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周一路提神吊膽,小心翼翼地把幾人帶向地下一層。
路經(jīng)一二樓,和其他守衛(wèi)碰面的時候,居然也相安無事。由于黑山監(jiān)獄經(jīng)常會有幾個分部押送來的新犯人,所以守衛(wèi)對此也是見怪不怪,唯一納悶的是……這個無所事事的名義衛(wèi)隊長怎么今天負責帶路了?難不成是他終于被降級了?甚好,甚好。
林周的心里卻很納悶,中間被押送的犯人連個束縛行動的鐵鏈子都沒有,剩下的四個更是沒有一點守衛(wèi)的樣子,怎么就走得這么順利呢?這算啥?我這名義衛(wèi)隊長的面子?
其實守衛(wèi)們也是有點懷疑的,但是并沒有想到會有人劫獄這一方面,他們只當是衛(wèi)隊長濫用私權找人切磋牌技了。何況,他們連個副隊長都算不上,只是這座監(jiān)獄里最底層的人員,哪有膽子攔這個風評極差的林隊長,平日里躲都來不及了。
“這里就是地下層了?還真是黯淡無光啊。”忽然進入了一層沒有窗戶通風,全靠燈火照明的樓道以后,花無鳳問道。
“是的?!绷种苷f道,“樓道的盡頭就是布置陷阱的地方了,除了監(jiān)獄的守衛(wèi)以外,沒有人可以順利通過?!?br/>
花無鳳拍了拍林周的肩膀,陰笑道:“那你就要好好工作了,不要想著玩花樣,相信我,我有能力在死前的瞬間引爆你身后的火符?!?br/>
林周訕訕道:“別總拿火符來威脅我好吧,我又沒打算要干嘛……”他的氣勢漸弱。
“哼……沒有最好?!被o鳳冷哼道。
到達樓到盡頭以后,花無鳳從林周的背后往前看去,他看到了一扇沒有人守衛(wèi)接風的金屬大門,門上內(nèi)嵌兩個手掌印,想來應該就是開門的機關了。
但是林周并沒有把手放上去,而是從大門旁邊的一個暗格里拿出了一個假手。
“這是第一個陷阱,如你們想到的一樣,開門的機關確實是在這兩個手印上。但是,一旦手掌觸動了機關,開門的同時也會出現(xiàn)兩柄閘刀砍斷開門人的手?!彼贿呎f一邊將假手放入了兩個內(nèi)嵌的手掌印中。
按下的那一刻,兩個內(nèi)嵌的地方忽然閃出兩柄閘刀切斷了兩只假手,此后門才漸漸打開。
“真是會玩……”鐘無悔心有余悸地說道,“這玩意要是沒有找你帶頭,二師兄豈不是得廢掉兩只手?”
林無戒忽然奇怪道:“為毛是我?”
“這不就是你的工作嗎?”鐘無悔反問,“沒事看門守衛(wèi),有事開門沖鋒。”
“嘿……你小子還來勁了……”林無戒尚未說完,花無鳳就打斷道:“走吧。別浪費時間?!?br/>
接下來是一段參差不齊的古石板路,第一眼望去,沒有任何規(guī)律可循,但毫無疑問這里一定也有著相應陷阱布置。
“走?!被o鳳推了一把林周。
林周邊走邊道:“這條路的走法知道以后其實很簡單,每一排石板都會一塊最突出,也就是最高的石板,只要踩到那上面就沒事了?!?br/>
“但是要注意的是,這些石板是會浮動的,也就是說最高的一塊在被我踩到之后可能就會沉下去。所以想要正常通過,你們就只能靠自己的雙眼去判斷究竟哪一塊才是最高的了?!?br/>
“不嫌麻煩嗎?”花無鳳嘲諷道,“你們監(jiān)獄的工程師不是個瘋子就是個神經(jīng)病。”
“其實我也覺得……”林周抱怨道,“你想想,這要是有什么急事,比如說肚子痛想要上茅房,但是這時候地下一層的茅房又給人占了,豈不是還得繁瑣無比地通過這些路然后跑到樓上?”
鐘無悔壞笑道:“你一定就是那個從樓下跑上來上茅房的人吧?”
“額……”林周陷入了沉默。
鐘無悔和林無戒在背后偷笑。
“裝備居然好到這種地步……”通過石板路后,花無鳳關上身后的大門,掃視了一圈皆由玄鐵所制的牢房。
林無戒到處探頭探腦:“這里不會還有陷阱吧?”
“不會,放心好了。這一層是我們生活的地方,再設陷阱只怕反倒會害死自己?!绷种軕?。
“奇怪,為什么一個人都沒有?”花無鳳懷疑道。
林周道:“這里只是外圍,人都在里面。”
“你們的守衛(wèi)也太放松了吧,一點警惕的樣子都沒有?!被o鳳道。
“沒辦法,誰都不想被分配到這個鬼地方來,大家都只是拿錢辦事混口飯吃?!?br/>
“呵……這點倒是和皇城里的侍衛(wèi)們一個樣?!辩姛o悔鄙夷道。
花無鳳問道:“有辦法在不驚動守衛(wèi)的情況下進入下一層嗎?”
林周想了一下,道:“沒有,進入下一層的鑰匙在監(jiān)獄長手里,除了打倒他以外沒有任何辦法。”
“你去向他要也不行?”花無鳳道。
“不行……那家伙從不把鑰匙給任何人,而且……我勸你們也別動心思冒充守衛(wèi)押送犯人,因為每當有一個要進入底層的犯人時,就會有一張紅衣主教的指令。這東西……你們應該沒有吧?”
花無鳳緊鎖雙眉,沉吟道:“看來只能來硬的了……”
“告訴我哪個是監(jiān)獄長?!弊叩奖姸嗍匦l(wèi)的后方以后,花無鳳問林周。
“看到最左邊那個了嗎?正在打瞌睡的那個就是?!绷种艿?。
“很好……你先在這里呆著,裝死人也可以,接下來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等我們搞定以后,你帶我們出去?!被o鳳說罷,轉(zhuǎn)頭走向了人群,林無戒等人立即跟上。
花無鳳背對著他們壞笑道:“兄弟們,哦,還有一個姐妹,動手吧。”
“你們是什么人?”正在打牌的二隊衛(wèi)隊隊長林夕察覺到有人闖入之后,隨意發(fā)問道。
沒有人回答,他們繼續(xù)向左邊走去。
“嘿,伙計!我們隊長問你是什么人……”最后一個呢字還沒出口,這個副隊長就倒在了花無鳳的匕首下。
他擦完匕首上的血漬,然后收回衣衫內(nèi),拔出花劍,猙獰道:“要你命的人?!?br/>
“混蛋!”靠的最近的衛(wèi)隊長查玉杰爆喝,然后指揮道:“快!拿起你們的劍殺死這些侵入者!”
“看這陣勢我們肯定不是這么多人的對手,還好我已經(jīng)提前掌控了一個關鍵人質(zhì)?!绷譄o戒拿劍尖指向正在酣睡的監(jiān)獄長。
“你確定嗎?”
林無戒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就知道事情要遭了,這句話不是來自鐘無悔的反諷,而是由這個正被他的劍指著的人,酣睡的監(jiān)獄長說的。更要命的是……他的聲音是在林無戒耳邊響起的。
“慘了……小看這人了,沒想到居然在睡覺的時候都能察覺到我的殺氣?!痹陂W過這個念頭的時候,林無戒的背后已經(jīng)牢牢實實地挨了一拳。
南宮無情是最先注意到監(jiān)獄長這一舉動的人,他幾乎是和監(jiān)獄長同時動手的,但在他掠至監(jiān)獄長身邊的時候,他看見林無戒已經(jīng)被臉朝下轟飛了三米多,鮮血吐在飛行的軌跡上,和林無戒一同落地。
由于這一層的鋼板贏得夠嗆,林無戒感覺自己臉上的骨骼都要撞裂了。沖擊地面的瞬間,整個水泥地都因為巨大的壓力凹陷進去。已經(jīng)能夠看到最牢固的玄鐵板了。
南宮無情催動玄力,飽含力量的揮劍。
監(jiān)獄長博蘭地下意識地后撤,這個瞬間他的身體還是保持著錘擊林無戒時的姿勢的,雖然沒有接觸到劍鋒,但是這一劍暗藏的劍氣也是讓他難受得夠嗆。
五臟六腑都在翻涌了,他真想先喊個暫停,找個地方先吐一下。
與此同時,受到巨力打擊后的林無戒也齜牙咧嘴地起身了。面對著包圍他的守衛(wèi)們,他高吼了一句:“王八蛋啊你!毀容了你賠得起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