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子寒回答道:“鑫皇總公司大樓也被封了。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br/>
魔女長嘆一口氣說:“全部玩完!”
四個人靜靜地坐著,等什么呢?我們不清楚。
掛鐘滴答滴答地響著,我們在等死嗎?大概是吧。
魔女站起來對我們說道:“我們不能這么等下去,走,出去看看!”
“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呢?”我問道。
魔女拿起包,對李靖子寒說道:“走,再出去一次,分各個方向,去詳細問一問各個娛樂場所的員工有關(guān)負責(zé)人情況。哦!對!快點打電話問一問叔叔!”
“是啊!怎么會忘了呢?”我說道。
撥通了叔叔的手機,叔叔說道:“楊銳,怎么了?”
我說道:“叔叔你看了今早的湖平早報沒?”
叔叔說:“我現(xiàn)在不在湖平了啊,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快看看報紙?!?br/>
“好的!我上網(wǎng)看看啊……”叔叔說道。
一會兒后,他說道:“這個……這個是孔空出事了啊!”
我說道:“對??!旗下所有的娛樂場所都被查封了……”
唐龍叔叔急忙說道:“等等,我再好好看一看,中央綜治辦和上級公安機關(guān)來暗訪時……中央政治辦的人都下來了?那……那這個蕭橋的關(guān)系,沒有我想象中簡單了?!?br/>
我說:“對,媒體上都是這么寫的,中央政治辦?!?br/>
“連中央都有人下來暗訪了,孔空這次兇多吉少……”
我問:“叔叔,不能幫幫孔空了?幫孔空就是幫我們自己??!如果孔空倒下了,那我們也直接跟著倒下來了!”
“等一等……我先打個電話好好問問,你等著我電話!”叔叔急促地說道。
“好。”
魔女看著我問道:“叔叔也沒有辦法了么?”
我說道:“他正打電話問吶。”
“就是我們害了孔空和鑫皇……把他們卷進了漩渦里!”魔女痛心道。
“或許……是我當(dāng)初,太高估了他?!蔽业椭^說道。
“走,出去看看!”魔女拉著我出了辦公室。
……
……
我們先是到了樂潮,這個我與蘇夏,何靜邂逅的地方,白天看起來沒有晚上那么華麗……
不過仍然勾起了我無限的回憶,只不過那晚給我打電話的,是何靜還是蘇夏?如果是蘇夏,是想我,還是有什么急事要跟我說呢?
“想什么呢?”魔女問我道。
我搖搖頭說:“沒什么?!?br/>
下了車,走到樂潮大門口邊的小店,買了一包煙,開了煙盒,點上。
樂潮大門口還有一些員工,我走過去,遞給一個哥們一支煙。他不解地看著我,我急忙自我介紹道:“我是業(yè)務(wù)人員,常年在外跑。今天我看到報紙上登了我們樂潮被查封的新聞,我給沈副總打了電話,為什么是關(guān)機的?”
這哥們又問道:“沈副總管你們?”
以前在樂潮做過保安,當(dāng)然認識沈副總,只是什么業(yè)務(wù)人員,是我杜撰出來的,根本沒有業(yè)務(wù)人員什么的……
我說:“當(dāng)然!你沒見這幾個包廂都是整個月整個月有人包下來嗎?這都是我拉的客戶!”
“哦!原來如此?。 彼舆^了煙。
我給他點上:“樂潮到底怎么回事???”
這哥們徐徐吐出煙霧,說道:“唉,本來還好好的,昨晚突然來了上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把我們這里圍得水泄不通。接著幾十個警察負責(zé)進去抓人,沈副總,這幾個老總,經(jīng)理都被拉進去調(diào)查了?!?br/>
“啊!那么慘??!”我說道。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啊!你也知道咱們做的是什么生意……只是,工資還沒有結(jié)完給我們?,F(xiàn)在也沒有一個人出來給個說法,急死我們了都!”他喊苦道。
“聽說咱大老板有好多個公司呢,還怕欠咱這點工資???”我說道。
他彈了彈煙灰說:“話是這么說……可聽說咱是受鑫皇管的,鑫皇旗下的綠花永芳這些全都被端了!我看我們的工資……懸??!”
“所有的負責(zé)人都被抓了?”
“只要是領(lǐng)班以上,全都抓進去了。我們要不是服務(wù)員,還能好好站在這里么?”
“唉,謝謝你了??!老是站在這里等也沒有用,我先走了……改天見!”
“不等沒辦法???老總家在哪我們又不知道!除了在這里等還能做什么?”他無奈地說道。
我對他擺擺手說:“再見。”
上了陸地巡洋艦,魔女問道:“怎么樣?”
“領(lǐng)班,領(lǐng)班之上的管理層全被拉進去審問了,看來事情糟糕得透頂……”
“難道說孔空解決不了了?”魔女低下頭沮喪地說道。
我說:“再去別的幾個地方轉(zhuǎn)一轉(zhuǎn)吧?!?br/>
意料之中,無論是綠花永芳皇朝,還是鑫皇,全部關(guān)著大門,門口一大群討薪的員工……
魔女頹然說道:“看來,只能回到公司等好消息了。”
“回去吧?!?br/>
回到公司了,幾個人無精打采著。
魔女問道:“為什么叔叔還沒打電話過來?”
我說道:“不知道吶,要不咱打過去?”
“別,等吧!一會兒后就該有消息的。”
魔女對子寒說道:“派人查了蕭業(yè)集團沒有?”
子寒站起來說道:“已經(jīng)派他們查了,蕭業(yè)集團也是沒一個電話能打進去的,剛才一直忘了說……”
魔女奇怪道:“???電話都打不進去?是什么電話打不進去?”
“網(wǎng)上查詢到他們公司的客服電話,還有很多的部門,像是所有的電話都被政府切斷了一樣?!?br/>
魔女立馬來了精神:“是不是像鑫皇那樣,打不進去?”
“對……”
“可能兩邊同歸于盡了!”魔女看著我,眼里閃現(xiàn)出一絲驚喜。
我說道:“同歸于盡總比咱們這邊全部陣亡了好。子寒你再去好好查一查!”
“是!”
唐龍叔叔打了電話過來:“楊銳,剛才我打聽了一下……情況不容樂觀,孔空旗下的這些酒店等等,涉嫌黃賭毒??赡苁怯腥颂氐蒯槍λ麄冞M行的打擊!”
我問道:“是走馬觀花?或者是死刑?”
“走馬觀花?你的意思是說在里面掩人耳目的走一圈,然后回來做做樣子,接著重新開門是吧?”叔叔問道。
我點頭說:“對?!?br/>
“這種可能性不大!你想想看,中央政治辦的人都下來了,難道是下來走走過場?而且一下子就全部把孔空所有娛樂場所給端了,這根本就是早有預(yù)謀!接下來是什么?吊銷營業(yè)執(zhí)照,追究犯罪嫌疑人刑事責(zé)任!可以這么說吧,孔空之前如果沒有把這些事料理好找好替死鬼,就會被判刑。就算沒被判刑,身家不夠厚,很可能就會一身債。”叔叔嘆氣說道。
我悵然若失的說道:“我們……還是害了他?!?br/>
“話雖這么說,不過你們也別太自責(zé)了。當(dāng)時我們就提醒過他,他也是自己表態(tài)了一定要跟蕭橋死磕。可能蕭橋現(xiàn)在笑得正歡啊……唉?!?br/>
我說:“不知道為什么,蕭業(yè)集團那邊,總部的電話也打不通……像現(xiàn)在鑫皇被查一樣,電話有的沒人接,有的打不通。就是蕭橋的手機都打不通。”我說道。
叔叔驚訝道:“啊?還有這事?我打聽一下,是不是他們也出事了!”
我憤憤道:“出事了才好!”
“那先這樣,我先問問??!”叔叔說。
李靖子寒去查這些事情,我和魔女在辦公室里焦灼不安。
魔女說道:“綜合他們的說法,感覺蕭業(yè)集團也出事了啊!”
一個女孩子走進我們辦公室,把門關(guān)上,對我們說道:“蕭業(yè)集團確實出了事……”
我抬起頭來:“胡珂!你怎么來了?”
乳娃娃胡珂來了呀,我一眼……sorry,我也不想第一眼就盯住那個地方??晌乙豢催^去,從腳往上看,眼珠子只不過停留在那里半秒就直接認得出來是她了。
“不歡迎我呀?”胡珂完全不理魔女,笑嘻嘻對我說道。
我尷尬看了看魔女,魔女背身看往窗外。
胡珂走過來對我們說道:“蕭業(yè)集團出事了,一直我就想給你們一份資料,只不過……那時我怕你們拿著這些資料是害了你們自己。”
魔女又轉(zhuǎn)過了身子來,問道:“什么資料?!?br/>
“當(dāng)時何靜給我那本鄺剛寫的筆記本,你用來救了王總……除了那本筆記本,還有一份很重要的資料?!焙孀谵k公桌前,從包里拿出一份資料,攤開。
我和魔女湊過來問道:“是什么???”
胡珂說:“看看這些表是什么?”
我和魔女看著,第一頁就有個表格:蕭業(yè)集團返利模式表(以會員每月交納訂單消費近2000元為例)。
表格里有年度一月份到十二月份的返利額,上面寫有訂單消費金,返內(nèi)部消費券,現(xiàn)金返利,會員純利等等東西。
我們奇怪地問胡珂:“這到底是什么東西?蕭業(yè)集團搞什么?”
胡珂解答道:“看看這里,寫的什么:低門檻高回報。比如你是一名典型的大眾投資者。渴望投資,卻又沒有雄厚的資金實力。一方面希望通過投資,改善窘困的經(jīng)濟狀況;但另一方面,你又沒有雄厚的資金實力,不能像別人一樣“玩大的”。蕭業(yè)集團“低門檻”的入會標(biāo)準(zhǔn),讓很多大眾投資者看到了希望。交5元即可入會,每月投資金額低至200元,9個月后就能得到3倍的現(xiàn)金返還,這還不包括每個月能夠消費的額度?!烷T檻’高回報,讓眾多投資者趨之若鶩?!?br/>
我問:“蕭業(yè)集團搞傳銷?”
魔女驚愕道:“蕭業(yè)集團這么多年的生意,莫非就是經(jīng)營著騙人的生意?”
胡珂說道:“蕭橋早就認識王華山,這一次找他跟他商量合作做項目,全被何靜給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來。剛開始何靜一度認為蕭業(yè)集團是非法吸收公眾存款。但后來才知道,蕭業(yè)集團并沒有實體企業(yè)存在,公司的運作是靠不斷地吸取會員的資金,用后面加入的會員所交納的資金支付前面會員的返利來完成。在實際操作中,蕭業(yè)集團對于返利提成的額度大大超過了會員所投入資金。在如此高的返利和提成情況下,公司的資金鏈隨時會斷裂。如果蕭業(yè)集團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必須有更多的人、更多的資金被吸納進來?!?br/>
魔女說:“難怪蕭橋迫切地要吞并眾多家實體企業(yè),原來,他們蕭業(yè)集團只不過是一家多年經(jīng)營著傳銷的空殼企業(yè)。企業(yè)發(fā)展越來越大,涉及的金額越來越多,蕭橋他們自然害怕被查出來,于是,用盡一切巧妙辦法收購了別家公司,用這些公司做幌子,繼續(xù)經(jīng)營著非法傳銷?!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