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0分。
距離諸神末日審判的到來,還有2小時40分。
此時的馬小河,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親人——母親和妹妹。
在前世,由于馬小河的懦弱,在逃離學校后,他沒有勇氣去救她們,最終永永遠遠失去了她們。每當入夜時分,那種悔恨,都時時刻刻地折磨著他,成為了他心中永遠的疼。
而今,重獲新生的馬小河絕不會再放手,哪怕失去自己的生命,也要努力去守護自己的親人。
“必須得提前安排好媽媽和妹妹?!?br/>
可惜手機通訊已經中斷,唯有去學校商店用固定電話聯系她們。
想到這里,馬小河就準備離開教室。誰知,頭部再次傳來一陣劇烈疼痛,讓他再次跌坐在椅子上。按理說,“噩夢”中那煉獄般的磨練,已使他內心堅韌如鋼,這點小傷對于他來說,就像螞蟻叮了一下而已。但是,不知為何,頭部傳來的疼痛猶如深入骨髓。而且,似乎傷口又裂開了,他能感覺到有液體透過頭部的紗布流下來。
馬小河揉了揉額頭,以此舒緩那種鉆心的疼痛。
片刻,頭部的疼痛減輕少許,當他放下手時,猛然間又呆住了。
“我的血,怎么……怎么是金黃色的。”
看著手上的金黃色的血液,馬小河驚駭當場。不信邪的他,再次摸了一下傷口流出的液體,發(fā)現依舊是金黃色的粘稠液體。
更令人驚駭的是,這些金黃色的液體,竟還散發(fā)著淡淡的醉人香味。
“這到底是什么鬼?”馬小河再次叫喊了起來。
今天發(fā)生的事,實在是太詭異了。他剛剛接受了重生的事實,誰知上天現在又給他帶來一次震撼。
“血不應該都是紅色的嗎?怎么是金黃色的呢?難道是因為誤食……黃金果子的緣故。”
除了這個解釋外,馬小河實在解釋不了血液為何發(fā)生了異變,更不知道這金黃色的血液對身體會不會造成不良的影響。
“人死卵朝天,怕個毛,反正老子已經重生了一次,已經大賺了。還怕血液變異?”搞不明白身體異變的馬小河,把心一橫,而后吮吸了一下手上的金黃色液體。
沁人的謐香,入嘴既化,一股暖流,瞬間流向他的四肢百骸,一陣強烈的舒爽感,差點讓馬小河吟出聲:“奶奶的,這味道……實在太美味了?!?br/>
可惜,他這個動作,在其他人看起來,再次印證了眾人心中的猜測:“好可憐,馬小河腦袋真的出了問題,你看他竟然津津有味吮吸起自己的手指來?!?br/>
當馬小河從那回味無窮的美味中清醒過來時,突然意識到了的什么:“如此美味,我的血肉……豈不是成了唐僧肉。”
雖然不知道自己血液為何變異,但經歷過煉獄世界磨礪的他卻知道,身體的秘密,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他真有可能在末世降臨后,成為眾魔物,甚至其他幸存者眼中的“唐僧肉”。
想到這里,馬小河渾身就是一顫,匆忙離開了教室。
他現在可沒有時間去研究身體狀況,神罰馬上就要降臨,還有更要緊的事需要他去做。那就是在審判末日前,安排好自己的母親和妹妹。
如今,無線通訊中斷,好在有線通訊還能使用。
不過,當他來到商店門前時,卻發(fā)現門前已經排起了焦躁等待的隊伍。
“怎么這么多人排隊打電話?難道已經有人知道末世降臨?像自己一樣用固定電話,提前聯系親人?”
馬小河可沒有耐心去等待,不過校內的固定電話,好像只有這里才有。無奈之下,他只能上前,看有沒有機會插下隊。
什么?你說插隊是沒素質的表現!
末世馬上降臨,生命都有可能沒有了,你現在和我講素質?
對不起,我不是圣母。
走到固定電話前,馬小河看到一個長著尖下巴,蛇精臉一般的男生,在那里一邊抖著腿,一邊翹著蘭花指嗲聲嗲氣道:“親愛的,我好想你,你造么,沒有你的日子,我有多么難過,我們已經3天1小時34分沒見了……”
冤家路窄,打電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蛇精男”劉晨勃。
望著這個打扮的“性感妖嬈”的蛇精男,馬小河心中不由一陣惡心反胃,在他看來,就算“噩夢”里的那些骯臟的狗頭人,豬頭人,地精,都要比這孫子長的好看。
馬小河不反對同性相愛,但是從他進入江南大學,第一眼看到蛇精男時,就感到深深的反胃惡心。也不知道他娘怎么會生出這樣奇葩的人,并且還被學校那些無聊的學生編入到“十大風云人物”之一。
當然,蛇精男同學眼中的馬小河同樣如此:因為他實在搞不懂,那些俗人怎么會把馬小河這么土的農民窮逼抬到“十大風云人物”之一。他感覺只有其余八個女神男神才能與自己相提并論。
幾分鐘等待后,見蛇精般的娘娘腔還在那沒完沒了的惡心人,馬小河已經開始煩躁了。
別說他了,后面的隊伍,已經開始出現了叫罵聲:“奶奶的,這蛇精男到底有完沒完,一分鐘五塊錢呢?!?br/>
“蛇精男,別在這惡心人了好嗎?我們還有重要事呢。老子要問問快遞公司,怎么還沒有把我買的東西郵寄來。”
…………
蛇精男聽到眾人的叫罵,而后捂著電話,頭高傲地一揚:“老娘有錢,要你們管,一幫窮逼。要不是老娘最新型的iphoneplus9不能用,誰會和你們一幫腌臜貨搶這么落后的電話用?!?br/>
而且,當他看到身旁的馬小河后,眼中更是露出深深的嘲弄和不屑:“馬小河,給老娘滾遠點,別把你那一身土里土氣的窮逼晦氣傳到老娘身上。”
說完,也不看馬小河已經發(fā)綠的神情,繼續(xù)拿起電話在那里秀起恩愛來:“親愛的,有一幫非常討厭的窮鬼,在我后面嗷嗷……死相,急死他們,有本事打老娘啊,一群軟炮?!?br/>
蛇精男的一番言語,瞬間激起了更多的辱罵聲。
雖然叫罵聲不斷,卻也沒有人敢上前真的暴揍他一頓,怎么說大家都是天子驕子,不是嗎?再說了,這蛇精男也算是校內的風云人物之一了。據說,還和學校會檢查部的孫飛虎關系曖昧。
蛇精男見眾人只叫罵,不敢動他,不由更加肆無忌憚了,搖擺著自以為很妖嬈的身姿,不斷嬌笑:“親愛的,笑死老娘了,你不知道有多好笑。那一群沒素質的傻帽,只敢像個娘們一樣,唧唧歪哇沒完沒……”
蛇精男話沒說完,只感到自己的眼眶一陣劇烈疼痛,自以為甲冠天下的尖下巴也“嘭”地一聲錯位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時,又是一次凌空飛腳直接甩在了他那嬌柔的臉龐上。
被踹飛一米多遠的蛇精男,顧不得惱怒,疼痛,慌忙從身上掏出一面小鏡子。只見小鏡子里那“絕世容顏”,已經變得滿臉是血,眼眶爆裂,嘴歪眼斜,下巴錯位,鼻子塌扁,惡鬼一般了。
“哇,我那絕世的容顏……馬小河,我跟你拼了。從小到大,我爸爸媽媽,還有我的幾個男朋友都沒有打過我,你竟然敢打我。”蛇精男狼狽地爬起來,一大一小的雙眼中,蕩著猩紅的仇恨,潑婦一般,向馬小河撲來。
“去你奶奶的,老子從進入學校第一天就想這樣做了。”馬小河眼里泛著噬人的兇光,抬腿又是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蛇精的小蠻腰上,再次把他踹飛一米多遠:“滾,再不滾,老子扒光你的衣服,拉著你學校溜達一圈?!?br/>
“馬小河瘋了……馬小河瘋了!”蛇精男驚恐萬分,他知道自己若是再繼續(xù)糾纏,馬小河一定會說到做到。嚇的他顧不得狼狽和身上的傷勢:“馬小河瘋了,變了惡魔,我要報警,我要讓學生會檢查部的人把你抓起來。”
望著跌跌撞撞逃去的蛇精男,馬小河心中很是暢快,就如在炎熱的沙漠里長途跋涉后,吃了一塊冰淇淋一般,渾身上下舒爽透了。
別說他了,一旁圍觀眾人,似乎感同身受,每個人的表情都是那么激動與興奮,好像剛才出手的就是自己一般:“好,馬小河,你真是一個爺們。我們早就想那么干了,可惜沒那個勇氣?!?br/>
接著,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掌聲。
馬小河心中不由一陣苦笑,奶奶的,若不是末日馬上降臨,老子也不敢啊。但是……現在,就算讓他殺死蛇精男,他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末世降臨,法律還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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