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我對李坤說道:“我們繼續(xù)在這里轉(zhuǎn)一轉(zhuǎn),看看有沒有什么還能用的東西,我覺得這里面應(yīng)該不是只有這么多破爛?!?br/>
李坤點點頭,隨后李坤便向我的身側(cè)走了過去,而我則是向這柄長槍的后面展架的位置看了看,隨即便走到了這座展架的前方。
看著身前的巨大展架,展架一共分為上中下三層,與這里的每一座展架都是大相徑庭,而這座展架上面擺放著的卻不是一些武器,而是一個個長長的箱子。
最下方的一層放著兩個長度約莫半米左右的通體藍色的箱子,箱子的雕刻非常簡單,只有一些簡單的花紋作為裝飾,而每一個箱子上面都有著一個鑰匙孔。
見到這里,我笑了笑,雖然這些箱子是需要鑰匙才能打開,但是這些箱子可是在這里放了不知道多久了,稍微用力就能將之打開了。
但是我對這些箱子里面的東西并沒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畢竟這里的這么多東西都已經(jīng)腐蝕的爛掉了,這幾個箱子估計也是一樣。
我將下方的一個箱子拿了出來,將之放在了地上,隨后一只手搬住箱子,一只手用力的向上一抬,只聽見咔的一聲脆響,經(jīng)過多年擱置的箱子的蓋子一下被我拽了下來。
我向箱子里面看了看,只見在箱子之中擺放著一把已經(jīng)腐蝕的不成樣子的匕首,表面上也是銹跡斑斑。
見到這里,我輕嘆了一聲,但是心里還是有些不甘心,又將下層的另一個長箱子拿了出來,再次將箱子打開之后,里面依是一把已經(jīng)腐蝕的不成樣子的短柄匕首。
見到這兩個箱子都是這樣,我嘆了口氣便準備向下一個展架走去,而就當我剛站起身看向展架上面的時候,只見在展架三層之上的頂端還擺放著一個通體血紅色的木箱。
但是這個木箱的包裝與展架上這三層箱子的包裝不一樣,這個箱子的四周都被一層厚實的真皮包裹著箱子的縫隙用來阻止空氣的流通。
見到這個箱子的一瞬間,我便覺得這個箱子我或許是在什么地方見過,我思索了一下,隨即猛然驚醒了過來,這個箱子不就是我不久之前夢中的那個紅色箱子么!
見到這里,我踮起腳尖將上方的木箱子拿了下來放在了地面上,但是我將這個箱子拿在手中的時候,只覺得這個箱子有些冰冰涼涼的,就好像里面放著的是一塊萬年玄冰一樣。
我抖了抖手,看著身前的紅色木箱,這個木箱的四周都被一層厚實的真皮包裹著,看起來好像是某種魚類的皮,我稍加思索也沒想到究竟是什么魚類的皮竟然能在墓中放置這么多年還沒有絲毫的損壞。
而箱子的四個角落都被一層金色的金屬牢牢捆住,而我在低頭看著身前的箱子的時候,李坤這時也走了過來,見到這個箱子的時候,李坤說道:“老劉,這個箱子怎么包的這么嚴實,難不成里面有什么好東西?”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這不剛準備給它打開呢?!?br/>
李坤說道:“讓我來吧。”說著,李坤將背后的撬棍和工兵鏟都抽了出來放在了地面上,蹲下身子將撬棍放在了手中,隨后便將捆著箱子的金屬條一一撬斷,隨后用工兵鏟在蓋子的縫隙處劃了一下,將皮割斷。
做完這一切之后,李坤搓了搓手,一只手抓住箱子的底部,一只手抓住箱子的蓋子猛地向上面一拉,只聽見咔的一聲響之后,箱子的蓋子猛地被李坤拉開。
李坤我們這時向箱子里面看去,當我們有些驚訝的是,箱子里面居然還包裹著一個約莫小臂長短的小箱子,而在這個箱子里面居然還灌滿了紅色而又粘稠的紅色液體,看起來就像是血液一般,而且里面的這個紅色液體居然像冰塊一樣涼。
看到這里,李坤微微一愣,問道:“老劉,這里面怎么還有血啊,而且還是涼的。”
我也是有些疑惑,但是轉(zhuǎn)眼便想到了什么,對李坤說道:“這個紅色的液體應(yīng)該是為了防止這個箱子腐蝕這才將之存放在這個大箱子里面,你看?!闭f著,我用手指著里面被紅色液體包裹著的小箱子。
我繼續(xù)說道:“這里面的這個小箱子沒有絲毫的損壞,箱子的表面都被這個紅色寒冷的液體所包裹,上面還結(jié)滿了一層薄薄的冰,而這種液體我之前在部隊的時候還聽人提起過?!?br/>
“這種液體是專門用來防止木質(zhì)材料腐蝕的,被這種液體包裹之后,木材的表面會形成一層薄冰,這樣是為了防止里面的東西不會被外界的東西所侵蝕從而腐蝕,而這種液體又叫做水冰血?!?br/>
李坤疑惑地說道:“就這么一點東西還有這種作用?哎,老劉,既然這樣說的話,那這個什么水冰血值不值錢。”
我點點頭,說道:“水冰血這個東西可是千金難求啊,但是這個水冰血的話現(xiàn)在是沒什么用了,在我們打開這個箱子的時候,它就從無價之寶變成一攤普通的水了?!?br/>
聽我說完,李坤撇了撇嘴,說道:“既然這樣,那這個東西就沒什么用了,我們還是看看這個箱子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吧,能用這么貴重的東西來保存這個箱子,估計這里的東西肯定是什么好寶貝?!?br/>
我點點頭,隨后拿起箱子便將里面的液體倒了出來,而里面的小箱子這時也是顯露了出來。
里面的這個小箱子并沒有什么雕刻,就是表面還有一層薄薄的冰層依舊包裹著。
我用手敲了敲箱子的表面,將冰層撬了下來,隨后便將箱子的蓋子緩緩打開。
打開箱子的一瞬間,李坤我們便微微一愣,只見在箱子里面擺放著一把大約四十厘米左右的一把短刀,刀柄呈現(xiàn)黑色,像是用某種金屬打造而成,刀鞘也是呈現(xiàn)黑色,而刀鞘的上面則是雕刻著一只猙獰的巨獸,整體看上去并沒有任何腐蝕的痕跡,簡直就像是剛剛打造出來的一般。
我伸出手將這柄短刀拿在了手中,這把短刀的重量不輕,估計有十多斤的樣子,拿在手中的感覺正合適。
我看了看刀鞘上面的雕刻,上面雕刻的這個猛獸我好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而李坤這時指著刀鞘上面的雕刻說道:“老劉,這上面雕刻的是不是上古兇獸朱厭啊?!?br/>
朱厭是古代中國神話傳說中的兇獸,身形像猿猴,白頭紅腳,傳說這種兇獸一出現(xiàn),天下就會發(fā)生大戰(zhàn)爭,是中國古代戰(zhàn)爭之兆。據(jù)《山海經(jīng)·西山經(jīng)》記載:“又西四百里,曰小次之山,其上多白玉,其下多赤銅。有獸焉,其狀如猿,而白首赤足,名曰朱厭,見則大兵?!?br/>
見到這里,我便也肯定了這上面雕刻的的確就是上古十大兇獸當中的朱厭,而這柄短刀上面雕刻的是朱厭的話就不足為奇了,畢竟朱厭放在古代代表的則是戰(zhàn)爭,而我手中的短刀又是殺伐的利器,雕刻朱厭也就并不奇怪了。
我一只手握住刀柄,一只手握住刀鞘,隨即緩緩的將刀鞘抽了出來。
但是就在刀鞘被我抽出的一瞬間,李坤我們仿佛看到了無數(shù)的厲鬼在我們的耳邊慘嚎著,我只覺得我的大腦都被這種殺伐的氣息所感染,一陣陣頭暈的感覺對我是撲面而來。
我只覺得我現(xiàn)在就好像是在一個幾十萬人的戰(zhàn)場當中,一陣陣的慘嚎聲在我耳邊不斷傳來,整片天空雖然藍天依舊,但是大地之上已經(jīng)被鮮血所染紅,一條條猩紅的血河圍繞在我的周圍就要將我吞噬一般。
而李坤這個時候更是覺得頭痛欲裂,就好像自己的大腦被大錘狠狠的砸了幾百下一樣,雙手抱著腦袋在地面上來回的翻滾,大腦一波接著一波的疼痛令李坤這么一個硬漢都忍不住叫出了聲來。
而我在聽到李坤的叫聲之后,我微微清醒了一點,隨即用盡了渾身的力氣猛地將刀鞘拔了出來!
隨著滄啷的一聲傳來之后,李坤我們便覺得方才的那種感覺頓時是消失無形,就好像從來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李坤我們癱軟在了地上開始大口的喘息著,李坤我們?nèi)蓟剡^了神來,而我只覺得頭部依舊是有些眩暈的感覺,李坤這時在我的身邊一邊大口喘息一邊說道:“老劉,剛才那是怎么了,我的腦袋差點就炸了?!?br/>
我用握住刀鞘的手揉了揉依舊發(fā)痛的腦袋,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把刀鞘拔出來的時候我好像是進入到了一個戰(zhàn)場里面,我看到了漫天的殘肢斷臂,地面都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
李坤說道:“他娘的,這把短刀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這么邪乎,就是這么一下差點讓咱們掛在這里,老劉,這是不是傳說當中的上古兇器啊?!?br/>
聽到這里,我有些同意李坤的說法,因為現(xiàn)在除了這個解釋的話,別的根本行不通了,也只有上古兇器才能有這種驚世駭俗的威力。
只這么刀鞘拔出就有這等威力,若是這一刀捅在人的身上的話,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但是就在我剛想到這里的一瞬間,我便覺得我的腿部有些微微疼痛。
就在我低頭看向我大腿的一瞬間,我心中頓時充滿了恐懼,只見我大腿上面一道長長刀痕居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