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一條蠱蟲在自己的身上?這種事情,錢凱會做嗎?
邊上有不少同學(xué)開始議論起來,就錢凱的脾氣,顧子申提這樣的條件,他肯定會忍不了的。
所有人都期待著錢凱會發(fā)飆,可最后等來的,卻是錢凱的妥協(xié)。
“好,只要你能原諒我,叫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卞X凱咬著牙非常不情愿地說道。
錢勇德的話,錢凱依舊記得,只要自己不按照父親說的辦,他會就被趕出家門。
錢凱知道自己父親說到做到,就算是他的親生兒子,也不例外,所以錢凱完全不敢違背。
顧子申驚訝,他沒想到錢凱還真的答應(yīng)了下來,到底是什么原因,讓錢凱變化這么快?
“算了,我和你開玩笑的,既然你是誠心道歉的,那我就原諒你了。”顧子申剛才會那么說,是料定錢凱肯定不會答應(yīng),那顧子申也就沒這個(gè)必要去原諒他,可錢凱的態(tài)度超出了顧子申的預(yù)料,他要是真的讓錢凱在自己身上放一條蠱蟲,那就和錢凱是一種人了。
答應(yīng)顧子申條件的時(shí)候,錢凱的整個(gè)后背都濕透了,他知道那條蠱蟲的厲害,只要超過一個(gè)小時(shí)沒解毒,直接就去見閻王了,錢凱才十六歲,他還沒活夠呢。
可錢凱沒想到,顧子申竟然說算了,他真的就這么輕易地算了嗎?
“為了表示道歉的誠意,今晚去我家吃飯吧?!卞X勇德交給錢凱的任務(wù)就是,和顧子申道歉,成為好朋友,帶他回家吃飯。
雖然不明白父親的用意是什么,可錢凱知道,錢勇德不會做虧本的生意。
“吃飯就算了,放學(xué)我還有事呢?!鳖欁由杲裉旆艑W(xué)是要去找房子的,怎么會有空去錢凱家吃飯。
錢凱見顧子申沒答應(yīng),立馬就想到錢勇德說過的一句話。
“你知道顧北平嗎?”
顧子申離開的腳步立馬停了下來,他知道顧北平,他怎么會不知道顧北平。
“你想說什么?”顧子申覺得錢凱的這頓飯,一定有什么貓膩。
“放學(xué)后,校門口見?!闭f完,錢凱就離開了,他知道,顧子申肯定會去。
“大哥,你去嗎?”周永光站在顧子申的身邊,看向錢凱離開的方向。
“去?!比绻X凱沒說顧北平,顧子申斷然不會去錢家吃飯,不過他既然提到了顧北平,那么肯定知道他顧子申就是顧北平的兒子,顧子申想知道錢凱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周永光一臉疑惑,錢凱為什么要問顧子申知道顧北平嗎?顧北平不就是那個(gè)出了車禍的大老板么?難道和顧子申有什么關(guān)系?
等一下,顧北平,顧子申,周永光頓時(shí)明白了什么,不過事情不會真那么巧吧。
放學(xué)后顧子申帶著周永光一起等到校門口,錢凱很快就過來了,他是一個(gè)人。
“走吧,上那輛黑色轎車?!卞X凱家的車早早地停在了校門口的路邊。
錢凱坐在副駕駛上,顧子申和周永光坐在后座。
一路上,錢凱三番五次地想和顧子申套近乎,交朋友,都沒效果。
“切,什么人啊,你以為我稀罕和你這種窮小子做朋友嗎?”錢凱在心里非常鄙視顧子申,窮癟三一個(gè),拽什么拽,等他把錢勇德交代的事情完成了,他立馬就會讓顧子申好看。
到了錢家,錢凱的父親早早地就在家等著顧子申的到來。
“進(jìn)來吧?!痹趥蛉税验T打開后,錢凱非常驕傲地抬起頭對著顧子申和周永光說道。
“哇,好大?。 敝苡拦獠挥傻匕l(fā)出了贊嘆聲,錢凱家的一個(gè)客廳就能抵上他家的好幾倍,裝修還是豪華級的那種,非常的奢華。
顧子申眼皮都沒抬一下,正準(zhǔn)備進(jìn)去,抬起的腳又放了下來。
他看了下開門的那個(gè)傭人,一個(gè)年輕的女人,只是兩只眼睛的黑眼圈特別的重,看上去好像熬夜的感覺,可真相并非如此,應(yīng)該是這個(gè)宅子里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吸取了她身上的陽氣。
“阿光,把這個(gè)吃了?!鳖欁由昴贸鲆活w聚氣丹遞給了周永光,周永光昨天因?yàn)橹辛诵M毒,現(xiàn)在身體還虛著,要是被里面的臟東西給盯上了,這小命恐怕不保了。
周永光不知道顧子申給的是什么,但是他相信顧子申,肯定不是什么毒藥,拿到手一口就吃了下去。
“回來啦?!卞X勇德坐在沙發(fā)上,手中拿著一份今天的晚報(bào),聽到開門的時(shí)候,就朝著門口看了過來,看到了錢凱和兩個(gè)陌生人。
“嗯,爸,他們就是顧子申和周永光,昨天和我鬧了誤會的同學(xué)。”錢凱在錢勇德面前裝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完全沒了在學(xué)校里的那股子囂張氣焰。
“哦!是你們啊,真是抱歉了,沒教育好阿凱,給你們添麻煩了?!卞X勇德站起來,走到了顧子申的面前,盯著顧子申看,“像,實(shí)在是太像了?!?br/>
“像誰?。俊敝苡拦夂苌凤L(fēng)景地問了一句。
“像他的父親,顧北平?!卞X勇德笑得瞇起了雙眼,“孩子,我以前,是你父親的司機(jī)?!?br/>
錢勇德毫不避諱地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所以您是打算找我夠來,告訴我,我的父母為什么會出車禍,是嗎?”顧子申今天過來,就是想要了解清楚當(dāng)年的事情。
“車禍的真相,警察不是已經(jīng)說過了嗎?孩子?!卞X勇德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把顧子申請過來,為的只是完成上面派下來的任務(wù)。
當(dāng)年錢勇德在顧北平的車子上動了手腳,把顧北平和何晴都給害死,以為那東西就會被人給翻出來,可誰知道,他們把那東西藏得那么好,就連他們死了,都沒找到。
“是嗎?那我還有其他事要忙,就不打擾伯父一家了?!鳖欁由昕吹藉X勇德的第一眼,就感覺到他不是什么善茬,既然他不是要和自己說車禍的事,那也沒必要留下了。
顧子申帶著周永光就要走。
“等一下?!卞X勇德在后面喊了一聲,“其實(shí)你的父母,是被人追殺的?!?br/>
當(dāng)年警察的結(jié)論是,車子剎車失靈發(fā)生車禍。
可真相是剎車被人動了手腳,有人在蓄意謀害顧子申的父母。
錢勇德沒辦法,只能說出真相,才能留下顧子申,從他的口中套出話來,他一個(gè)十六歲的孩子,天真愚蠢,只要錢勇德不說出那個(gè)動手腳的人是自己,根本不會出問題。
顧子申的停了下來,轉(zhuǎn)身又朝著錢勇德走了過去,“突然想起來那件事明天辦也可以?!?br/>
顧子申前面說著離開,現(xiàn)在又要留下,搞得周永光二愣和尚摸不著。
到了里面,錢勇德早就讓廚房準(zhǔn)備好了飯菜,就等坐下開吃了。
一桌滿滿的菜肴,一眼看去,大概有二十個(gè),供四個(gè)人吃。
“伯父可以說我父親車禍的真相了?!鳖欁由陝傋?,筷子都還沒動,就進(jìn)入了主題。
“賢侄先吃菜。”錢勇德拿起筷子給顧子申夾了一只蝦。
顧子申看了一眼,沒有動,“伯父還是先說真相吧?!?br/>
錢勇德看上去一副不想說的樣子,顧子申偏偏盯著這個(gè)話題不松口。
錢勇德見自己不能再忽悠下去,于是就把自己知道的部分給說了出來。
當(dāng)年追殺顧北平和何晴的人,想要得到他們手中的一個(gè)印鑒,聽說叫麒麟印,麒麟印是道盟盟主的象征,只要得到這個(gè)麒麟印,就能號令整個(gè)道盟。
“道盟?”顧子申沒想到,自己的父母竟然都是學(xué)道之人。
“是啊,道盟是一個(gè)非常強(qiáng)大和隱秘的組織?!卞X勇德感慨道。
“既然是個(gè)隱秘的組織,伯父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呢?”顧子申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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