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謹(jǐn)言淡淡道:“用這件事情,來解決掉你這個政敵,我覺得太劃算了。再說女人在你們吐蕃似乎也都不是怎么重視啊?!?br/>
“胡說八道,我吐蕃怎么不重視女人了?”
祿東贊冷聲哼道:“高陽公主如是去,定然能過上好日子,而不是你所謂的沒有好生活?!?br/>
“你激動什么?我只是說說?!?br/>
周謹(jǐn)言道:“你說完了,現(xiàn)在可輪到我說了,說吧,你們把高陽公主弄哪去了?”
祿東贊瞪眼道:“你,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周謹(jǐn)言淡淡道:“自然是你質(zhì)問完我,我質(zhì)問你?!?br/>
李恪也道:“正該如此,我大唐的送親隊伍,都快到你吐蕃境地,忽然來了這么一出。不找你們,找誰?”
“吳王,要知道還未到達我吐蕃的地界。”
“但剩下的人,可是交由你看護,你把人都給看丟了,結(jié)果手下一個沒有,自己回來,你叫我等如何相信你?”
雙方都是都是玩政治的,拼的就是誰不要臉。
祿東贊雖然聰明人,但臉皮卻也不是一般的厚。
接下來,便是三人,你來我往,唇槍劍舌,好久都沒有說服對方。
“得了,我也不跟你吵?!?br/>
最后李恪氣的不行,怒氣沖沖道:“我要寫信告訴贊普,讓他來評評理?!?br/>
“寫就寫,我這就回去告訴贊普?!?br/>
祿東贊還是選擇相信自己,他雖然知道兩人說的有道理。
可他也有道理,而且對于自己的直覺,他過于相信。
一番交談,算是不歡而散。
“給我一匹馬,我要回去?!?br/>
祿東贊皺眉對周謹(jǐn)言說道。
“沒問題?!?br/>
周謹(jǐn)言沖外面道:“海藻,讓府里給大相準(zhǔn)備一匹最差的馬?!?br/>
祿東贊那個氣啊,胡子直顫,“你,你,作為一州刺史,居然如此胸襟氣度,簡直丟大唐的人的臉?!?br/>
周謹(jǐn)言不屑道:“和你吐蕃我有何好說?跟你們講道理,無異于與虎謀皮。給你一匹差馬,已經(jīng)算是看在咱們的認(rèn)識的交情上了?!?br/>
祿東贊拂袖而走,對于這般無賴的人,他算是一點辦法沒有。
李恪也是有些佩服周謹(jǐn)言的無恥。
同時也有些尷尬。
正要說話,便聽到腳步聲,接著祿東贊又露出了頭。
“周刺史,有句話,我還要跟你說?!?br/>
“何事???”
祿東贊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火器也被人搶了,你看是不是.......”
周謹(jǐn)言佯裝吃驚道:“那么貴重的東西,你都能讓人給搶了,你是怎么活下來的?”
祿東贊強忍怒氣,淡淡道:“我就問你一句,可不可再給我一把?!?br/>
“不行!”
周謹(jǐn)言說道:“除非拿錢來買,不然想都別想。”
祿東贊這次沒有再說什么,直接走了。
李恪一臉懵逼,“什么火器?”
“哦,就是一種燒火的器具,你也知道吐蕃那邊比較冷,我們這邊有人做出好的火器,所以他想購買?!?br/>
“哦,這樣啊?!?br/>
李恪心思不在這里,也沒有意識到周謹(jǐn)言的話,漏洞百出。
急性子的李恪,和周謹(jǐn)言說完兩句,急急忙忙的又去要寫信給他父皇。
周謹(jǐn)言倒是放松了下來。
他有想過要直.接.干掉祿東贊,但出于對于祿東贊的欣賞,周謹(jǐn)言決定放過他。
最重要的是,他相信祿東贊肯定也有政敵。
只要有政敵,那就好辦多了。
很多時候,內(nèi)部瓦解是最有效的手段。
政客是做什么的?
這是一群玩弄政治的人,他們不懂治理,而是要玩弄。
如今是大好的機會,祿東贊一出算是把自己置于危險的境地。
要是不能把握住,那吐蕃就沒一個合適的政治家。
.......
不出周謹(jǐn)言所料。
半個月后,吐蕃就派人來了。
這次派來的不是祿東贊,而是一個叫翁或的老頭子。
此人眼冒金光,一副笑瞇瞇的神色,一看就不是易于之輩。
“翁或,見過吳王,見過周刺史?!?br/>
翁或來后,稍微行禮,然后就問起了公主失蹤的事情。
周謹(jǐn)言和李恪對視一眼,自然如實道出。
“按說不該是我吐蕃人才是啊?!?br/>
翁或喃喃道:“可進了我吐蕃,又能是誰呢?”
周謹(jǐn)言被他這話說的一怔,忍不住道:“會不會是誰的政敵?或者是想誰完蛋?”
翁或搖搖頭,說道:“贊普英明神武,可沒有什么對他不滿的人,應(yīng)該不是針對贊普的。”
“那是大相?”
翁或急忙搖頭,“也不是,就算針對他,誰敢劫持公主啊?這可是我吐蕃未來的王妃?!?br/>
周謹(jǐn)言笑笑,沒有說話。
這個翁或不老實。
不過,這樣的人,顯然比祿東贊還對付多了。
翁或又猜測了一會,自然說不出什么結(jié)果。
李恪道:“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我妹妹不見了,你們的王妃不見了?!?br/>
頓了下,他道:“會不會是西海城的人劫持去了?”
“不會吧。”
翁或下意識的搖頭。
和西海城戰(zhàn)斗的慘敗,他還聲聲在耳,潛意識,他不希望是西海城搞得鬼。
“不是他,也不是你們,更不可能是我們?!?br/>
李恪怒道:“那能是誰?”
翁或暗暗皺眉,他也疑惑,而且若是要排除的話,首先就能排除大唐。
畢竟大唐沒有必要用這種方式掩飾什么。
或者是處于什么目的。
至于西海城,他有些懷疑,但更多的是懷疑自己吐蕃境內(nèi)的勢力。
這次高陽公主沒了,贊普大怒。
便是連祿東贊都被下了大牢。
可想而知,松贊干布是氣到了什么地步。
“那該如何?”
李恪打定主意先告狀,“那天晚上遇到襲擊,我們?nèi)ゴ驌魯橙恕J刈o營地的就是你們的大相,結(jié)果回來,什么都沒了,第二天,祿東贊就他自己回來。還問我們要人,這是什么道理?”
翁或正色道:“祿東贊那個老匹夫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起來,他應(yīng)該有罪,但劫持公主的話,我想以他的實力,應(yīng)該做不出來這等事情?!?br/>
周謹(jǐn)言在一側(cè)聽的不耐,說道:“現(xiàn)在到底該如何?公主沒了,可就沒有辦法和你吐蕃聯(lián)姻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