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妖精,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看看,這一路上,就數(shù)咱倆最熟,又定了親,你又是我未婚妻,我以后的娘子,你說,我不和你說話,和誰說?”
拳頭捏緊,本因燥熱心煩,南宮玥就有些難以自控,再加上這楊昆侖一個勁的混說著,真的有一種想揍他的心。
然,那一側(cè)的銀蛇只便是聽了這話,瞧著楊昆侖那番糾纏著南宮玥的模樣,再瞧瞧樂正靖一臉的不悅,便也是馬上追了上來,只伸手挽住了楊昆侖的胳膊,一臉期待模樣。
“昆侖哥哥,我們也很熟呀,你可以和我說,我愿意聽?!?br/>
瞧著銀蛇這樂呵呵的呆萌表情,再瞧著她那毫無障礙挽著自己胳膊的手,楊昆侖只是微扯著唇角,尷尬的笑笑,而后尖著手指提著她的衣袖,將她的手拿離。
“我,現(xiàn)在口渴,什么都不想說了。”
分明,待自己和南宮玥就是兩種態(tài)度嘛。厥著嘴,銀蛇瞧著那楊昆侖死屁癲癲的朝著南宮玥的方向緊追而去,頓時心生不悅,那一個分神,腳下竟踩著了石子兒,身子傾斜,險些滑倒。好在身側(cè)的朗逸機靈,瞧著那銀蛇身子傾斜的瞬間,只便是抬手攙扶,穩(wěn)當當?shù)?,銀蛇終是立穩(wěn)了身體。
心里也真真是感激呀,要不是朗逸的這伸手之恩,怕是銀蛇今日要摔得難看了。
這個地方,果真是西方極境之地,這么熱,真是要熱死個人了,以至于此,令人不禁想到了火焰山。
然而,此時,邚煜似乎非常的熟悉,只便是打量著那四野里的怪石,便也是瞧著眾人如若熱狗般茍延殘喘了,便是招呼大家休息一下。
此處白光炙閃,甚是有些射花了眼。
舉目而望,邚煜尋著一朵巨形的蘑菇形石頭,讓大家都靠于此處,暫時歇息。
拖著沉重的步伐,楊昆侖只如狗散熱般的倚靠此處,借著這份難得的陰涼,伸手從腰間扯下南宮玥贈予自己的羊皮水壺。只便是瞧著這羊皮水壺,再瞧著那倚坐于側(cè)的南宮玥,楊昆侖對其一陣挑眉投目,而后又是無比曖昧的親吻著那壺嘴,吮吸著壺中水。
瞧此,南宮玥柳眉緊蹙,只一陣惡心騰升。
“小妖精,想喝嗎?想喝,叫聲哥哥,我就給你喝。”
瞧著楊昆侖此時這番猥瑣的模樣,也真真是把南宮玥惡心到位了。渴,在此時此刻是真的很渴。嘴唇有些干澀,南宮玥卻只是輕舔著,強迫自己忍住,順勢丟了一記白眼給那二痞子楊昆侖。
“不用!”
說實話,當一個人渴到極致的時候,是真的會看到水,就萌生那垂涎三尺之意的。可,即便是有著這種感覺,也斷然不能在這二痞子的面前暴露半分。
于此,南宮玥只便是冷冷的瞧了一眼,那以水誘you惑自己的痞子男楊昆侖,便是折身朝著身側(cè)的一棵石樹走去,甚至是撇過腦袋,連視線的余光都不愿意瞟向那痞子。
然而,那一側(cè)坐在一朵小石頭蘑菇上的銀蛇也真是口渴了,本伸手想取自己腰間懸掛的羊皮水壺,這方才想起,剛才拿起楊昆侖了。
水,水,水。
真的是渴了,想喝水,舉目抬眸間,銀蛇只便是瞧著那楊昆侖手中的晃來晃去以示具有誘you惑之意的羊皮水壺,頓時,垂涎三尺,隱忍不住的用以蛇信子輕舔著嘴唇。想喝水的欲望大于一切,此時的銀蛇萌眼之中只有那晃動著的羊皮水壺,甚至還臆想著,那內(nèi)中的水應(yīng)是多么的甜美呀。
許是這份臆想的唆使,那銀蛇竟鬼使神差的徑直竄跑了上前,只一把從楊昆侖手中奪過那羊皮水壺,如牛飲水般狂飲起來。
爽呀,真的是爽呀。
原本,那胸腔里因口渴而著急到爆的小心肝,只待這甘甜美味的水灌入其中之后,終于恢復到正常之態(tài)了。
然而,瞧著這突然竄出,措手不及間奪了自己手中羊皮水壺的銀蛇,可真急壞了楊昆侖,這……這水本是誘you惑南宮玥用的,這下子,可好,竟被這銀蛇給喝得一口不剩。
從來,銀蛇從來沒有覺得這水能這么好喝,甘甜美味到爆。打了個長長的水飽嗝,銀蛇張終于是心滿意足的將那已然放空的羊皮水壺遞還到楊昆侖的手中,而后折身坐于一側(cè)休息去了。
瞧著那突然沖出來,一語不發(fā)便搶羊皮水壺,而此時,喝得心滿意足又一語不發(fā)離去的銀蛇,楊昆侖也只剩下蹙眉的結(jié)局了。
拿著那干癟輕輕的羊皮水壺,楊昆侖微扯著嘴角只將那羊皮水壺倒了過來,里面,竟……竟然一滴水都沒有了!
太過份了,真的是太過份了。
理論,一定要找這條蛇理論。如此想著,這楊昆侖便也是滿目里含帶著怒氣朝著那銀蛇跨步走去。
這番的,瞧著那楊昆侖微有些氣惱的朝銀蛇走去的當兒,一側(cè)的樂正靖卻是朝著南宮玥靠了靠近,微然蹙眉,心生緊張的將手中緊拽的羊皮水壺橫遞到南宮玥的面前,小心的關(guān)切問詢。
“玥兒,這一路上,你一口水都沒喝,肯定是渴壞了吧,我這兒還有點兒水,你喝點兒潤潤喉吧!”
此時,可不可以算是雪中送炭呢!雖然這么大熱的天兒,用這個詞兒不太搭調(diào),但是,這渴中送水,也是貼心致極呀。
嘴唇早已干涸,身體里的水份似乎也被蒸發(fā)了個干凈,輕輕的舔了一下嘴唇,雖然就著樂正靖這個未來姐夫的身份,南宮玥是很想拒絕。但是,此時,身體里已然發(fā)出干涸致極的警報,極需補充水份了。
這尋找水晶的道路尚還極其漫長,總不能讓自己躺在這渴死的路上吧。于此,南宮玥只便是微然垂目的一番思考,終是有些羞澀的伸手接過樂正靖那遞過來的羊皮水壺。
只便是瞧著這南宮玥伸手來接自己手中羊皮水壺的時候,樂正靖竟有一種莫名興奮喜悅和甚是期待的感覺。
這到底是渴到了一種什么樣的程度?竟然會覺得平日里難以下咽的白水之中異常的甜。微有些尷尬,只便是小小的輕抿了一口后,南宮玥“騰”的一下,面色緋紅,那份羞澀中包含著一種尷尬的意味。
鳳眸微垂,只瞧著自己手中的羊皮水壺,方才,這可是方才樂正靖湊口喝過的,自己這番的喝法,豈不是……
只不過是這樣一想,那南宮玥的小臉兒便已然紅潤非常。
好在,此時的天時過熱,不經(jīng)意見,大約也只會是覺得因燥熱而至使的面色緋紅, 如此罷了。
其實,對于樂正靖來說,似乎,是有好長時間了……樂正靖總覺得,這玥兒離自己越來越遠了。但是,令樂正靖沒有想到的是,今天她竟然肯接他喝過的羊皮水壺,這便,是不是說明……
只不過是這番的臆想,樂正靖已然心里樂開了花,甚至是臆想著,這番,算不算是間接接吻呀。
呀,這二人在這件事情上,竟然不謀而合的想到了一處??磥?,這有情人心有靈犀的說法,真是不假。
輕抿著唇角,只待那口中的水慢慢的滑過咽喉,終是有些微潤的舒服了,南宮玥抬頭瞧著這座稀奇古怪的石山,還不知道之后能不能找到水渴,便也是不敢多喝,只省下遞給了樂正靖。
“再喝點兒吧?!?br/>
微微的搖頭,南宮玥卻似有些羞澀,說話間聲音竟也變得柔和了許多。
“那個,靖哥哥,我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水晶,而且這座石山里,沒瞧著有水的模樣,還是省著點兒喝吧?!?br/>
只聽南宮玥這么一說,樂正靖便如若寶貝般的將那羊皮水壺抱在了懷中,許是想著,萬一真是沒有找到水源的話,興許這點兒水真能成為救命的水。
這回子,楊昆侖也是渴得咽喉冒煙了,找著這銀蛇討水未果,只便也是將手中的羊皮水壺再一次的倒過來,期望內(nèi)中能流出個一滴半滴的。然而,這回頭便是瞧著樂正靖抱著羊皮水壺在傻笑,便也是上前一步,欲想搶奪,卻不想,這平日里倒不多計較,話語不多的樂正靖,此時愣生生的就是不把羊皮水壺給他。
“楊昆侖,平日里我什么都可以讓著你,但是這個……不行!這是救命的水。”
緊蹙著一雙劍眉,楊昆侖大喘著粗氣。
“喂,我也是讓你來救我命呀,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嗎?”
這便是說罷,那楊昆侖便真真如同痞子無賴般的匍匐倒地,緊拽著樂正靖的衫擺。
丟人,真真是丟人,那一側(cè)歇涼的邚煜瞧著楊昆侖這番無賴的模樣,只便是上前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這番的疼痛,終是驚得楊昆侖驚厥爬起,雙手抱著屁股猛跳。
“哇,好痛,大師兄,你要不要這樣呀!我沒得罪你呀!”
這回子,發(fā)怒的楊昆侖倒是顯得沒那么怕邚煜了。雙手抱臂,這邚煜一副生冷面孔的直盯著楊昆侖,只盯得他背心發(fā)涼,這便也算是涼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