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牧云如此生猛,所有人都被驚呆了。<
“把煉體八階……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唐志山、沈蔓雁、李元霸被嚇得狂吞口水,望著牧云的時候,眼睛里露出了深深的忌憚之色。而沈蔓雁眸子里秋波涌動,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事情。<
江天宇快要瘋了。這……這也太變態(tài)了吧!照這個情況看,剛剛跟著牧云過了上百招,還是他手下留情了??!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讓他頓時猶如墜入冰窖一般。<
烏鵬激動的手掌緊握,‘咔啪’一聲,手中的筆桿被抓斷:“此子,前途不可限量??!”<
垮階戰(zhàn)斗,不難!<
擁有高級武技、功法、兵器,人人都可做到跨階戰(zhàn)斗。而牧云,卻是在只有普通武器的情況下,跨了兩個等階戰(zhàn)斗……<
憤怒!<
滔天的憤怒!<
王坤怎么也沒想到,牧云的真氣如此詭異,竟然可以肆意破壞自己體內的真氣,以至于真氣無法順利從經(jīng)脈中釋放出來。<
如此,戰(zhàn)力頓時大打折扣。<
牧云卻是越戰(zhàn)越猛,穩(wěn)占上風。<
聽著周圍人的嘩然聲,王坤既郁悶,又憤怒。<
“啊~”<
憤怒大吼一聲,用寬厚的戰(zhàn)王刀,抵擋了牧云一次又一次的攻擊,終于找到了一次機會,將牧云逼退。借著這個間隙,催動體內真氣,瘋狂的驅除牧云留在他自己體內的真氣。<
“武器,不夠強!”<
這時,牧云也停止了進攻,臉色平靜的看著有些狼狽的王坤。戰(zhàn)王刀寬厚,進攻兇猛,防守時又像是一面盾牌,憑借著二級銘文,很難將其打破。<
“二級銘文……銘文!”<
突然,牧云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瘋狂,興奮無比,道:“我本身就是一位銘文師,若能將十倍戰(zhàn)力銘文刻畫進方天畫戟中,嘿嘿……”<
想到之后,牧云連忙取出了銘文筆,刷刷點點的,在方天畫戟上刻畫起了銘文。<
對此,他有著十足的信心。<
十倍戰(zhàn)力銘文,可以刻畫在身體中,自然,也可以刻畫在武器上!<
而這一幕,卻是讓周圍頓時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安靜之中。<
“他……是銘文師?”<
烏鵬眼皮子狂跳了起來,有些不敢置信。武府中也有銘文師,而且品階還不低,可是烏鵬卻從來沒有見過哪一位銘文師,在戰(zhàn)斗的時候,可以倉促的刻畫銘文。<
眾所周知,刻畫銘文需要絕對的安靜,在刻畫銘文的過程中,若遭受到了一丁點的打擾,就極有可能導致一個銘文的失敗。<
這……太瘋狂了!<
“十倍戰(zhàn)力銘文!”<
唐志山、李元霸、沈蔓雁三人心頭狂跳了起來,一眼就認出了牧云所要刻畫的銘文。<
尋常武器,只有在鍛造的時候,才把銘文給加入進去的。從來就沒聽過,鍛造好的武器,仍然能刻畫銘文……<
江天宇要瘋了!<
這……這就是一個變態(tài)??!<
“成了!”<
墨落、筆停!<
金色的銘文金光一閃后便消失在了方天畫戟中,牧云嘴角上挑,無匹的真氣在體內瘋狂轉動起來,注入方天畫戟之中。<
嗡~<
隨著一聲輕顫,十倍戰(zhàn)力銘文頓時重新浮現(xiàn)在了方天畫戟之上,宛若渾然天成。<
這一幕,頓時就把所有人又給驚呆了。<
特別是對研究過銘文的烏鵬來說,除了吃驚、震驚,實在是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樣的詞匯,來表達內心中的激動了。<
烏鵬研究了三年銘文,卻依然什么都不懂。自然知道要成為一位銘文師的難處,更知道牧云完成了一件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在成品兵器上,刻畫了銘文!<
“小子,去死!”<
這時,王坤中將牧云留在他體內的真氣驅除,拎著戰(zhàn)王刀便沖了過來,刀身一斜,就像是一扇門板一般,向著牧云拍了下來。<
“哼!”<
牧云士氣高漲,眼神中露著不熄的高昂戰(zhàn)意,高喝一聲:“來吧!”<
旋即,舉起方天畫戟猛刺了出去。<
轟!<
恐怖力量的撞擊,讓牧云腳下十丈內的地面龜裂開來,屹立在這十丈范圍內的巖石,也承受不住如此強大的破壞力,而因此破裂。<
牧云雖然有些狼狽,可王坤也好不到哪兒去,就像是斷線風箏一般,向后倒飛了出去。<
“哈哈……好!”<
對于這個效果,牧云非常滿意,大笑了一聲,再次沖了過去,兇悍而勇猛。<
“怎么可能!”<
王坤心里震驚到了極點。剛剛,牧云還無法抗下自己一刀,可現(xiàn)在怎么有這個資本了?在自己驅除他留在自己體內真氣的這么點時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牧云毫無畏懼,只是把王坤當做自己的歷練石,無匹的戰(zhàn)力宣泄而出,每一招都拼盡了全力,沒有留下絲毫后手,大開大合之下,將有些疑慮的王坤逼的連連后退。<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發(fā),這就是一個瘋子!”<
王坤要氣死了。他堂堂煉體八階高手跟著煉體六階戰(zhàn)斗,卻落在了下風。<
恥辱!<
簡直就是恥辱!<
只是,現(xiàn)在與牧云拼死一戰(zhàn),顯然不是明智的選擇。要保留實力,搶奪更多的靈池牌才是王道。<
也正是在這樣的憂患中,王坤被牧云打的連連倒退,到了最后,甚至是已經(jīng)有些應接不暇了!<
“吃我一戟!”<
牧云戰(zhàn)意高亢,大吼了一聲。將體內所有的真氣,瞬間注入了方天畫戟之中,掄動時猶如蛟龍出海一般,戰(zhàn)力無匹,橫掃到了戰(zhàn)王刀上。<
轟轟轟!<
一瞬間,牧云連續(xù)橫掃三次!<
第一次,王坤渾身血氣翻涌,毛孔溢出了血水。<
第二次,將他握刀的虎口震裂,露出森森白骨。<
第三次,戰(zhàn)王刀無法承受如此兇悍的轟擊,‘嘩’的一聲,被恐怖的撞擊打裂,余波將王坤掀翻在地。<
一張嘴,噴出一大口血水出來。他正要爬起來,在于牧云戰(zhàn)斗時,一把酮體烏黑如炭的方天畫戟,已經(jīng)落到了他的脖子上。<
刺骨的寒意,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矗立了起來。<
“把你的靈池牌,交出來!”平淡的聲音,從牧云的口中吐了出來。<
全場,一片嘩然!<
煉體六階,竟然……把煉體八階打敗了?這……未免也太天方夜譚了吧。一雙雙復雜的眼神,鎖定在了牧云的身上,除了震驚,就再也沒有別的意味了。<
“烏堂主,這是我的靈池牌,我要通過考核!”<
一人率先反應過來,連忙跑到了烏鵬的身邊,上繳了靈池牌。<
牧云連八階修士都能打敗,絕對有這個資本,將所有人手中的靈池牌都給搶奪過來啊。所以,上繳靈池牌,是當下最明智的選擇。<
“真氣耗盡,不然,誰都別想上繳靈池牌!”<
看著眾人瘋狂的舉動,牧云自嘲一笑,暗道:“雖然先前與江天宇他們斗了個上百個回合,真氣已經(jīng)消耗了許多……可與煉體八階戰(zhàn)斗,果然還是有些吃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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