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十分鐘,申鑫走出會議室,面色沮喪,很顯然他失敗了。
接著,第二位,第三位依次進(jìn)入,出來幾乎都是一個表情,打了霜的茄子湮滅的黃瓜。
此刻,還在等候的人心中就像裝了一只小鹿砰砰直跳。
“靠,看來面試很嚴(yán)格,通過幾率不大??!”左軍心中打鼓,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的運氣還會那么好,瞎蒙都能通過。
“左軍,請進(jìn)?!?br/>
“靠,這么快就輪到我了?!弊筌娪行┚o張,在眾人的目送下走進(jìn)了會議室。
空曠的會議內(nèi)擺著一張3米長的桌子,桌前坐著三位美女。
而左軍則是像被審問的犯人坐在距離辦公桌兩米的椅子上。
從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桌下白晃晃三對美腿,尤其是中間的那雙套著肉色si襪和一字高跟,筆直修長的美腿,左軍沒忍住便多看了兩眼。
“咳咳!”美女似乎有所察覺,故意咳嗽了兩聲。
“哦,那個,不好意思,沒忍住?!弊筌娔笾亲訉擂蔚?,抬頭的瞬間他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
我靠,原來昨晚在酒吧遇到的美女是貴夫人總裁啊,這下有戲了。左軍看著坐在中間美女桌上的名牌,心花路放。
然而美女的心里可不這么想,打左軍進(jìn)來的一刻,聶小茹便一眼認(rèn)出了左軍,那是新仇舊狠交織,牙齒咬的格外的響啊,前天欺負(fù)我妹妹,昨天睡老娘。那可是老娘最寶貴的第一次啊。
話說昨晚自己明明開車回的別墅,怎就到了男人床上,聶小茹現(xiàn)在回憶還是很懵逼。
“你叫左軍?”聶小茹看著左軍美眸幾欲噴火。
我靠,這眼神不對勁啊,左軍心慌,套近乎道:“是的,聶總,我們昨晚……”
“閉嘴?!甭櫺∪銋柭暣驍?,但她誤會了,左軍想說的是昨晚酒吧的事,至于昨晚和一個女人同床,左軍現(xiàn)在比她還懵逼。
“小雪脫鞋?!甭櫺∪汴幊林樥f道。
“???好,聶總。”
邊上的小助理韓雪此刻有些懵逼,這是在面試嗎?怎么感覺像小情侶斗氣呢。
左軍的那一句“我們昨晚”讓她想入非非,聽說昨晚聶總一夜未歸啊,該不會是和這家伙……
“我滴個乖乖!”一想到這種可能,小助理不禁捂住了嘴巴。難怪聶總對他格外照顧,感情欺負(fù)彤彤的事就是個幌子啊,我可憐的小彤彤,你被你姐姐利用了。
“王八蛋,王八蛋?!?br/>
下一刻小助理便看到自己的兩只高跟鞋“嗖嗖”飛向了左軍。
“哎呦!”左軍慘叫。
可是聶小茹似乎意猶未盡,她脫下自己的高跟又是“嗖,嗖”兩聲,帶著香風(fēng)的高跟飛向了左軍。
不過這次左軍已有防備,左閃右閃躲開了。
聶小茹見未命中,頓時火起,起身來到左軍跟前。
砰砰……
“王八蛋,我讓你躲,我叫你躲?!?br/>
聶小茹嘴中憤忿,抬起兩腿便把左軍踹翻在地,然后又用36碼的玉足狠狠地踹了左軍兩腳,這才作罷。
“哎,爽啦!”聶小茹撩起有些凌亂的頭發(fā)又邁步重新回到了座椅上。
此刻,聶小彤躲在屏風(fēng)后面,捂著紅唇,居然有些可憐左軍“姐姐這也太狠了點吧,這個家伙雖然可恨,可這樣打他會不會很疼!”
左軍挨了揍,感覺莫名其妙,他蹣跚的扶著座椅重新坐好,不明所以的問道:“聶總,能告訴我這是為何?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吧?而且昨晚……”
“閉嘴?!?br/>
聶小茹瞪著左軍說道,心想你沒得罪過我?老娘都給你睡了。不過細(xì)想這家伙對昨晚的事真不知情嗎?這樣最好了,就讓這事石沉海底吧,但愿他那個漂亮的女友也不要宣揚。
“啊,左先生誤會啦,我剛才那是在測試左先生的抗打擊能力,畢竟我們公司業(yè)務(wù)繁忙,得有良好的心里和身體素質(zhì)才能勝任我們公司的職位?!甭櫺∪阋桓脑鲪侯伾?,說的頭頭是道。
“額,原來是這樣啊,貴公司選拔人才的方式真是別出心裁啊?!弊筌娮旖浅閯?,心罵他媽的女人翻臉原來真的比翻書還快,老子今天算是見識了。
這時聶小茹繼續(xù)說道:“因為我們公司即將開拓國際市場,不知道左先生的英文如何?”
“額,那個,馬馬虎虎啊,想必聶總也知道第一輪是筆試,若是我沒合格,現(xiàn)在也不會坐在這兒與聶總暢談了?!弊筌妼Υ鹑缌?。
“左先生說的對?!甭櫺∪阏f道,心想要不是老娘特地關(guān)照,你連大門都進(jìn)不了,我道要看看你考了幾分。
說著,聶小茹便從桌上的一疊試卷里抽出了左軍的試卷。
當(dāng)聶小茹看到頂端批改的紅色大圈時,好看的瓜子臉頓時拉了下來。
“這就是你說的馬馬虎虎?”聶小茹將試卷立起給左軍看。
左軍看著那紅色大圈,還有問答題上被批改的大大問號,頭頂直冒冷汗。
“呵呵,都說考滿分不容易,你能考0分也難為你了,來,告訴我五十道選擇題,你是如何巧妙的避開正確答案的,分享一下?!甭櫺∪阌裰更c著試卷上五十個紅色大叉譏笑道。
“這個……”左軍此刻尷尬萬分,他完全想通自己考了零分為何也通過了,難道那個慕容雪眼瞎?
這時小助理忽然附耳對聶小茹說道:“聶總,口訣是三長一短選最短,
三短一長選最長,
長短不一選擇B,
參差不齊選擇D,
同長為A,同短為C,
以抄為主,以蒙為輔,蒙抄結(jié)合,一定及格。我們?yōu)榱艘苑烙腥擞眠@個方法蒙題,所以故意打亂了選項,沒想到真有人這么二?!?br/>
聶小茹面色變了變,心中猶豫要不要錄用這家伙,一想到這家伙家里還藏著個容貌不輸給自己的女人,聶小茹不知為何心里就感覺隱隱有醋意。
此刻,左軍感覺自己糗大了,好像沒戲。算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臭娘們忘恩負(fù)義。
聶小茹轉(zhuǎn)動手中的筆,若有所思,當(dāng)她看到左軍那三根被紗布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手指時,心中一酸,有些心疼。
她多么渴望能有一個男人一生視死如歸的保護(hù)自己,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當(dāng)時只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另外一個女人。
聶小茹眼神忽然暗淡,此刻她忽然感覺自己除了擁有花不完的財富外,別無他物。
“聶總,這打也打了,問也問了,去或留您總給句話吧?!弊筌娀瘟嘶问终f道,自己的顏姐還在外面等自己呢,這么久她應(yīng)該著急了。
“試用期三個月,期間底薪5000,明天體檢,后天報道?!甭櫺∪愫鋈换厣?,快速的在錄取通知書上簽上大名說道。這一刻聶小茹彷如如釋負(fù)重,甚至有些小開心。
“謝謝,聶總,能不能先預(yù)支三個月工資?!?br/>
“滾”聶小茹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不要臉到這層度了,拿起桌上文件夾便砸向左軍。
左軍嚇得,立馬逃之夭夭。
“呵呵呵!”聶小茹見左軍狼狽的模樣,不禁嬌聲輕笑。
天啊,聶總居然笑了,因為這個家伙而笑,難道自己的猜測是真的,昨晚他們?
韓燕之所以吃驚,是因為在她的印象中,她都不記得上一次聶總笑是什么時候了??墒侨绻蛲硭麄冋娴陌l(fā)生了什么,那武家那邊的婚事怎么辦。
“看什么看,還不干活,下面的人就交給你了,記住,不要放松標(biāo)準(zhǔn)?!甭櫺∪阋娦≈砩道憷愕目粗约海家货菊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