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在鋪子好一陣子,直至李熠打來電話,他告訴我,把行李都搬下去了,他在賓館門前等著我呢!
一聽到他的話,我立刻掏出錢遞給老板,撒腿就跑出去,等我趕到時,李熠對我笑得春風得意說“走吧,我們去吃早餐?!?br/>
我掃了一眼車子質問“我的行李呢?你要把我的行李帶到那里去了?”
“我放進后備箱了,我把你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了,你放心,什么都有沒落下,你用不著回去檢查一遍了。我都餓死了,先去吃早餐吧!”李熠把我抱進懷里,強行塞入車子里,幫我系上安全帶,還不忘摸著我的頭安撫道“乖啊!”
乖個毛線啊,我有點生氣了,真的生氣了,他都不征求自己的意見就強行做主了,有時候我真的很討厭李熠該死的武斷。我回頭看一眼后備箱皺著眉問“李熠,你要干什么?誰允許你把我的行李搬走了?你給我停車。”
李熠偏頭望著我得意洋洋地說“我才不給你停車呢?我還是先幫你管著行李,說不定徐俞文講上幾句好聽的,你又心軟了,你跟他跑了怎么辦?我這是預防萬一,以保萬無一失?!?br/>
我發(fā)現他有時候很孩子氣的,就像是任性的孩子,你根本和他講不了道理,我窩在座位的角落懶得再和他計較。
李熠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你生氣了?你有什么好生氣的?”
我抬手拍開他的手,有點哭笑不得地反問“李熠,你的自信呢?怎么變得那么沒自信心了?以前不都是老子天下第一,女人把我當君王的姿態(tài)嗎?”
“那能一樣嗎?你太蠢了,又好騙,非常事情就得采用非常手段了,對了,徐俞文和你說什么了?”李熠啟動了車子,快速地往前行駛。
我抓緊了安全帶,心都驀然加快了跳動速度,每次坐著他的車,總覺得自己處于岌岌可危的狀態(tài),隨時都有丟命的可能,忍不住出聲勸道“李熠,你能不能別開那么快,那怕你的技術再了得,這里是市區(qū),人多著呢,你留點心。”
李熠這個人也是固執(zhí)的,有些事情,他是絕對不會讓步的,譬如開車,他不允許別人在自己的耳邊多話,壓根不會聽別人的話,他反問我道“你還不信我的技術嗎?對了,你別轉移話題,徐俞文和你說了什么,他有沒有說你日后遇著事情了,就去找他?”
李熠竟然一言猜中了,我有點別扭地轉過頭看向外面,避開話題,不愿和李熠討論這個話題。李熠那容得我躲避,他來了個急剎車。把車子停在路邊,伸過手把我的臉板重復問道“他真的和你說了?我就知道他會來這招,你不會真記住了吧!”
我內心很不好受,徐俞文太紳士了,那怕我告訴他自己真相,他還是太好說話了,這個世界怎么會有如此美好的,可一想起他讓我記住號碼,斬釘截鐵地說,我日后還會去找他,總是覺得很不安。
我接觸的人不少了,見慣了他們帶著各種形形色色的面具,而徐俞文太好了,好得虛假了,老實話說,我根本不了解徐俞文,較之李熠,我反而覺得好相處,盡管李熠就是個隨時爆炸的炸彈包,但你知道他是炸彈包,你自然會小心謹慎點,可徐俞文藏得太深了,也許就因為此,徐俞文再好,我都對他是畏懼,兩人走得不深。
我回首看著李熠橫眉豎目,語氣不免凝重地追問“你,徐俞文和安瑤是什么關系???”
李熠身體僵硬了下,岔開視線,抬頭撓撓頭語氣不太自然地問“那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有什么好說的,你想吃什么?這段時間,我都是吃外面的東西,吃什么都是一個味道,不如我們先回去,我打電話讓李姨煮個面條算了?!?br/>
我對這件事確實是用了心,很想問清楚,又不想強人所難,畢竟我清楚揭開傷疤帶來的疼痛感。只是想一想,不再追問了,如果再有機會,我一定會問清楚,那樣可以避免那么深的傷害,一切都可以重新來過。
李熠車子開得飛快,一路上,我都是抓緊安全帶閉合著眼睛,那怕是關著窗子,我仍能感受到車子快速啟動帶來的風感,幸好這座城市車輛多,偶爾會出現堵車的情況,限制李熠的發(fā)揮。
花了大概半個小時,終于到了別墅了,一下車,李熠就打開后備箱,拽住我的行李箱和背包進屋子里,那怕我說不愿跟他住在一起,那也太遲了。
我跟在他的后面進了別墅,屋子添上幾個擺設的藝術品,墻壁上掛上幾副油彩畫,不再似房產宣傳雜志上的精品房,有了點人煙味了。
李熠把行李扔在一邊,就熠屁股坐下去。上次見著燒傷的中年婦女端著精致的點頭放在茶幾,看著李熠說“小少爺,你現在這里吃早餐,還是在飯桌?”
恐怕她就是李熠口中的李姨,上次她給了我一條毛毯呢,人得要有感恩之心,我善意地對她笑了笑,她也客氣的點頭打招呼“李小姐?!?br/>
李熠雙手交叉坐在沙發(fā)上,根本不打算動了“我就在這里吃好了!”說完,他就指著不遠處的行李囑咐道“行李搬進臥室吧!那些舊衣服,你就扔了吧,還有那幾雙破鞋,等下你叫人過來,幫雙雙挑幾套行頭?!?br/>
我聽著他高傲的語氣很不舒服,又是該死的自尊心作祟了,可能我尚未適應自己要成為李熠情人的身份,我不滿地問“喂,李熠,那是我的東西,你憑什么處理,就算是扔,那也得我扔?!?br/>
李熠拉住我的手,把我拖入懷里,雙手抱住我,頭埋入我的肩膀,握住我的手把玩“你都是我的人,你的東西還不是我的。我都說了,我會對你好的,你信我,我會給你最好的?!?br/>
哎,恐怕這就是金絲雀的生活吧,我是該慶幸自己遇著的是李熠,這個舍得為我花心思,舍得為我砸錢的金主。我不想再給找茬,反正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李熠捏著我的下巴問我“你又不開心了,雙雙,你好奇怪,女人不想新衣服,新鞋子嗎?你不喜歡嗎?我只是想給你最好的,你值得更好的,雙雙,你要信我。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的?!?br/>
聽著霸道而有孩子氣的話,很想笑,轉過身攬住他的脖子問“喜歡啊,女人都愛美怎么會不喜歡呢?不過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嗎?”
在他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我看到自己笑得狐媚而嬌柔,頭發(fā)也是披散下來的,像極了畫皮的狐妖小唯,他哈哈地放聲大笑,笑得眼睛都變成小彎月,把頭抵著我的額頭“難道你想要我的心嗎?你要變成狐貍精把我的心給掏出來吃掉嗎?”
“我就要把你的心掏出來吃掉了?!蔽野咽址旁谒榕樘鴦拥男呐K,強壯而有力,用力的一抓,看樣子真的要掏出他的心臟。
他摟住我的腰,翻了個身,把我壓在沙發(fā)上“你要討出我的心,那也得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啊,拿出你的本事來??!”
他的手從我的寬松的休閑服游走,作勢要嚇唬我。我擔心李姨看到,連忙看向旁邊,發(fā)現李姨早就走了。我抱住他的腰,又翻了個身輕輕松松地坐在李熠的身上,低著頭俯視著李熠朝著他笑,我笑得就跟狐貍精似的,怎樣狐媚就怎么笑,把手放在他的心臟處,調笑道“你愿不愿意把你的心給我呢?”
李熠把手搭在我的后背,只是凝視著我,什么都不說,就連笑容都不見了,我明顯地感知到他身體的變化,不是吧,他太敏感了,我才調戲一下,就起反應了。
我輕咳嗽了一聲說“你不是肚子餓了嗎?我們吃早餐吧!”
我慢慢地站起身,要從他身上撤離下來,他猛地拉住我,把我拉了回來語氣凝重地說“你撩撥了,又想跑啊!”
我白了他一眼“誰知道你那么容易撩撥,太沒有難度了吧!你自己太敏感了,關我什么事情。”
李熠拉著我躺在他的身體上,湊近我的耳朵說“你以為是唐僧嗎?昨晚光著身子抱了你一晚,你又睡覺不安分,動來動去,擦槍走火的。還有你就隨便躺著,我看著,她媽就硬了,難受得很,還不是你招惹的?!?br/>
他在我的面前說起混賬話,特別自然,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他倒是淡定得很,我正不知該說什么反擊,門鈴響了,我仿佛是見著了救命,趕緊看向了門外,無論是誰,它都是我的救星,不然我和李熠再耗下去,真的要出事了。
李熠揉了揉太陽穴憤怒地咒罵“媽的,那個混蛋那么沒眼力勁,非要這個時候過來?!?br/>
鬼知道他大白天有興致,我快速地從他身上撤下來。門鈴不依不饒地響著,李熠皺著眉站起身,朝著大門走去,邊走邊罵“媽的,那個王八蛋,就不能消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