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瑜一臉無辜的模樣看了人,心底卻緊張地不行。他拿了鏈子,但卻不想讓白玄胤發(fā)覺。因為他知道,倘若白玄胤知道了,那么人定會抓著自己問個不休。
如今的蘇瑾瑜倒是不會再害怕人會對他做什么懲罰,但人會擔心,這一點是無論何時都是有的。蘇瑾瑜不想人替自己擔心,更不想讓自己心里那個可怕的想法被人知道。
“你,交還給朕了?”白玄胤盯著人的眸子,妄圖從里頭捉出哪怕半絲的異樣來。可是結果呢,沒有。人的眼里淡然的仿若一汪靜泉,連里頭一絲波紋都瞧不見。
“皇上,您是不是國事太多,隨手放在某處了?”蘇瑾瑜在人不注意的時候,將手默默地收到了身后。那里,他的手不住地顫抖著,仿若將所有的心虛都轉移到了那雙手上。
“可能是朕疏忽了”
沒有在人眼底找到異樣的白玄胤果斷信了人的話,畢竟,誰讓自己腦中一片空白呢。
撓了頭,白玄胤便轉身打算離去了??蛇€未走出半步,便被蘇瑾瑜一口叫住了。
“皇上。”
“嗯?”
“皇上,您來難道就為這一句?”
“額”
蘇瑾瑜的提問倒是將白玄胤問愣住了,趕來之前,他正在御書房奮力批閱著奏折。若不是偶然碰到了脖子上的那鏈子,他怕是到現(xiàn)在都想不起來。
皺了眉,白玄胤竟真的因人的一句提問而仔細想起前因后果來。
白玄胤難得的這般著實讓蘇瑾瑜大開眼界,伸手理了人慌忙跑來而弄亂的長發(fā),柔了眉間的情緒,“皇上,既然來了,便在臣這用了晚膳再走吧。也權當是休息片刻,如何?”
蘇瑾瑜的邀請白玄胤沒有拒絕,甩了滿腦子雜亂的記憶,攬了人的腰,一頭埋進了人的肩窩處,猛地呼出了口氣,滿是倦態(tài)地道,“瑾瑜哥哥,我好累?!?br/>
人的話一出,蘇瑾瑜倒是愣住了,人這是在撒嬌?
下意識地揉了揉人的頭發(fā),蘇瑾瑜笑道,“既然累了,就好好歇著吧,一切有我在呢?!?br/>
“嗯”
白玄胤的晚膳是在相府用的,吃的不過是一碗清粥幾碟小菜,尋尋常常好似小百姓的飯菜,卻是讓白玄胤吃得心滿意足。
抹了嘴,白玄胤心滿意足地朝椅背上一靠,“還是愛卿的手藝讓朕滿足,他日朕老了,若是還能這般嘗到愛卿的手藝,倒是死也值了。”
“莫要胡說,什么死不死的,”人的情話倒是讓蘇瑾瑜聽得心動,可一提到死就變得萬般別扭起來。收拾著碗筷,蘇瑾瑜連忙呸呸呸地將人的話都攔下了,“臣不過是煮了碗粥,倒將皇上滿足地莫非御膳房的廚子們做的菜,不和皇上胃口?”
“不合不合,哪有瑾瑜哥哥你做的好吃,就算是清湯寡水,朕也照樣當山珍海味吃了?!卑仔菲鹕硗罅巳说难掳统思珙^一擱。那模樣落到下人們眼底,倒真的似了尋常的小夫妻,更有勝者都開始艷羨起這一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