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蝶澈自風(fēng)風(fēng)光光贏了段奕后,之后便興高采烈的再買了幾個奴隸,分發(fā)給北一處理后,這才帶著奴仆回到相府。一回來便讓人去給那對黑人父女請了大夫,等到晚上時分,那黑人女子病情穩(wěn)重了些許后,喬蝶澈才讓那高大黑人勇士才來見她。
望著地上跪著的身黑黝黝、但卻穿著些許昂貴綢緞的高大黑人,喬蝶澈靜坐臥榻上,淡道:“照你這么說,你們都是從西方昆侖山脈之外很遠(yuǎn)的地方運來的?”
黑人在知道喬蝶澈似乎懂得一些英語后,便拼命給她比劃。半吊子英語的喬蝶澈也是人家連說帶比劃了半天才勉強聽明白。
黑奴敘述中說,他們似乎是來自西方昆侖山外。那邊曾有著一片黑人部落,他們說著英語,也就是這里所說的番語。但后來他們部落來了一些白皮膚藍(lán)眼睛的人,對他們進行殘忍的獵殺與販賣。而其中一些黑人,則幾經(jīng)輾轉(zhuǎn),被販賣到此地。
這位黑人自稱叫什么“馬林”,自幼輾轉(zhuǎn)多地,曾娶過同為黑人的妻子,生了一個女兒。在妻子染病去世后,他和女兒便被人販賣到這個黑頭發(fā)黑眼睛的國度……
“那你為何不跟著那位將軍,卻要跟我來呢?”
在聽完對方的身世后,喬蝶澈這才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那馬林卻咧著黑嘴笑道:“我看得出來,那位少年像個戰(zhàn)場上的騎士。戰(zhàn)場上太危險了,我只想帶著女兒安的生活!”
喬蝶澈聞言噗嗤一笑,那段奕決然沒想到,這位他看中的黑人勇士,原來是個一心求穩(wěn)的性格。不過,黑人馬林下一句話卻讓喬蝶澈陷入了震驚——
“而且您周身靈氣環(huán)繞,不是一個普通的貴族小姐?!?br/>
靈氣?喬蝶澈看了一眼房間周圍,為了不讓人知道她會點英語,她特意遣散了丫鬟們。本以為最多了解一些這個世界黑人部落的故事,但她沒想到,她那半貫錢居然買了兩位靈異人士?難不成他已經(jīng)看出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才非要跟自己不可。
經(jīng)過喬蝶澈仔細(xì)盤完這才明白,原來這位黑人居然是一名黑人部落的巫師后裔。
不管中西方,總有那么些懂異術(shù)的邊緣人士。華夏地界有風(fēng)水師、玄術(shù)大師,西方有占卜師、巫師。這位黑人馬林是巫師后代,難免遺傳一些通靈之術(shù),可以看出她身上的特異之處。畢竟風(fēng)水學(xué)上的陰陽眼之類的,她也聽過一些。對這些玩意兒,喬蝶澈以前是純粹唯物主義,但自從穿越后卻多少有些敬畏。
基本了解這對父女后,喬蝶澈這才打發(fā)了他們下去?;仡^便趕緊休息,明日一大早,還得跟她父親去參加為定北侯段銘平定邊城外亂而舉辦的慶功國宴。
……
翌日一早大殿上,不僅常年鎮(zhèn)守邊城的定北侯段銘攜獨子段奕回城,連丞相喬宣、安國大將軍荀解等各大文武百官也攜帶妻兒來到國宴上,像是想感受一下定北侯北征歸來的勝利氣氛。
由于晚宴到了晚上才開始,所以黃昏時分大伙都三三兩兩在宮內(nèi)游逛。然而便在這個時候,遠(yuǎn)處走來三人。一名身穿黑紅色錦衣長袍的男子,同身穿橘黃色繡云紋齊胸儒裙的雍容女子和身穿淺綠色雙蝶敞口綢鍛裙的女子一起行來。
“蝶澈?。c功國宴雖名為國宴,可來得卻都是我們祈朝貴族的公子小姐,跟平常貴族宴會也沒區(qū)別。你現(xiàn)如今都到了年紀(jì),卻依舊連個上門提親的都沒有。此次就利用機會,多認(rèn)識一些人。遇上談得來的小姐,可結(jié)為閨中密友;遇上稱心的公子,也同爹爹說一聲。好讓爹爹日后談及你的婚事時,心里也有個底兒不是?”
喬蝶澈老老實實聽長姐訓(xùn)斥,連連點頭如搗蒜。話說這回參加國宴,老爹直接把自己丟給已經(jīng)成為賓王世子妃的長姐喬凌鳶,自己則一頭扎進同僚里同各種侯爺各種王說說笑笑去了。而長姐喬凌鳶卻是拿出好一副長姐派頭,拿出自己的婚嫁經(jīng)驗,給她灌輸了她一堆大道理。
“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丈人若要給小妹尋婿,何不直接通知我一聲?我有認(rèn)識的好多不錯的青年,個個品貌俱佳。”連姐夫,賓王世子花無驤也要摻和一腳。
“就你?”強勢姐喬凌鳶冷笑一聲,戳了戳世子爺花無驤的肩膀,斥道:“你自己就是個沒什么用的酒色之徒,交的朋友又能有幾個像樣的?我喬凌鳶當(dāng)初是倒了霉了才嫁了你個窩囊廢。你以為我還會叫我妹妹再嫁個窩囊廢不成?”
“……”
喬凌鳶品貌皆宜,精明能干;出嫁前便是掌管整個丞相府吃穿用度的千金貴女。然而卻偏偏在剛剛及笄時,便被當(dāng)朝皇帝的兄弟賓王的草包世子花無驤給看上了。這花無驤雖然身份、賣相也不錯,但終究不過是個草包,精明能干的喬凌鳶如何看得上?可還沒等喬凌鳶打算上演一出剛強的拒婚戲碼,那花無驤居然先斬后奏的叫老爹賓王去求了皇帝老子。一道圣旨下來,縱喬凌鳶再心高氣傲也是無法。
好在這么些年,花無驤對喬凌鳶也算言聽計從,對她的強勢性格更是處處忍讓。二人生下個兒子后,日子勉強過活。
不過夫妻兩真得很能吵嚷??!聽得喬蝶澈簡直都快暈死了,無法忍受的她干脆頭痛道:“姐姐,姐夫。你們別吵了,也不看看我這副病秧子,誰要我呀?”
然而強勢姐聽罷卻登時劈頭蓋臉的教訓(xùn)道:“病秧子?病秧子就得做老姑娘了?雖然你從小體弱多病,可大夫都說你這病又沒多要緊。沒有個長命百歲,至少也有了四五十年,總得去成個婚吧?姐姐告訴你,這世上好男人實在太少了,遇上了就趕緊抓住,可別跟你姐一樣運氣不好碰上個窩囊廢。這輩子你就哭去吧……”
喬蝶澈悲哀的看了眼旁邊一聲不吭的某姐夫,心里為其默哀了三分鐘。她姐是個悍婦,姐夫則是個百里挑一的軟蛋……勉強湊合著用吧!只要賓王不自己不作不死,她姐一輩子只管吃喝等死都木有問題。
“對了,我聽說你昨日居然在奴隸市場跟段小侯爺起了爭執(zhí)?”喬凌鳶總算問出了一個核心問題。
喬蝶澈一驚,天!昨日也就跟段奕爭執(zhí)了會兒,居然鬧得人盡皆知了。這偌大的京城,這么點小事用得著傳得人盡皆知嗎?
她卻是不知,與人爭執(zhí)的確小事??扇暨@小事發(fā)生在炙手可熱的天才少將段奕身上,屁大的事也得變成大事。這就跟那些現(xiàn)代的明星談個戀愛便人盡皆知是一個道理,誰叫段小侯爺是大眾偶像呢?
一想起今天一早腦海里涌現(xiàn)出來的一些與段奕相關(guān)的畫面,她就對昨日沖動之下的爭執(zhí)后悔莫及。終歸不是自己的身體,記憶實在不太完整……
本以為她姐也會跟她爹她哥一起怪她,誰知喬凌鳶卻歡樂的握了一下她的手,笑瞇瞇道:“不愧是我喬凌鳶的妹妹,干得好。姐告訴你,天下男人一般賤。你越不把他當(dāng)回事,他就越把你當(dāng)回事。若真有一日你把段奕勾到手了,姐定給你添個大大的嫁妝箱?!?br/>
喬蝶澈:“……”
花無驤傻愣得望著他家精明能干的媳婦,呢喃道:“敢情你當(dāng)時就是用這招勾上我的?”
“我呸!”喬凌鳶卻恨恨得啐了花無驤一口,紅眉毛綠眼睛的說道:“老娘當(dāng)初要是知道這個理兒,當(dāng)初絕不會與你因為一塊兒硯臺發(fā)生個爭執(zhí)……”
花無驤:“……”
硯臺?奴隸?喬蝶澈無語望天,但愿她姐說得不是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遠(yuǎn)處荷花池旁圍繞的一群人,其中有人大喊:“段小侯爺和太子殿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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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流淚求支持,是不是寫的不夠好?《鬼才名女》的親們有過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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