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南斯學(xué)院豈能容你這等小兒放肆”。一個老師大聲對白囂呵斥道。林南心中堵了口氣,他實在看不下去了,怪不得白浪會如此怨恨他,身體剛要動,就有人拉住自己肩膀,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白浪一臉凝重地看著自己,然后無奈地搖搖頭,示意不要去。林南氣憤不過,甩開他的手,大聲道:“你沒看見嗎?那是一條人命呀,人命呀”。
白浪任憑林南咆哮,扭頭看著臺上,說:“他是靈者巔峰,你斗不過他的。而且他身為皇室中人,所習(xí)得功法等級定是不低,甚至與靈師交手也不在話下。他為人心狠手辣,號稱血修羅,你與他過招完全沒希望,還是選擇棄權(quán)的好”。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但從他的背影可以看出,他此時內(nèi)心是多麼的不甘與落寞。
“哈哈……”一陣狂笑從人群中傳出,一個龐大的身影跳入臺中,大笑道:“別人怕你,我鐵牛可不怕你。讓你來嘗嘗我的大力金剛錘,看是你槍厲害還是我的錘更勝一籌”。是剛才的鐵牛。他本是個安分的人,適才見他殺人早已心中不爽,現(xiàn)在又狗眼看人低,實在叫他氣憤。
“少主,不要與他出手,快下來罷”。
“少主,小心那”。
鐵牛的同伴見白囂如此厲害,生怕鐵牛受傷,不僅出言相勸,但不難看出他們心里同樣氣憤,只是不愿鐵牛去冒這個險罷了。
“打敗他鐵牛,讓他再也囂張不起來”。
“是啊,讓他知道,什么叫一山更比一山高”。
……
不少人在下面為鐵牛喝彩,顯然他們也是看白囂不爽。
“鐵牛,不得胡鬧,快快下去”。一位藍衣老者對著鐵牛爆喝一聲,但鐵牛全然無視他的話,雙眼一直憤怒地看著白囂。同樣,白囂也看著他,但他眼里全是譏笑,完全不把人放在眼里,這更讓鐵牛氣憤了,說什么也不愿下去。那些老師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這兩個人完全不是他們所能得罪的。這場比賽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地步,是這些老師萬萬想不到,只得派一人前去尋找院中大人物來主持,剩下的則盡量在這里使情況變得不那么糟糕。
就在他們等待之際,白囂趁老師不注意,猛地掙脫出來,右手微曲將地上的金龍槍吸過來,用力向身后一揮。夾持他的老師一時不注意,等到回過神來,金龍槍已揮舞到眼前,上面靈氣抖動,強勁氣力已將衣服壓貼著身體。他們心中大驚,料想不到這白囂居然掙脫他們的夾持,更想不到他居然敢向他們出手,而且一出手竟如此兇狠。但他們畢竟是老師,身經(jīng)百戰(zhàn),兩個老師急忙收身后退,躲過這一擊。
白囂微微一笑,他的目的并非想傷這些老師,單打獨斗,這里隨便一個老師便可將他拿下,他是想將他們*離自己身體。見目標已達到,白囂雙腳弓步,用力一蹬,向鐵牛爆射而來。鐵牛早已發(fā)現(xiàn)這邊動靜,見白囂向自己沖過來,不驚反喜,身體向右一側(cè),同時跨出一步,避開攻擊。同時他龐大的身體猛地跳起,在空中旋轉(zhuǎn)一個圈,手中突然多了兩個大錘,金光閃閃的,估計就是那大力金剛錘了。他徑直朝白囂砸過來,兩只鐵錘在空中黃光大放,其中蘊含的強大力量連老師們都驚訝,本想上前阻止,卻怕受到牽連,不敢上前來。
白囂一擊未果,剛一落定,卻發(fā)現(xiàn)不見對手的身影,突然感覺頭上一股強大的勁氣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忙抬頭往上看。只見兩只大錘就要往自己身上砸,一時心驚,忙將全身力氣集于手中,同時身體往后退。鐵牛大喝一聲“山崩地裂”,雙錘迅速砸下。白囂絲毫不敢怠慢,金龍槍快速轉(zhuǎn)動,登時一股強大的氣浪沖天而起,他也大喝道“氣浪滔天”。
“轟”的一聲巨響,兩股勁氣相互碰撞,卷起一陣氣浪,頓時煙塵滾滾,無法看清里面的情況。幾位老師也急忙退下去,深怕受到波及。林南急忙運起靈氣使自己免受波及,心中卻驚訝萬分,實在想不到這兩人奮力一擊會產(chǎn)生如此強大的威力,自己絕對是辦不到的。
他剛剛通過對前幾場比賽的分析,感覺他通過那堆神秘獸骨的改造,一般靈者等級他完全可以應(yīng)付。但此時看到這兩人的對決,突地感覺到自己的弱小。想要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林南第一次感到是那么的艱難,但他還有王牌未出,下意識不由的摸了摸胸前的玉佩。
“少主,少主……”鐵牛的人擔心他出事,不停地向場中呼喚,但久久聽不到回聲,心中很是焦急。
塵土很快便降下去了,現(xiàn)出兩人的身影。鐵牛依舊保持著落下的姿勢,身體與規(guī)律的律動著,應(yīng)該是在大口呼吸,顯然剛才的一擊他消耗了不少靈氣。兩只鐵錘在地上砸了個大坑,此時還深深的陷進土里,周邊是一片狼藉。想不到他一出手便是殺招,足見他心中的氣憤。同樣,此時白囂也不好受,他離鐵牛的身體相距十米左右,同樣在大口呼吸著,而他身上衣服一片凌亂,嘴角處還掛著淡淡的血絲。由此可見,剛才的對決顯然是鐵牛占了上風(fēng)。
見到此景,場下一片歡呼,“鐵牛,就這樣,打敗他……”!場下的人幾乎一致是站在鐵牛這邊的。
鐵牛慢慢地站起身來,輕描淡寫地便把兩只大錘從地上拔出挎在肩上,他全然不理會場下的歡呼聲,因為他知道這場比賽誰勝誰負還說不定呢。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在場上對峙著,誰也不動手,估計他們每個人的腦海里還在回放剛才的一幕。雖說剛才確是鐵牛占了上風(fēng),但林南清楚地看到,若是剛才白囂的金龍槍稍偏一點,那么受傷的有可能就是鐵牛了。場下也頓時沒了歡呼聲,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生怕自己這一不協(xié)調(diào)的聲音影響這場比賽的勝負,連老師也沒心情出來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