟了魂的鬼一樣,天天傻傻的,都怕回家,我開著車子,不停地在那些江邊的路上,一邊開一邊想著我們以前,以那樣的方式發(fā)泄心中的著急。
三天后,我感覺實在熬不下去了,我決定去辦簽證,我要去美國找她,親自找她。
可就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陌生女子的電話,電話是從上海打來的,她用著不太標準的聲音說:“你好,你是于先生嗎?”
我說:“是是,你是哪位?”
她結巴了半天我才知道,她是個華僑,漢語不好,因此我焦急地等待著。
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會去接受!
我握著電話,十分激動地說:“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那邊終于用十分蹩腳但是很流利的漢語說:“你好,我是你不認識的人,我找于童!”
我說:“我就是,是眉姐讓你來的嗎?”
“對的,是的,我們可以見面說嗎?”她一笑說。
我說:“你現(xiàn)在告訴我,她還好嗎?在哪邊?”
“我要你見到我,我才告訴你!”她竟然這樣說,我一聽就感覺有問題,這女的是誰啊,怎么會說如此的話,她到底和眉姐什么樣的關系呢,這個女人的口音一聽就是華僑的感覺,那口音不象是美國人說的漢語,更像是中國人在美國呆久了,不太會說的漢語。
我很是激動,急于抓住這次機會知道眉姐到底是怎么了,我緊追不放地說:“不,請你現(xiàn)在就告訴我,眉姐怎么樣了,好嗎?她在美國出什么事了?你說句就行,她還安全嗎?”
“恩,她還安全,不過我要見你才能跟你說,你必須要見我,明白嗎?”
我點了點頭:“恩好吧,你來濱江嗎?還是我過去?”
“不,你來上海,我在上海錦江飯店等你,你來到這,打我房間電話,不要跟別人說知道嗎?你來了我會告訴你她的情況,如果你不愿意,就不要來了,不過,于先生我希望你能來,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說:“恩好的,我很快就過去,你在那邊等我!”
我匆忙地記下了電話,然后掛了后,就去拿包,隨便拿了些錢和卡就出去了。
我出去的時候,我爸問我說:“小童,你怎么了?”
我忙說:“哦爸,沒怎么,我要去上海下,那邊有點事,是眉姐的一個朋友從美國回來,他帶了些東西,不方便拿過來,我要過去下,你別擔心,不是什么大事,我處理好了就回來!”
“真的不是小眉出了什么事嗎?”我爸問我。
我急切地說:“真的不是!”
“不是你那么慌張干嗎?”我爸皺著眉頭說。
我立刻放的不緊張地說:“是那人趕回美國的飛機,所以要過去下,你別緊張,爸我相信是好消息,你在家好好的,等我回來!”
我這樣跟我爸交代著,可是這樣的交代似乎是個不祥的預兆,也許我要出什么事,我記得我回頭看我爸的那刻,我爸說了句:“小童,你要小心知道嗎?尤其在這個時候,遇到什么事都不能慌張,小眉還需要你幫她把這事處理好呢!”
我點了點頭說:“恩好的。爸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
我從家里出來,我打了的去機場,坐去上海的飛機,我想立刻到上海,去問問那個女的,眉姐到底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是好還是壞,我的心都快要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