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我們,連師父和布魚道人的臉色都是陰沉的很,這哪里是鮮血,分明就是劇毒物啊。
而更令我們驚訝的是,在射出了幾支血箭之后,那灘血又劇烈的翻騰了起來,接著,一個人從那灘鮮血之中爬了起來,沒有皮膚,沒有骨骼,沒有衣物,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血人。
“近百年的時間,還沒人見過我的真面目,因為見過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那個血人開口說道,因為沒有骨骼,自然應該也不會有聲帶,因此這個聲音聽著甕聲甕氣的,令人極其不舒服。
“哎呦呦,你這話說的,我們現(xiàn)在不還活著么”
師父瞇眼看著血魔,手一直背在身后。
“那么,你們現(xiàn)在就去死”!
血魔血魔,據(jù)傳血魔本不是人,而是以修羅地獄的血池之中的煉血修成人身,本就是極陰極兇的煉血修行,自然就修入了魔道,后來不知怎么的就進了暗影宗,也正因為血魔的特殊身份,因此修者圈子內盛傳的一個說法,便是血魔的功力,甚至超過了暗影宗的頭號魔頭:靈魔。
原本這也就是傳出來的說法,因為正如血魔所說,很可能見過血魔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
不過,這血魔是否比靈魔厲害且先不說,目前來看,就那恐怖的氣息,都已經(jīng)超過了我們這里的人
“貧道再來領教一番”!
布魚道人一把拔出了插在地面的青鋒劍,手持劍指朝著劍身一劃,頓時一道鮮血便出現(xiàn)在了劍身之上。
道術之中,但凡要用到鮮血的都是屬于比較厲害的大術法了。
布魚道人一指直接從劍柄處滑到了劍尖之處,青鋒劍朝前一指,接著微微下壓,一滴鮮血從劍柄處流下,在劍尖略一停留,一道光點從那滴鮮血之中反射而出。
此時我才發(fā)現(xiàn),太陽已經(jīng)掛在了正空,不知不覺之間,我們居然與這血魔足足對峙了好幾個小時。
“伏魔劍,開”!
布魚道人冷喝一聲,手腕未動,劍身卻是忽然動了一下,那滴鮮血啪的一聲就滴到了地上。
啪的一聲,一滴鮮血滴在地上,按理說應該是沒有什么聲音的,或者說就算是有聲音,以人的聽力,加上在這種情況之下,也更應該是聽不著的,可是偏偏我們就聽見了。
那滴鮮血落地之后,布魚道人手中的青鋒劍閃現(xiàn)出一道光芒,布魚道人將手一放,掐了個決,青鋒劍非但沒有落地,而是朝著血魔就飛了過去。
飛劍!
我略一驚訝,到目前為止,我這是第二次見到飛劍,第一次是燕無名所使,沒想到,這布魚道人竟然修為也到了此般地步。
不過轉念一想,我便釋然了,這布魚道人也是正道頂尖高手,修了一輩子的道,悟出飛劍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那青鋒劍帶著一道寒光直取血魔的咽喉,血魔雙手朝前一夾,不過血魔此刻渾身都是一種液體的狀態(tài),自然是夾不住這青鋒劍。
青鋒劍直接從血魔的的雙掌之中飛過,一劍刺入了咽喉。
撲哧一聲,猶如石塊入水,而血魔的喉間也蕩起了一層漣漪,很快便蔓延到了全身,而那柄青鋒劍卻只刺入了血魔的喉間三分處便再也前進不得半分,猶如陷入了泥潭一般,整個劍身微微的抖動。
布魚道人此刻臉色變得煞白,顆顆細密的汗珠從他的額頭滲出,相比之下,血魔卻似乎是輕松了不少,一把握住了劍身,而此時血魔已經(jīng)實實在在的握上了青鋒劍,將其朝外一寸寸的拔出來。
我自然不會坐視旁觀,劍身一轉,從地面一躍而起,朝著血魔就沖了過去。
血魔聽見我這邊的動靜,側目看向了我,一把將青鋒劍拔了出來。
“噗”!
布魚道人一聲悶哼,一大口鮮血就吐了出來。
而血魔也毫不停留,手中青鋒劍反轉過來,鐺的的一聲,與太阿劍劍刃相碰,頓時一道火光迸射而出。
我下的是死手,雖然這血魔厲害,卻還是被我給壓的身子一抖,滌起一層層的漣漪。
不過,血魔的手段我卻是見識過了,連師父和布魚道人聯(lián)手都不是她的對手,我不認為自己能夠一劍將血魔給打壓下去,立馬借力朝后一躍,落地后一頓,劍尖朝著地上一劃:“云中鶴戾”!
我冷喝一聲,太阿劍直刺血魔的心臟。
因為血魔渾身都是呈現(xiàn)出一種液體的狀態(tài),唯有心臟處有一絲絲的起伏,我也是賭這一把:血魔的弱點就在心臟。
似乎是被我賭對了,血魔終于是朝后移了一步,一把便握上了太阿劍。
“天云十三式,你從哪里習得”
血魔有些驚訝的身音傳了出來,我卻是沒有回答她,手上猛的一發(fā)力,想要刺穿血魔的胸口,不過血魔手上的力道十分的大,太阿劍僅僅只是前進了一寸不到,便被血魔死死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