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藏真解》包羅萬象,修真百藝盡在其中,主要有:法術(shù)、陣道、煉器、丹藥、御獸、靈田等等篇幅。
林軻現(xiàn)在所看的,就是其中之一的《陣道篇》,陣法之道高深莫測,若是沒有大毅力,又不肯下苦功的話,根本無法學(xué)會,更別說布陣了,林軻沒打算涉獵過深,只求學(xué)得破解之法即可。
正所謂術(shù)業(yè)有專攻,自己的強(qiáng)項是劍法,自己所求之道也是劍道,像陣法、丹藥、煉器之類的只需要稍微知道就好了,沒必要太過沉迷其中。
要明白天地之間,大道萬千,可謂無窮無盡,僅僅是劍道就已經(jīng)不知道是何等的浩渺,讓自己窮極一生都難以參悟透徹,更不要說是分心其他了。
陣法之道固然精妙,也足夠高深莫測,威力絕倫;但是劍道也同樣毫不遜色啊,甚至還猶有過之。
自己的最擅長的是劍術(shù),最喜歡的也是劍術(shù),對于劍道也是最有天分,那么專心劍道還有什么是無法理解的?除此之外的一切,雖然可以涉獵,但絕不會深入。
林軻打開《道藏真解》,翻到陣道篇,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斗大的陣字。
這本《道藏真解》是青涯道人所撰,里面有無窮法術(shù),萬般玄奇諸天萬界之內(nèi)的神通術(shù)法,旁門左道,秘術(shù)要領(lǐng)盡匯其中。
當(dāng)然林軻也只得到了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但是也足夠他大開眼界,學(xué)上數(shù)百上千年的了。
陣法之道,乃師法自然,合天地人三才之勢,窮究天地奧秘,以‘陣’之道闡述天地義理,威力無窮。
林軻沒有看其他的陣法介紹,直接翻到迷陣和幻陣這兩章,尋找破解之法。
迷幻之陣,多以障眼、迷惑、引誘、暗示等等手段,或種種因素因勢利導(dǎo)形成的大陣。
主要用來困敵、阻敵,或者輔助斗法之用,此等陣法皆為小道,不值一提也。
破解之法:只需一顆平常心,便可等閑而視之,或者輔修法眼,也可破解絕大部分的幻術(shù)、幻陣。
“……”
林軻看的眼睛一瞇,默默的將《道藏真解》合了起來,平常心?這TM的不是廢話嗎?若我是已經(jīng)可以飛升仙魔界的天仙,面對這些小小的陰兵鬼卒,自然可以平常心對待,等閑視之;
可我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先天境界的武者,讓我以平常心面對數(shù)以萬計的陰兵鬼卒,你再淡定又有什么卵用?
修煉法眼倒是可以一試,只不過時間上趕不及了,三天時間想要修煉好一門法術(shù),怎么都覺得不靠譜。
若是修煉劍法那還有些可能,甚至都不需要三天,只需要給自己半天的時間,絕對有把握學(xué)會一門新的劍法。
……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林軻眉頭緊緊皺起來,頭疼不已,若不是在狐貍精那里吃過迷障大陣的虧,自己才懶得在這浪費(fèi)腦細(xì)胞,苦思什么破解之法。
陣法什么的,果真是麻煩!自己什么時候才能練到一劍破萬法的境界。到時候甭管他什么陣法不陣法的,一劍過去瞬間湮滅,多爽啊!哪像現(xiàn)在?還要苦苦修煉什么法眼,真是麻煩!
就在林軻冥思苦想破解鬼霧陣法的時候,懷中碧玉葫蘆一動,一個小人兒探出身來,揉著迷蒙的大眼睛,正是林離離。
“哥哥,你怎么不把燈點(diǎn)起來,房子里黑乎乎的?”
林軻聞言,摸了摸林離離的小腦袋笑道:“好好,哥哥現(xiàn)在就將油燈點(diǎn)亮?!?br/>
下榻走到桌子邊上,將紗罩拿下,吹著火折子湊到油燈的燈芯上瞬間一道火苗竄了起來,將房間點(diǎn)亮,只是光線實在不好,整個房子還是昏暗一片。
彩云樓的服務(wù)極好,所有用度雖然不是最好的,但也絕不會差,油燈里的油往日點(diǎn)起來,可以亮徹整個房間,絕不會如此的昏暗,看來這鬼霧陰云對于光線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哐當(dāng)??!”
在林軻將油燈點(diǎn)亮的一刻,大門和窗戶竟然同時間被打開,一股陰風(fēng)呼呼的刮了進(jìn)來,吹倒了許多的桌椅,將整個房間弄得亂七八糟,狼狽不堪。
“找死!”
林軻心中大怒,‘紅霞’瞬間飚射而出,光芒大盛,一下子將房間照亮,隨后刺向了躲在陰暗角落里的兩個陰兵。
“撲哧!”
那兩個陰兵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竟然就這樣死在林軻的飛劍之下,從此身死道消。
“兩只小小的鬼兵,也敢擅自闖入吾房間之內(nèi),簡直是不知死活!”
林軻見鬼兵已死,心下怒氣稍解,冷冷一笑。
“哥哥,這鬼兵不就是白天在村子里發(fā)現(xiàn)的那些鬼兵嗎?這么這里也有?”
林離離盤坐在葫蘆上,浮在林軻身旁,不解的問道。
“也沒什么好奇怪的,今日傍晚鬼兵圍城,想來村子里的那十幾個鬼兵,應(yīng)該是這支陰兵大軍派出去的哨探?!?br/>
林軻把‘紅霞’收好,一躍跳到窗口處,看著陷入黑暗中的越欒城,默然無語。
越欒城此時的光線極為黯淡,伸手不見五指,可是偏偏又有無數(shù)的鬼兵襲擾,讓整座城池一下子陷入了混亂當(dāng)中。
林軻憑借敏銳的視力,將城中混亂的地方盡收眼底,心中頓時有數(shù)。這種大規(guī)模的慌亂,起碼有數(shù)千陰兵參與,再加上安家連夜收集雄雞鮮血,以及一些偷雞摸狗之人趁亂作案,這才使得越欒城亂作一團(tuán)。
林軻冷笑一聲,將窗戶和大門關(guān)上,沒有多做理會。這越欒城再亂,死再多的人,也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有空理會這些,還不如坐下來想想,有什么辦法可以將這些陰云驅(qū)散。
“哥哥,離離肚子餓了,有沒有烤兔兔可以吃呀?”
林離離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嘴饞著問道。
林軻看得好笑,烤兔兔?這丫頭現(xiàn)在還想著吃烤兔呢,用地球一句風(fēng)靡的話來說是怎么來著?兔兔這么可愛,你怎么可以吃兔兔?
唉!一時造孽,今后又該有無數(shù)可愛的蠢萌兔子,慘死于林離離之口了。
“烤兔是沒有了,瞧今天這架勢我看廚房里,也不會有什么人給你做飯了,店小二之前拿來了一些水果,不如將就著吃點(diǎn)吧!”
林軻指了指桌上的水果,攤攤手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