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白的話音剛落,暗衛(wèi)便走上前,提著繩子的一端,運起輕功往大槐樹的方向飛。
姜月白望了眼暗衛(wèi),心想要開始恢復鍛煉了。自家的事,最好是不要用外人。
村民們瞧見暗衛(wèi)會飛,嚇了一跳。特別是劉大,趁著沒人注意就跑了。
姜安等人見事情解決了,都松了口氣。要是真被姜二一家賴上,麻煩不知道有多少。最重要的是,月白的名聲毀了。
“各位。”姜月白輕拍了一下巴掌,拉回了村民們的注意力,“我沒想過自己富了,不管村里人的。都是一個村的,我爺爺又是村長,我是會幫你們的。但前提是,我家得真富起來?!边@是她的另一個打算,給個棒槌再給個甜棗,妥妥的把村里人都收為己用,“不過,我家不養(yǎng)白眼狼?!彼龗咭暳舜迕駛円谎郏昂昧?,都回去,別堵在我家。”
村民們興奮了,三三兩兩的往外走,都在說著姜月白以后要幫他們的事。人家姜月白說的沒錯,自家都沒富起來,誰會幫別人。姜月白說的話,他們還是信的。人家連野豬肉都分一半出來,還有什么不相信的。姜二一家財迷心竅,被送官也是活該的。
村民們對姜月白又是感激,又是害怕。
……
姜大娘一家和姜奎一家見村民都走了,也告辭離開了姜月白家。
姜月白今天累壞了,和自己爺爺說了一聲,回屋休息了。
姜安抽著旱煙回了自己屋,姜大壯急急忙忙跑回了自己那屋。
瞧見姜劉氏坐在床邊抹眼淚,姜大壯又是心疼又是疑惑的走到她身邊坐下,“娘子,怎么哭了?”
“她爹,我連自己女兒受辱都沒出去,月白會不會氣我?”姜劉氏拿繡帕摸著眼淚,又是擔心又是自責,“我這個當娘的,都不保護自己女兒,還需要靠別人來保護我女兒?!?br/>
“娘子,你想太多了。月白是個好孩子,知曉你的情況,不會怪你的。”姜大壯安撫著自己妻子,“睡吧,家里事多。月白要是真怪你,不會讓你幫忙家里的?!?br/>
姜劉氏張了張嘴,很想把自己的事告訴姜大壯。但話到了嘴邊,她又換了一句,“好?!?br/>
……
暗衛(wèi)帶著劉春花和朱氏,來到了南鎮(zhèn)煙花一條街,有名的青樓——金蘭院。這家金蘭院是南鎮(zhèn)最大,最有名,也是后臺最硬的一家青樓。這個時辰,正是青樓迎客,人最多的時辰。
暗衛(wèi)為了不給姜月白帶來麻煩,帶著劉春花和朱氏落在了金蘭院的后院。劉春花和朱氏在來的路上,已被嚇暈過去,這會兒還沒醒。他直接把朱氏和劉春花丟在地上,毫不憐惜。
暗衛(wèi)一落地,自是有金蘭院的守衛(wèi)上前。領頭的人一瞧暗衛(wèi),便知這不是普通人家的暗衛(wèi)。再瞧見暗衛(wèi)身邊的女人,明了,吩咐身后的人去叫老鴇。
沒一會兒,一位打扮妖艷,約莫30多歲的老鴇來到了暗衛(wèi)的面前,瞟了眼劉春花和朱氏。
“這位爺,我們這里只收年輕姑娘?!彼弥C帕的手,指了下劉春花。
暗衛(wèi)嗯了一聲,“聚湘樓之事,分文不收!”
老鴇一聽是聚湘樓,臉變了一下,隨即揚起了大大的笑意,“這位爺放心,我會好好調教這位姑娘,保管這位姑娘不想離開我這地兒?!?br/>
暗衛(wèi)點了下頭,攔腰抱起朱氏,運起輕功飛離了這里。
老鴇見暗衛(wèi)離開,吩咐守衛(wèi)把劉春花抬進去,洗干凈,教規(guī)矩。
暗衛(wèi)之后用同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