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也是超神學(xué)院的學(xué)生?
李小魚在心里回想到,對于這位傾城女帝的真實身份,李小魚也不是特別清楚,僅僅知道她的年紀(jì)約莫20歲左右,家里很有錢,豪爽中又帶一點小女兒家的脾氣。
“李菲菲?還是魏穎?貌似自己就對德班這兩個女的熟悉一點。杜薔薇也不像啊,要是這惡婆娘,我今天情愿裸奔也不要她的錢。”
別看超神學(xué)院挺大的,可是總共就四個班級。
德班,諾班,其他兩個班級,李小魚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是知道有兩個班的存在而已,里面的同學(xué)叫什么李小魚更是不知道,估摸著這位傾城女帝多半是在那兩個班里面吧。
李小魚想了半天,也沒想出這位網(wǎng)友的身份來,只好將其歸在超神學(xué)院另外兩個不知名的班級里面。
十分鐘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卻讓生生的讓李小魚過出了度日如年的感覺,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看門口有沒有人進來。
此時時間,正值下午三點左右,太陽略顯毒辣。
這家冷飲店的人流量并不算太多,到?jīng)]有讓李小魚過多的一驚一乍,處于驚喜交加的邊緣來回折磨。
苦苦等候了五分鐘,終于才有了個穿粉色衣服的妙齡少女闖了進來,抬頭四周巡視一圈便直徑向李小魚的方向走來。
李小魚見此,先喜后驚。
“苦也,怎么會是琪琳這妞,難道又想出什么花樣來折騰與我,或者是要來找我要錢買單的嗎。”
不管是以上那種情況,對李小魚都是一種災(zāi)難。李小魚四處張望,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的躲一躲。
“李小魚怎么是你?這兒剛剛還有其他人嗎?”琪琳一上來就直接的盤問道。
李小魚聞言,頓時不爽了,你特么的,今天第一次見面就這么坑我,還在這里擺你的什么警察臭架子。
淡淡的開口道,“我一直坐這里的,怎么,我坐哪還要向你匯報不成?”
說完這句話,李小魚腦海之中一道靈光閃過,和琪琳大眼瞪小眼,雙雙異口同聲的喊道。
“你是女帝?”
“你是大頭?”
尷尬!
李小魚感覺空氣突然顯得十分凝重起來,張了張嘴,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最終選擇低頭沉默不語。
此時琪琳的心里,也是異常尷尬,可愛的小臉泛起一絲腮紅。
就在剛剛,自己一個許久未曾聯(lián)系的好朋友大頭,突然間打了電話過來。自己不但把他訓(xùn)了一頓,貌似還坑了他一把。
琪琳的老爸是南方一個地級市的市長,母親也是企業(yè)的高管。琪琳自小以來,就受盡親友們的萬千寵愛,吃穿用度,想要的任何東西,不出幾天時間,都自動出現(xiàn)到自己面前。
權(quán)力,財富。
別人苦苦追求了一生的東西,琪琳唾手可得。便是這一輩子無所事事,肆意揮霍,也比其他人努力一輩子強上百倍千倍。
在這大好青春里,越是這樣,琪琳越是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義,空虛,寂寞,迷茫充斥這她的靈魂。
漫畫,游戲,小說她通通都嘗試過,只想在其中尋找一份真實的存在。直到十九歲那一年,琪琳第一次接觸到警察這個職業(yè),才找了到自己人生的意義。琪琳喜歡那種為人民討回公道的感覺,每一次看見受害者臉上再一次揚起笑容,琪琳便感到自己內(nèi)心的充實感。
經(jīng)過一年的艱苦訓(xùn)練,琪琳終于成為了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
但這并不代表琪琳要和過去的生活一刀兩斷,漫畫游戲和小說依然是她平時生活的最愛。
而三者之間,琪琳最鐘愛的是游戲,最沉迷的卻是小說。曾經(jīng)為了追更,詐騙出作者的電話,隔三差五的進行騷擾,求更。
在聽見李小魚,也就是倔強的蘿卜頭沉穩(wěn)而年輕的嗓音那刻,琪琳就以為,憑借自己甜美的聲音,便可以將李小魚迷的神魂顛倒。日日為自己加更,若是李小魚敢對自己圖謀不軌,就讓自己老爹收拾他。
可是,琪琳哪里知道。在胎見障的作用下,李小魚的感情欲望被壓制到了最低,心如一潭死水般,色欲朱顏,紅粉骷髏。
李小魚越是琪琳不理不睬,琪琳就越纏得緊兒。后來,后來就沒有了。那會琪琳已經(jīng)接觸了接觸這個職業(yè),正參加軍隊訓(xùn)練,為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做準(zhǔn)備。
不過一來二去,琪琳和李小魚兩人也算是一對要好的朋友。
“喂。時間到了。”
突然一只大手伸到李小魚面前,卻又是那個貌似忠厚的老板。
“我去,你不要神出鬼沒的好不好?!崩钚◆~沒好氣的說道,將手機還了回去,打發(fā)走這可惡的店老板。
看著眼前的沉默不語的琪琳,李小魚咽了咽唾沫,訕訕道,“額,哈哈,好巧啊。琪琳,傾城。哈,哈哈。”
“啊,好巧?!?br/>
又是一陣沉默。
麻蛋,李小魚眼見又是這種尷尬氣氛,心里發(fā)狠,多大個事兒。
今天都窩囊了一下午了,早就受不了這鳥氣了。倒不如把話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傾城,沒想到我們居然成為同學(xué)來著,不過我就不明白了。為什么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你就要坑我了。”
琪琳見李小魚將話說開了,也沒有一開始那么不好意思。小聲道,“誰叫你對蕾娜圖謀不軌了?!?br/>
李小魚虎軀一震,尼瑪,這是什么理由??扌Σ坏玫膯柕溃皟A城,你沒有病吧。我一個大男人,追個女的怎么了。難道你要我一輩子打光棍嗎?!?br/>
聽完李小魚的話,琪琳更是不好意思,臉上又掛起一絲紅暈,小聲辯解道,“誰叫你不堂堂正正的來,還玩什么套路。”說完這句話,琪琳自己都覺得這話毫無說服力可言。別過頭去,不去看李小魚的眼睛。
李小魚苦笑道,“傾城啊傾城。你可是唯一知道我三個筆名的人,我的hmmg筆下的《驪山小神》你總看過的吧,原九牧都說過,自古深情留不住,偏偏套路留人心,追女孩子用點套路很正常啊。”
琪琳也知道自己做錯了,嘟著嘴委屈道,“那你說怎么辦啊,我又不知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