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牌?
“我沒帶現(xiàn)金,恐怕這個地方也刷不了卡?!?br/>
候彥博看了看迪莉婭,“她值五百萬的籌碼。”
說這句話的時候,候彥博不再壓低聲音,這是有意為之,要讓迪莉婭明白,在牧澤心中,她也只是籌碼罷了。
“一千萬。”
牧澤也沒壓著聲音。
迪莉婭臉色微變,不過想到自己不過是牧澤的俘虜,也就釋然了。
候彥博則是心中暗喜,在這艘船上,別說一千萬,就算是一個億,也能在短短的十幾分鐘內(nèi)成為零。
“行,一千萬就一千萬,走吧。”
他當(dāng)即帶路前行,很快就來到了游輪的棋牌室中。
老虎機、大轉(zhuǎn)盤、百家樂、金花、二十一點、骰子、牌九、虛擬賽馬等等,還有象棋、圍棋、五子棋、軍棋這些項目。
五花八門,應(yīng)有盡有。
這是外面玩的野,里面玩的花啊。
“牧老板打算玩點什么?”
“平時不怎么接觸這些,別的也不會,就金花吧。”
“金花有四人桌,六人桌、八人桌和最多的十二人桌,玩哪種?”
“我想玩兩人桌的對賭?!蹦翝煽粗驈┎拔疫@個人不喜歡慢慢玩?!?br/>
兩個人對賭,這種事并不少見,一般是有矛盾的二人才會選擇這種方式。
不管是什么玩法,都可以只有兩個人參與,不過方式也是多種多樣的。
牧澤說出這番話,顯然不是新手,候彥博知道牧澤肯定是想和他對賭,這是想要反抗啊。
不過候彥博也喜歡對賭的玩法,他笑著問道:“具體說說你想進(jìn)行什么樣的對賭?”
“我就這一千萬,所以每次以我手里的錢為準(zhǔn),我會全部壓上去,誰要玩,就跟我壓一樣的錢,沒有走牌一說,只要玩就必須壓錢,發(fā)完牌就開牌?!?br/>
“誰的牌面大,誰贏。”
“候老板有興趣陪我玩玩嗎?”
這是明擺著要把迪莉婭拱手送人啊,候彥博會拒絕嗎?
“那請吧?!?br/>
棋牌室中,因為候彥博的出現(xiàn),不少人都看了看牧澤等人。
當(dāng)看到迪莉婭的時候,很多人也都明白了過來。
候彥博的老套路了,他贏下別人的情人、老婆的事情在船上屢見不鮮。
很多熟知候彥博的人在牧澤和候彥博坐下后圍了過來。
一旦候彥博贏了,就會有好戲看。
候彥博這個人,會在贏下對方的女人后,當(dāng)場就給解決了。
那場面,絕對刺激。
牧澤和候彥博坐下,牧澤再次開口道:“二三五能吃豹子嗎?”
候彥博笑了笑,“當(dāng)然可以,只有這樣玩著才刺激,萬一我來了豹子,你真有二三五,也算是這里的一樁美談?!?br/>
牧澤淡淡一笑,“發(fā)牌吧?!?br/>
身材婀娜,臉蛋漂亮的荷官立馬發(fā)牌。
當(dāng)三張牌全部發(fā)完,牧澤拿起上面的兩張氣勢的在牌桌上一甩。
啪……
亮牌!
手法老道,氣勢十足。
頗有幾分帥氣,可牌面著實沒有排面。
四周不少人都笑了,尤其是熟知候彥博的那些人,笑的更加燦爛。
“侯公子,恭喜了?!?br/>
“候公子,艷福不淺哦。”
候彥博也沒想到運氣會這么好,在這種地方玩手法也是屢見不鮮的事情,候彥博的手法很多。
不過第一把牌純運氣,他可沒玩手法。
這就是運氣了。
他看著牧澤甩開的二和三兩張牌,還是不同花色,臉上洋溢著笑開口道:“或許真的能見證奇跡,我手里的牌是豹子也說不定?!?br/>
嘴里這樣說,可誰都知道,這種概率太低了。
話音落下,候彥博同樣將最上面的兩張牌拿起來然后在桌子上一甩。
啪……亮牌!
亮瞎了所有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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