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州外。
一波又一波攻城錘敲打!
轟轟轟——
許文面色冷靜,許勝指揮著兵將問道:“許刺史,若是沒有抓到吳王,該如何?”
“收歸百姓?!?br/>
許文微撫羽扇道:“圍攻長安!即使我身死,也要讓李世民知道,我心之軒轅明月!”
許勝冷笑一聲。
在他看來,若不是許文幾次錯誤的決斷。
現(xiàn)在局面絕不會如此難堪。
許勝部署著兵力,心想再有一個時辰半,他的五萬大軍就能進(jìn)城,到那個時候……
李唐天下,逼宮!
……
河北道。
李世民正跋涉歇息,前去軍崗探報的探子回來道:“圣人,前方似乎已然動軍,怕是此刻已經(jīng)打起來了。”
“什么???”
李世民拂袖起身,眼瞳猛睜問道:“他許文竟然,直接攻打慶州???那李恪呢?。俊?br/>
探子搖搖頭道:“沒有發(fā)現(xiàn)吳王殿下,應(yīng)該,現(xiàn)在還在慶州內(nèi),堅守城池?!?br/>
李世民:“……”
這蠢小子,說要打,還真的打?。?br/>
三千對五萬,就是諸葛臥龍來了也不可能打贏,那小子以為在長安城里玩弄幾個大臣,自個就真是權(quán)謀人物了?。?br/>
蠢!真是愚蠢至極??!
“那,慶州那邊就沒傳求援?”
李世民又問了一句。
探子搖頭道:“不僅沒有求援,連一點(diǎn)消息也沒有!說是三天前兩方約定好,在這里決一死戰(zhàn)?!?br/>
“第三天的時候,已經(jīng)開打,消息才傳出來,估計是吳王殿下封鎖消息了!”
咔嚓——
李世民踩碎腳下的樹杈,憤聲道:“這小子膽大妄為,不讓消息傳出,他以為他是曹孟德嗎???”
“暫軍,起兵!前番一萬軍兵八百里加急趕往慶州,若是怠慢,殺無赦!”
“是!”
李世民此刻心中,猶如一團(tuán)烈火般在反復(fù)煎熬!
若是李恪三人真死在慶州,剩下的三人,他要親自出兵解決!
這也將成為他大唐歷史上,不可抹去的一個污點(diǎn)!
……
天險關(guān)。
按照位置,一萬百姓被分為了上百組,按照李恪事先跟他們說的,在原先慶州府兵的扎營內(nèi)找到柴火和水。
看著李恪動作,魏征李靖兩人眼中寫滿不解。
這是干啥?
李恪有些無語的問道:“兩位國公,沒見過采礦?”
李靖:“沒見過?!?br/>
魏征:“老夫也沒有?!?br/>
李?。骸啊?br/>
李恪想要贏下這場仗,必須要用到這半千天險!
唐朝沒有火/藥,如何憑借人力采礦?
所謂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早在幾千年的的古代,人們已經(jīng)利用最簡單的物理學(xué),熱脹冷縮。
先憑人力挖出坑洞,再將周圍的巖石用烈火燒脆,最后將冷水潑上去,熱脹冷縮下,被燒膨脹的巖石,則會在此作用下迅速崩解!
此為,燒爆法!
李恪以前曾經(jīng)在書上看到過,此刻居然能用上!
魏征和李靖看著,面前一堆堆柴火被丟入天險下方的凹陷內(nèi)。
心中不禁一嘆。
吳王殿下來一趟,先不說這慶州內(nèi)被折騰成什么樣,就是這鬼斧神工的天險也得遭殃。
真是雁過拔毛,他吳王過奪命?。。?br/>
突然,李靖感覺有目光在盯著他,納悶道:“吳王你干你的,看著老夫干什么??”
李恪有些不爽問道:“慶州你是主人我是主人?”
李靖撓著頭道:“當(dāng)然是你?!?br/>
李恪白了他一眼道:“那我這個當(dāng)主人的都在這干活,你是客人?”
李靖:“……”
不就是懶不想干活,讓他來幫忙!
特丫的,他堂堂的衛(wèi)國公,平時說不上被萬人敬仰,去到府邸領(lǐng)地也是要被供著的人物。
魏征也無語了,心想難不成這幾天李靖就這么過來的?
比他當(dāng)初還慘啊??!
……
城門上。
已經(jīng)鏖戰(zhàn)三個時辰,民兵們將早就準(zhǔn)備在城口的石堆推倒,封死城門口,射了最后一輪,便一齊消失。
許文眉目微縮道:“看來吳王真準(zhǔn)備跑了?!?br/>
“還真如他所說,純小人!不過許勝將軍,他李恪沒有傷你血親,只是用其拖了一陣時間,也算他還有點(diǎn)良心!”
許勝聞言只是冷哼道:“哼,一個卑鄙小人,還有什么良心可講?”
“現(xiàn)在為重的,就是抓到他,然后成就你我之大業(yè)!”
許勝冷笑。
許文微撫羽扇,望著聚米道:“那小子要是真帶著百姓走,就算讓他一個時辰,他也跑不了多遠(yuǎn)。”
“只不過,你我之兵力全用來攻城,若是能得之探查時機(jī)……”
“呵呵!”
見許文還是如此多慮,許勝不屑的一笑道:“許刺史,還探查?若是他李恪真帶著百姓跑,速度你我趕不上?”
“你就是典型的想太多了!”
許勝說完這句話,就繼續(xù)指揮著攻城。
砰——
城門大破,滿天的碎石滾了下來,所幸許勝早有準(zhǔn)備,讓人清理完石子過后,五萬大軍正式進(jìn)城!
城內(nèi)死寂。
許勝忍不住道:“看來,他李恪真帶著百姓走了。”
許文騎在馬上,抬頭看了一眼天險關(guān)。
帶著百姓走?
他李恪要是個聰明人,就應(yīng)該清楚,百姓在逃跑時只能是累贅,就算百姓被他收歸,死傷也不會很嚴(yán)重。
李恪是典型的霸主心態(tài),此事上報給李世民更好解決,李恪這小子為何要帶著百姓一起跑?
沒糧草,這等寒冬,不是帶著十五萬災(zāi)民嗎?
不對勁!
許勝冷笑一聲道:“若是他李恪那三天是虛晃一槍,或許咱們還抓不到他?!?br/>
“可惜這家伙第三天才跑,不抓他都難!”
許勝可謂是滿懷信心。
天險上方。
李恪看著面前被燒紅的石頭,心里頭直冒汗。
哥,你可千萬要和書里頭講的一樣,要是沒崩碎,勞資這條小命可就栽在這了?。?!
李靖手心直軟問道:“鄭國公,這樣真能燒斷?”
“大抵……可以?!?br/>
魏征心里頭也有些發(fā)慌道:“老夫在書中,看過這是大唐一種開礦之法,只不過……從來沒在如此場景下用過?!?br/>
李恪則是心里迅速盤算著。
土木工程,可別掉鏈子啊!
強(qiáng)度…!剛度??!
眼下,李恪看到下方石塊間的空隙被燒漲填滿,連忙說道:“傳令下去,燒制組后退一百尺!”
“準(zhǔn)備澆水?。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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