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銘想要繞過站牌的時候,車上下來的少女卻是飛快的越過他,撲到了許文馨的懷里。
“姐姐,你來接我啦?”少女撒嬌道。
姐姐?吳銘一下子就懵了,不會那么巧吧。他心中暗道了一聲不妙,就要快步離開的時候,卻是看到少女用手指指著自己。
“姐姐,我路上遇到了壞人,是這個哥哥幫助了我?!?br/>
“是嗎?”許文馨微笑著抬起頭來一看,卻是怔在了原地。
“怎么又是你?”
吳銘尷尬的一笑:“是啊,好巧?!?br/>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誰都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身為一個平凡人,吳銘有著充分的自知之明,他清楚龍陽集團(tuán)的大小姐和自己壓根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也不奢望因為自己的見義勇為能在龍陽集團(tuán)身上撈到什么好處,只要不給他找麻煩就不錯了。
許文馨更是尷尬,想起那雙壓在自己胸脯上的手,她的臉上就像火燒一樣通紅。
她幻想過多少次把身體獻(xiàn)給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然而看看吳銘,樣子既不帥,身材也一般,家境就更加不用說了,舉止也不算溫文爾雅,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屌絲!
想到這里氣頓時不打一處來,許文馨輕哼一聲,拉著少女的手說道:“走吧?!?br/>
少女怔了怔,像是有點不情愿的樣子:“可是姐姐,哥哥他幫助了我?!?br/>
“我知道了,”許文馨不悅的說道:“我會讓靳叔叔報答他的?!?br/>
少女只好順從的點了點頭,跟著姐姐鉆入了一輛奔馳車之中。
看到這一幕吳銘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都說知恩圖報,雖然吳銘不奢求能得到什么報答,但大小姐的脾氣實在是讓他反胃,或許這就是有錢人的特權(quán)吧,對待屌絲就像是對待跳蚤一樣,巴不得離得遠(yuǎn)遠(yuǎn)才好。
然而這并不能算是什么煩惱,眼下吳銘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轉(zhuǎn)身在不遠(yuǎn)處的報刊亭買了一瓶礦泉水,又問了大媽人力市場的方向,便懷揣著厚厚一摞的簡歷朝著人力市場走去就在剛才那個地方,一輛銀白色的奔馳車也緩緩啟動了。
“文馨,剛剛那人是吳銘吧?”靳管家雙手緊握方向盤,微笑著問道。
許文馨雙眼滿不在乎的看向窗外,明知故問道:“吳銘是誰?”
“就是那天救了你的快遞員?!苯芗一卮鸬?,聲音親切動聽。
聽到這番話,許文馨的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靳叔叔,我告訴你多少次了,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又插隊又占我便宜,我也不知道你和父親為什么那么留意他,如果想要報答人家,直接給一筆錢不就得了么?”
靳管家并沒有生氣,臉上依然是掛著和藹的笑容。
一旁的少女卻是坐不住了,她叫做許佳蘭,是文馨的堂妹,今年剛上高二。她嘟著嘴說道:“姐姐,吳哥哥不是壞人,他一個打三個,保護(hù)了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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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馨不屑道:“真的假的,就他那小身子板。”
靳管家笑了:“一個打三個,那么厲害?”
許佳蘭用力的點了點頭,惟妙惟肖的比劃著道:“那三個人可強(qiáng)壯了,吳哥哥一個就打了倆,最后一個還是我?guī)退虻?。?br/>
說著,許佳蘭炫耀一般揮了揮她的手提包。
“還沒認(rèn)識就一口一個哥哥,我看你是花癡吧。”許文馨皺了皺眉頭,妹妹天真可愛,應(yīng)該不會夸大其詞。
靳管家沒有說話,不過他心中已經(jīng)堅定了一個想法。
在人力市場里面轉(zhuǎn)悠了一圈,吳銘終于把自己的簡歷都投了出去,但是沒有一個公司表示會當(dāng)即錄用吳銘,他的二本學(xué)歷不僅僅沒有成為他的優(yōu)勢,反倒變成了他的劣勢。
那肯定啊,人力市場的競爭可大了,人家什么農(nóng)民工臨時工都有工作經(jīng)驗,唯獨吳銘連個實習(xí)經(jīng)歷都沒有,誰愿意要他?
沒有辦法,吳銘只好帶著史老頭的信和手表回到了出租屋里面等消息,忙活一天之后也是時候好好休息了。
從冰箱里面拿出普普通通的食材,吳銘開始下廚,為了省錢他很少出去下館子,也練就了一手好廚藝,只聽到一陣鍋碗瓢盆的碰撞聲,一席香噴噴的家常菜就出爐了。
端著碗碟走出廚房,吳銘被一個小女孩給嚇了一跳。
“咦,這是哪家的孩子?”
進(jìn)來的時候太匆忙,竟然連門都忘了關(guān)上,吳銘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著眼前的小女孩,不過是七八歲的樣子,看上去剛剛讀書不久,水靈靈的大眼睛甚是可愛,可是她面色蠟黃頭發(fā)枯燥,一看就是營養(yǎng)不良的原因。
而小女孩也眼巴巴的看著桌上的一席飯菜,吳銘心想這孩子一定是聞著香氣進(jìn)來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憐憫。
“過來一塊吃吧,哥哥給你多添一套碗筷?!?br/>
不想小女孩一聽,卻是嚇得縮了縮脖子,頭也不回的跑出了門。
吳銘輕輕的搖了搖頭,一定是這棟樓的孩子,樓房是老樓,大部分單元都被租出去了,低廉的租金吸引的都是底層的人民,這些人自己都食不果腹,又怎么可能顧得上孩子。
可是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呀,吳銘從錢包里面抽了僅剩的兩張散錢,打算下次見到小女孩的時候塞給她,讓她給自己買些好吃的。
帶上門,吳銘狼吞虎咽的吃了兩碗飯,晚上還有事情要忙,就在剛才一間快遞公司給自己發(fā)了短信,讓他到公司里面見工。
披上外套,吳銘匆匆上路了。
招聘自己的公司是華夏五大快遞公司之一,吳銘申請的職位是一線快遞員,一線快遞員雖然辛苦一點,但是錢多,福利也是按照提成來的,做得越多收入就越高,而吳銘眼下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不多會,吳銘便來到了人力資源辦公室的門口。
“你就是吳銘?”面試的是個小姐姐,然而對方不近人情的樣子讓吳銘懷疑她是不是內(nèi)分泌失調(diào)還是更年期提前。
“對?!眳倾懶⌒囊硪淼狞c了點頭。
小姐姐拿起一張紙掃了一眼,狐疑的問道:“上面說你有工作經(jīng)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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