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汪妍識破了汪齊也不覺得尷尬,畢竟汪妍的實力比他高很多平時他也經(jīng)常求汪妍幫忙,于是將汪妍拉到了一邊,道:“這邊說話。”
“羅家那小子給金州城各家勢力的公子發(fā)帖,邀請各家公子相聚,其中大哥我也在邀請序列之中?!?br/>
汪妍嘟起櫻唇,道:“這又怎么樣,那些公子不都是些紈绔子弟嗎?對了,上次那個想要上我的家伙怎么樣了?”
汪妍美目中閃爍著人畜無害的嬌美模樣,直勾勾的望著汪齊,不說則已,一說汪齊就苦笑不已。
“別說了,那家伙敢非禮你大哥怎能容他,他家早就被大哥聯(lián)合各家兄弟們逼出了金州?!?br/>
說到這件事汪齊其實也很無奈,那個家伙本來是自己的好兄弟一直以自己馬首是瞻,但那一天汪妍閑得無聊偏要去參加他們的聚會,還一定要打扮成一個侍女丫頭。
對于他們這群紈绔來說,侍女丫頭算得了什么,玩玩就玩玩了,汪妍的美貌可是金州聞名的,那般紈绔看到了美如畫中人的汪妍哪里還忍得住,誰會想到汪妍會扮成一個侍女來參加聚會。
當時就有人se膽發(fā)作趁汪齊一時不在上去勾搭汪妍,汪妍一開始竟還是yu拒還休,到后來勾搭了差不多了,才露出小魔女的獠牙。
當時無數(shù)人臉都變了,心里長舒一口氣還好沒當出頭鳥,當了出頭鳥的人就再也無法在金州呆下去了。
這還是汪齊心中念對方是被自己妹妹坑了放了一馬,否則的話能活著出金州城?
自從那一次事件之后金州的紈绔們,汪齊的小伙伴們看到汪齊身邊的女人完全不敢正視啊,生怕汪妍一時心血來chao又假扮成侍女模樣。
“這樣啊,還真是沒意思。”汪妍隨手撿起一根枯枝,百無聊賴的敲打的四周花草。
汪齊道:“小妹你想想羅宣這小子和我從來不對付,為什么會邀請我?他之前還和我干過一架,打輸了,此時此刻發(fā)邀請還是給全金州的紈绔們發(fā)邀請這說得通嗎?不出意外的話,他是想對付哥哥我。”
“是這樣?”汪妍有了興趣,“我跟你去,對了,他不會讓他姐姐出馬吧。”
“說不準,誰知道這廢物怎么想的?!?br/>
潘飛一甩手里的掃把,“這么大的工作量做到晚上也做不完啊,我看是李老頭和陸辰小兒兩人聯(lián)起手來要整我的吧。他們本來就是一伙的!”
“飛哥,這不是明擺著的嗎,但又能怎么樣呢?”
“能怎么樣?我要去找三公子,要向三公子告發(fā)這個無恥的yin謀?!迸孙w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定,惡狠狠的踩了踩腳底的掃把。
另兩人苦著臉,“現(xiàn)在三公子一心只想找汪齊復仇,此刻去找三公子多半還會被責罵,飛哥看來在三公子報完仇之前我們只有這么干下去了?!?br/>
“干下去?干上兩天老子非得死了不可,讓三公子報完仇?那陸辰那小子地位還不扶搖直上了,這仇還是別報了好!”潘飛氣道。
“飛哥話不能這么說,我們畢竟是三公子身邊的老人了,三公子一天兩天見不到我們還不覺得什么,要是時間一長一定會想念我們,到那時脫離這里也就水到渠成了?!?br/>
潘飛氣歸氣,但終究還是羅宣的人,在金州城里立足他還是要借著羅宣的名字,喘著粗氣不回話,一副氣憤難平的樣子。
另兩人一見,心里也不是滋味,安慰了潘飛一句,隨后目光一亮道:“飛哥不是喜歡那個新來的侍女長嗎?借此機會好好親近些侍女長不是很不錯嗎?”
“怎么可能,她是侍女長又管不到我們......等等,你們的意思是?”潘飛見到兩兄弟臉上浮現(xiàn)出熟悉的笑容把臉湊了過去,越聽臉se越紅,越興奮。
“就這么辦,好主意,好辦法!”
忙了一個上午,霞姐才從忙碌的工作中抽出身來,一停下來那些煩心事就涌上心頭令她煩躁不堪,由于新來不久霞姐對于羅宣小院的構(gòu)造還不太熟,便沿著經(jīng)常走的那條小路往自己的住處走。
這讓苦等許久的潘飛三人樂壞了,“這點兒應該是沒人了,飛哥正是你表現(xiàn)的時候?!?br/>
潘飛噓了一聲,“還不好說,就看她中不中招了?!毕肫鹬胺鬟^霞姐纖手的柔滑,潘飛就有些心猿意馬,這次說不定還能與美人的嬌軀有個近距離接觸呢。
霞姐滿懷心事的走在路上,一時不查,腳踩上了一處滑膩膩的東西,重心一下子沒了腳崴了一下就摔到了地上。
“中招了!”潘飛驚喜莫名,剛要出去,兩名小弟便拉住潘飛,邊做噓聲邊道:“等一會,飛哥,不急在一時,她剛摔倒你就出去侍女長還不以為你是別有用心?。 ?br/>
“也對!”潘飛點了點頭,直夸他們兩人聰明。
可就是這么一遲疑的功夫,事情就變了!
陸辰主動找朱大壯陪練,消磨了一上午,到了中午就覺得實在無事可做,又想到若是不主動面對說不定這份姐弟情緣就這么毀了,陸辰悄悄的回到羅家小院,沿著小路往霞姐的住處走去。
遠遠的看到霞姐摔倒了,陸辰一驚,趕忙迎了上去,一直跟著陸辰的霸王也看到了表現(xiàn)的時候,沖在了陸辰之前。
潘飛看到了陸辰就意識到不妙,本想沖上去搶在陸辰之前,但一見到霸王頓時就縮在的原地不敢露頭。
“姐姐,你怎么了?”陸辰走到霞姐面前,伸出手后又覺得手上太臟在衣服上擦了幾下后才將手伸出牽起霞姐,霞姐秀眉微蹙,指著地上說:“也不知道是哪個沒道德的家伙,地上弄了一灘水不說,還弄得那么多滑滑膩膩的東西?!?br/>
陸辰用腳踩了踩地面又滑了滑的確是很滑,這種滑滑的東西用來拖地,哪個人那么有才?
陸辰看到霞姐后臀部的衣服上有些黏黏的東西,也沒想多少,隨手就去拍了拍,一下子還沒拍掉,就用手指搓了搓,“看來姐姐還要去洗下衣服了,弄不掉。”
“陸小子你別弄了,存心占姐姐便宜是不是?!毕冀隳橆a一燙,瞪了眼陸辰,陸辰急忙收手意識到了這種動作的曖昧。
他是將霞姐當做了姐姐這才如此隨意的,霞姐也知道這一點低聲道:“你還小很多事都不懂,姐姐想了想早上的事不能怪你。”
“我不是故意的。”
“姐姐知道。”霞姐低下頭,在陸辰的攙扶下想要走一走,沒想到腿一動,腳踝處就是鉆心的疼痛,整個人就像陸辰撲去。
“小心?!?br/>
美人入懷,潘飛遠遠的看著陸辰這副模樣,心頭就像被澆了盆冷水一般透心的涼,這就是為他人作嫁衣裳嗎?
陸辰托住了霞姐的嬌軀,霞姐胸前的那一團嬌柔無可避免的撞向了陸辰的胸口,陸辰趕忙回避對著剛剛發(fā)出聲音的地方望去,“誰在那。”
潘飛幾人再怎么躲藏豈能逃過陸辰的眼睛,霞姐也跟著陸辰望過去,見到是這三個狗腿子,登時心中一惱道:“你們幾個到底會不會好好干活,拖地用了什么東西,又黏又滑,惡心死人了。還不趕快來擦掉!”
對于潘飛幾人霞姐倒是沒有想太多,平常跟在羅宣左右對這種事做的本不是太多,犯這種下人不該犯的錯誤也是正常,罵了幾句也就好了。
“我們回去嗎?”
“回去?!?br/>
霞姐倚著陸辰舉步維艱,陸辰嘆了一口氣,俯下身也不管霞姐同意不同意就將她抱了起來。
“陸小子你干什么啊。”霞姐大羞,“這里很多人的?!?br/>
“沒事,走快點就好了,而且姐姐應該知道我沒那個意思?!?br/>
霞姐不語,半響才道:“快點走吧。”
潘飛此刻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來表達自己的心情了,他感覺事情無論如何謀劃都會處處落在陸辰后頭,無論什么事都是這樣,但這并沒有使他絕望或者無力,而是使他瘋狂了起來。
黑暗的內(nèi)心,畸變的心理使他理智灼燒,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做些什么讓陸辰好看!
羅志經(jīng)過了一夜的休息仍覺得憤恨難平,他在羅宣小院的門口等了很久了,他一直在等待霞姐的出現(xiàn),但就是沒有等到。
于是鼓起勇氣進了羅宣的小院,那么多年的感情畢竟不是說放就放的。
詢問了幾名侍女霞姐的住所,沿著不怎么熟悉的道路走著遠遠的看到了這一幕,陸辰將霞姐抱在懷中霞姐的雙手正環(huán)著陸辰的脖子。
這一幕如chun雷落地一般使他定住了,定在那里一動不動,幾乎是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正因為這樣,所以沒有人意識到羅志站在這里,包括陸辰。
“背叛原來是真的存在的,呵呵?!绷_志緊緊握住拳頭,直到手掌滲出血來,目光隨著陸辰抱著霞姐的身影隱沒在一處小屋內(nèi),羅志心中一切的希望寂滅。
此時此刻他才仿佛剛剛看清這個世界,又恨又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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