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指控喂淫賊,羅浮有點愣神,這淫賊二字來的莫名,就連旁人也有點發(fā)愣。
怎么剛剛還幫忙打跑端木老祖,轉(zhuǎn)眼間就成了淫賊!羅浮有點好笑。
程青竹卻不管這么多,趁著羅浮手上,四海幫幫眾一擁而上,直撲羅浮,根本不給羅浮還口的機會。
金牛、李四二人身在人群中,也跟著沖殺了出來,不過也許是畏懼羅浮的厲害,二人不敢沖的太過靠前,生怕糟了魚池之殃。
正是因為如此,羅浮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二人,而他想解釋,對方卻完全不給機會,一大群人提著刀惡狠狠的沖上來,倘若再廢話,只怕就得斧鉞加身了。
再看看其他人,淚家父子不明所以,正面面相覷,那邊傅飛魚和姬水原二人對視一眼,眉頭緊鎖,也沒有幫忙解釋的意思。
倒是屋頂上的柳晉元這書生,差點從屋頂上掉下來,幸好藍博拉住了這貨,不過柳晉元嘴里依然大喊著不可能,神〖三五\中文網(wǎng)
m.色無比激動,只是可惜沒人聽他的。
“去死吧,淫賊!”程青竹高聲大喝,第一個殺向羅浮,須臾之間,已然殺至羅浮面前。
心知對方不講道理,羅浮懶得解釋,右手并指成劍,耀眼的藍光瞬間從指間迸發(fā),羅浮輕輕一揮,無數(shù)氣劍憑空出現(xiàn),一道劍輪從背后升起,耀眼的光芒令人完全不可直視。
就在同一剎那,羅浮左手輕輕一抓,莫名劍仿佛受到了吸引,瞬間從地上飛了起來,連帶著天心環(huán)也飛了過來。
“退開!”羅浮輕喝一聲,劍指隨手劃出,劍輪瞬間爆fā
,無數(shù)氣劍化作利刃,橫掃而過,直逼四海幫幫眾。
程青竹剛殺至羅浮面前,只感覺肩頭一疼,身體瞬間倒飛而回。
“?。 彼暮蛶捅姂K叫連連,凌厲氣劍如同割麥子一般,數(shù)十名四海幫幫眾慘叫著飛了出去。
淚長天看得心驚肉頭,心中暗道這劍法好生凌厲。
只不過更驚訝的卻在后面,浩蕩氣劍掃過,四海幫幫眾慘叫落地,可是卻沒有一人死亡,雖然慘叫的厲害,但是卻保住了性命。
傷而不死,羅浮并沒有下殺手,雖然他可以做到,但是卻留住了這些人的性命。
姬水原面色凝重:“師兄,此人劍法好生俊俏,竟然在一瞬間放倒這么多人,卻能做到傷而不死,只怕本門沒幾個人能做到,著實是厲害?!?br/>
傅飛魚面色一緊,愣了片刻嘆息道:“是啊,連端木老祖都能打退,也不知是何等高人調(diào)教出這樣的弟子?!?br/>
姬水原點點頭,卻不再言語,只是盯著羅浮,傅飛魚也是這般,誰也不知打他們在想什么。
偌大的廣場上,一大群人哼哼唧唧的,歪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羅浮滿臉無奈,苦著臉道:“我說各位,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在下剛來會稽,從未見過這位,額,你是叫什么名來著?”羅浮不解的問躺在地上的程青竹。
程青竹怒目而視,冷笑道:“哼,淫賊,老子技不如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在這兒廢話。”
“哎,我說你!”羅浮有點無語。
只是眼前這家伙根本是個死腦筋,說完就扭過頭去,伸直了脖子,看都不看羅浮一眼,一副你砍了我的架勢。
“好!”羅浮笑了笑,站了起來,對著淚老爺子拱手一禮:“老爺子,您老來是這會稽的名宿,正好,您來說說,這位仁兄指控在下是淫賊,是不是該拿出點證據(jù),把話說清楚,而且捉賊拿贓,再怎么著也得有個說法,空口白牙的誰能信服!”
“額,這個嗎,的確如此!”淚老爺子無奈的陪笑。
羅?。骸斑@就對了。”
話音剛落,羅浮又轉(zhuǎn)過身,再次面對著群莫名其妙的家伙,道:“哎,這位仁兄,你也聽到了,在下可不能平白讓你冤枉了?!?br/>
哪知程青竹卻根本不為所動,看都不看羅浮一眼。
這讓羅浮有些桑心,一句話不說著算什么?難道自己這么像壞人,而且還是什么淫……淫……賊。
關于這突然的指控,淚家父子也感到莫名其妙,倘若羅浮真是淫賊,方才根本不必幫忙,可是羅浮偏偏幫了忙,而是是大忙,程青竹卻突然跳出來,這叫人如何能相信。
屋頂上,藍博滿臉詭異,柳晉元卻心急如焚,他實在無法相信,羅浮竟然會是淫賊。
雖然羅浮愛玩了點,惡作劇的心思有點重,為人能有那么點小心眼,可是說他是淫賊,柳晉元還真不太相信。
按照柳晉元的想法,這多半是誤會,當務之急是解釋清楚。
自覺這個時候自己可以派上用場,柳晉元連忙拉著藍博,道:“哎,藍叔,咱們趕緊下去?!?br/>
藍博立kè
回過神來,一聽柳晉元要下房頂,藍博直接抓住他的肩膀,縱身一躍,二人如同蒼鷹一般從屋頂飛了下來,落在了羅浮身邊不遠處。
羅浮正欲再問,可是柳晉元卻飄然而至。
“哎,哎,等等!”柳晉元叫住羅浮,滿臉笑意道:“羅兄,等等,既然這位大哥不愿意跟你說,不如交給我,也許小弟能問出個所以然?!?br/>
羅浮回過頭,見是柳晉元這書生,開始還愣了一下。
聽柳晉元這么一說,羅浮覺得也是這個道理,于是揮了揮手:“好吧,晉元兄,你來吧,不過我可告sù
你,在下絕不是淫賊,對你那位世妹毫無想法,否則我大可上擂臺比武?!?br/>
“知dào
,知dào
。”柳晉元笑嘻嘻把羅浮推到一旁,安撫道:“羅兄說的我都明白,放心交給我就是?!?br/>
一邊說著,柳晉元一面把羅浮推到一旁,跟藍博站在一起。
來到藍博身旁,羅浮道:“哎,你可不準耍賴。”
“行了,行了,我知dào
!”藍博垮下臉,神色相當無奈。
那淚家父子卻是有些擔心,柳晉元好歹是淚家親戚,如今攔下這事,倘若沒有辦好,兩邊都給得罪了,那豈不是麻煩。
淚長天趕忙走了出來,緊張道:“晉元,你可千萬別逞強?!?br/>
柳晉元大大咧咧笑道:“沒事,姑父放心。”
說著柳晉元轉(zhuǎn)過身,直接面對被打傷的程青竹,拍了拍他的肩膀。
頓時程青竹眼睛一瞪,怒目而視。
柳晉元不為所動,笑著道:“想必閣下就是四海幫程幫主吧,在下柳晉元,關于程幫主千金的事,在下略有耳聞?!?br/>
“小子,你知dào
?”程青竹瞪大了眼睛。
柳晉元:“當然,四海幫幫眾,在會稽也是有名的,前兩天出的事,在下略有耳聞,只是在下不明白,為何幫主一口咬定這位羅公子是淫賊,這倒是讓在下有些疑惑。”
“哼,自己看!”程青竹冷哼一聲,直接從懷里拿出一張疊著的畫,遞給柳晉元,接著什么也不說。
柳晉元當下接了過來,凝神一看,頓時臉色就變了。
二話不說,柳晉元拿著那張畫紙跑到羅浮身邊,遞給羅浮。
“什么?”羅浮不解的接了過來。
柳晉元苦笑:“羅兄,你自己看!”
“哈,我的畫像?”羅浮不用看就已經(jīng)懂了。
柳晉元點頭苦笑,畫中人就是羅浮,那一頭火紅色的頭發(fā),跟羅浮一模一樣,臉型也同樣毫無二致,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到這幅畫像,羅浮終于明白,這四海幫的人為什么會把自己當淫賊。
可天地良心,羅浮這半個月躲在山里練劍,壓根不可能跑到會稽城作案,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冒充。
易容術在江湖上有所流傳,那淫賊很有可能使用易容術了。
同時羅浮非常肯定,自己絕對沒有孿生兄弟。
在這種前提下,要找出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那簡直堪比登天。
如果世間千萬分之一的幾率被羅浮裝上,而且還碰巧是個淫賊,這他娘的也太巧了吧。
打死羅浮也不相信。
只是現(xiàn)在羅浮唯有苦笑:“呵呵,畫工不錯,體格上雖略有差異,但是的確跟我一模一樣?!?br/>
此言一出,淚家父子和傅飛魚師兄弟盡皆變色。
程青竹冷笑:“淫賊,你終于承認了?!?br/>
柳晉元拉了拉羅浮的衣袖,低聲道:“羅兄,你還笑得出來?”
“不笑還能干嗎?”羅浮反問。
柳晉元:“趕緊想辦法證明啊?!?br/>
“證明,不用,不用!”羅浮擺擺手,笑道:“在下根本沒做過,何必證明,至于別人信不信,與我何干?!?br/>
“羅兄!”柳晉元臉色一緊。
羅浮卻打斷了他,一臉淡然道:“別緊張,晉元兄,這人生在世,若老是跟一幫沒關系的人去證明什么,那實在太累,再說了,是或者不是,時間可以證明?!?br/>
“可是,羅兄你不想弄清楚嗎?”柳晉元急切道。
羅?。骸昂芮宄。袀€人冒充我,到處禍害女子?!?br/>
說罷羅浮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理會這四海幫的人。
柳晉元滿臉無奈,雖然不相信這是事實,可沒法子證明,一切都是徒勞。
程青竹聽到這番話,差點連肺都給氣炸了。
可奈何不得羅浮,程青竹當下冷哼一聲:“淫賊,你給我等著?!?br/>
聽著背后的吼聲,羅浮搖了搖頭,大步朝前跨去。
在場沒有任何人阻止羅浮,不是不想,而是沒有哪個能力。
無論是淚家,還是昊天劍派的高徒,都沒有能力留下羅浮,只能任由羅浮離去。
這是因為羅浮比他們強,所以才能安然離開。
在這個世上,擁有力量總是有些特權。
就在羅浮大步離開之時,突然一個人慌慌張張沖了過來,口中大喊。
“兩位老爺,不好了,小姐讓淫賊擄走了?!?br/>
瞬間滿場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