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汐,你也早點(diǎn)休息。
顧南汐掛了電話躺在床上,她哪里睡得著,翻來覆去,起了身披上一件衣服去了兒童臥室。
臥室里面開著淡淡的燈光。
女人輕手輕腳的走過去。
看著正在熟睡的男孩,蓋好了被子,動作輕輕的坐在床邊,看著顧夜黎熟睡的側(cè)顏,額頭前的發(fā)絲微微的濕潤,顧南汐抬手摸了一下顧夜黎的臉頰。
大哥說,夜黎生下來身體就不好,明明已經(jīng)7歲了,但是看起來跟5歲左右的樣子似的,每次,顧南汐心里都心疼極了。
她兩年前出過車禍,聽大哥說,當(dāng)時情況兇險萬分,昏迷了很久才蘇醒,但是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
顧南汐心里更加的愧疚,對夜黎格外的疼愛,她真的是一個很不稱職的媽媽,竟然將一切都忘記了。
夜黎的爸爸是誰顧南汐也不記得,明明有了夜黎,她應(yīng)該結(jié)婚了才是的...
媽咪...夜黎揉了揉眼睛。
南汐柔柔的出聲,怎么醒了,媽咪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媽咪陪夜黎一起..
好。顧南汐躺在夜黎身邊,拍著他的后背,媽咪陪夜黎一起,快睡吧。
顧南汐本來是打算等到夜黎睡了,就離開的,但是沒有想到困倦起來,直接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發(fā)現(xiàn),夜黎比她起來的還要早,已經(jīng)洗完澡穿好衣服了。
她坐起身,抬手揉著額角,抱歉,夜黎。
她竟然比自己兒子起來的還要晚...
媽咪,你怎么不多睡會兒。顧夜黎穿著一身兒童西裝,正在打著領(lǐng)結(jié)。
到底還小,領(lǐng)結(jié)打得歪歪扭扭的。
顧南汐下了床走過去,想要幫他,顧夜黎說道,媽咪,我可以自己來的。
顧南汐伸手揉著夜黎的頭發(fā),低頭親了一下。
真棒。
夜黎臉頰有些紅,但是小臉冷著,媽咪,你都把的頭發(fā)揉亂了。
顧南汐可是知道的,自己這個乖兒子,潔癖的很,不允許家里的傭人給他換衣服,更不準(zhǔn)隨隨便便抱著他。
隨著一天天的長大,整個人,像是一座小冰山似的。
冷酷著一張臉。
顧南汐托著腮,自己這個兒子這個性情到底是隨誰呢。
不過她怎么覺得..
好像有一點(diǎn)點(diǎn)眼熟,夜黎怎么看都...
小姐,小少爺早餐準(zhǔn)備好了。傭人的聲音響在門外。
顧喬快速的回到自己的臥室里面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下樓用餐。
餐廳里。
宋曦咬著筷子,瞪著顧玨,你今天要是在喝酒,明天就從這里搬出去吧。
顧玨抬手扶額,我從這里搬出去了,你舍得?
我有什么不舍得,我可跟你說,追我的人從顧公館門口排到這里的街道上,多你一個又不多。
阿曦...
你昨晚上竟然還敢喝酒,一身酒氣,不要上我的床,在外面愛去找那家小姐就去找吧。
阿曦,我怎么敢。
顧家當(dāng)家,有什么不敢的。
顧南汐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顧玨跟宋曦斗嘴的聲音,她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走過去,就看見夜黎坐在椅子上安靜的用餐,仿佛對這些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一般。
宋曦看見她,連忙讓她過來用早餐。
吃了飯,宋曦帶著夜黎去了后花園玩。
顧南汐準(zhǔn)備出去逛逛。
她上了樓,換了一身米色的格子長裙,戴上墨鏡下了樓,就聽見傭人前來稟告,當(dāng)家,薄先生來了。
顧南汐聽到這幾個字,立刻皺了眉,她快步的往下走,跟坐在沙發(fā)上的顧玨說了一聲,哥,我先出去了。
顧玨喝了一口茶水,舌尖微微的澀,抬起清眸看了一眼,嗯,去吧。
剛剛走到門口,迎面就看見身形挺拔修長的男人走進(jìn)來。
顧南汐站在門口,撇了撇唇瓣,正要越過去離開,薄硯祁攥住了她的手腕,顧小姐。
她道,放開!流氓!
我才握了一下手,就說我流氓?男人面容英俊白色的襯衣襯著一絲淡淡的儒雅感,顧小姐這是準(zhǔn)備去哪?
我去哪兒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顧南汐看著他,你來找我大哥做什么!
薄硯祁攥住了女人的手腕走進(jìn)客廳里面,顧南汐被迫跟著他,喂,你松開,薄硯祁,你松手啊!
男人勾著唇,看著女人活力如同梔子花一般鮮艷奪目的臉。
很好,這個女人,知道喊他的名字了。
好啊,終于不唯唯諾諾喊著他薄先生了。
裝修極具中式風(fēng)格的客廳里面。
顧玨安靜的看著報紙,架著眼鏡的臉一片如玉,他抬起眸來看著薄硯祁,以及薄硯祁攥著顧南汐的手腕,似乎一點(diǎn)都不意外,薄總,你來了?
薄某今天來,主要是來拜訪一下顧當(dāng)家。薄硯祁一直抓著顧南汐的手并沒有松開,坐在了沙發(fā)上,顧南汐被迫坐在薄硯祁身邊,她看著顧玨,大哥,這個男人就是一個登徒子!
顧玨斯文的笑了一下,看著薄硯祁,薄總,抱歉,南汐畢竟頑劣,希望薄總不要介意。
南汐,小姐,薄某人昨晚上給南汐小姐的西裝不知道南汐小姐放在哪里去了?薄硯祁的目光落在女人身上,薄某今天,特地來取。
顧南汐一怔。
然后咬著唇,
這個男人,不單單是個登徒子,還是個小氣鬼,一件西裝而已,竟然來要回來?
看這個男人也不像是缺錢的樣子啊。
而且那件西裝...
她昨晚上踩了幾腳扔進(jìn)垃圾桶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