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你是要我們出去?”
聽到楊飛說讓他們給他一個時辰,陳凡跟孫良兩人都是愣了愣,那這意思就要他們出去等著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是輕輕搖頭,顯然是不同意楊飛的建議。
楊飛沒想到這兩個老頭這么犟,要換做往常換做別人,他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不說自己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燕紅葉,眼前的老者給自己的觀感還是很不錯的。
“好!你們拿個小板凳到那邊去坐著吧!”
只要這兩個老頭不要在這吵吵鬧鬧,也不阻止他,楊飛也不會介意他們在這里看。
“拿個小板凳?”這話一出,頓時將兩個老頭氣得不輕,這黃毛小子居然要自己拿個小板凳到那頭去坐著。
兩人瞪著胡子,可是看到王曉東朝他們點頭后,猶豫了下,便閉上了嘴,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楊飛也不管他們的反應(yīng),看向陳管家:“陳伯伯,麻煩你替王爺爺更衣吧!我需要針灸!”
說完后,楊飛便是拉著燕紅葉先出去回避一下。
燕紅葉紅著臉,待走到外面才將楊飛的手給甩開。
“楊飛,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此時,燕紅葉才找到機會問楊飛。
看了看燕紅葉,楊飛點點頭,他也希望自己能夠妙手回春,可惜生老病死誰也改變不了。
燕紅葉臉色一黯,顯然也是不希望結(jié)果是這個樣子的,忽而又抬起頭來看向楊飛:“那你真的能替王爺爺續(xù)命半年嗎、”
聽到燕紅葉這樣問,楊飛頓時不樂意了,紅葉姐竟然也不相信自己么?
對于孫良以及陳凡這種外人,即使他們再是德高望重,相信不相信自己都無所謂,但是燕紅葉居然也不相信自己,楊飛就有些爽了。
“不知道,看我心情吧!心情好的話,或許能吧!”
燕紅葉不知道是不是關(guān)心則亂,竟然真的把楊飛這話當(dāng)真了,有些怯怯的看向他:“那你現(xiàn)在心情怎么樣?”
“你說呢?紅葉姐?”楊飛眼神灼灼地盯著燕紅葉:“要不是答應(yīng)了你,我早就走人了。被那兩個老家伙數(shù)落了一通,心情能好嗎?算了,反正我隨便治下吧!也算是做到了答應(yīng)你的事情了?!?br/>
燕紅葉聽到楊飛這話,頓時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她倒不是不相信楊飛,她只是擔(dān)心楊飛會有情緒,所以給王爺爺治病的時候會不全力以赴。
而聽楊飛剛才這話,就看得出楊飛此時多少是有些敷衍了事,只是純粹完成答應(yīng)自己的事情,而不是真心地替王爺爺治病。
“那你怎么樣心情才好?”燕紅葉不知道王爺爺是怎么想的,但是她是覺得王爺爺能夠多看一天風(fēng)景那就多看一天好了。
楊飛倒是沒想到燕紅葉竟然真的當(dāng)真了,不用燕紅葉說,他都是會全力以赴了,這是醫(yī)生最基本的。
不過此時看到燕紅葉這模樣,他不由得就想逗逗她:“你說呢?紅葉姐!”
燕紅葉見楊飛眼神灼灼地盯著自己看,眼神落在自己飽滿的雙峰上,頓時便俏臉一紅,低下頭去。
楊飛這話的暗示意味很重,這么多年來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的她又怎么會聽不出來呢?
緊咬貝齒,抿嘴猶豫了半響,她才細若蚊聲地輕啟紅唇:“那我今晚還讓你給我送浴袍……你心情會好點嗎?”
想起昨晚楊飛看到自己泄露春光的眼神就跟剛才盯著自己胸前的眼神一般猥瑣,燕紅葉不禁就想到這個或許能讓楊飛哦心情好些。
“呃……”楊飛傻眼了,這女人還真當(dāng)真啊!
不過事已至此,楊飛覺得美女的好意,俺堂堂色狼一枚不能不領(lǐng)情是吧?
燕紅葉不知道楊飛是在驚訝,還以為他是不滿意自己的條件,頓時貝齒一咬,就想說再讓你抱著我睡一晚的,可是這時候陳管家突然走了出來。
“小伙子,老爺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楊飛朝他點頭回意,然后扭頭看著臉蛋紅撲撲的燕紅葉:“紅葉姐,不要忘記你答應(yīng)我的哦!我現(xiàn)在心情很好!”
說完后,楊飛便隨著陳管家走進屋內(nèi)。
針灸是不能有衣物的阻隔的,燕紅葉一個大姑娘家自然是不方便在一旁觀看的。
燕紅葉抬起俏臉,愣愣地看著楊飛的背影,為剛才這色胚沒有得寸進尺而感到有些意外,一時間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看不清他了。
如果他眼神不那么猥瑣的話,或許……
“哎呀!燕紅葉你在想些什么呢?發(fā)春了吧你?”
就在燕紅葉在外面做著自我檢討的時候,楊飛此時已經(jīng)站在了床邊。
此時,王曉東已經(jīng)準備妥當(dāng)躺在了床上。
在這屋內(nèi),除了他們二人之外,還有三人,自然就是陳管家以及那兩個老頭了。
孫良是軍醫(yī),也是西醫(yī),對針灸是一知半解。不過陳凡卻是老中醫(yī),對針灸自然是不陌生的,即便以前給人看病也多以草藥治療,替王曉東準備妥當(dāng)還是不成問題的。
“老陳,我聽說你早年間可是曾得到過一中醫(yī)圣手的指點,在這針灸上尤其獲益匪淺。”孫良這話一出,就能聽出濃濃的警告意味。
看似是在詢問老陳是否確有其事,其實是在提醒或則說是警告楊飛,不要以為隨便扎上幾針就能忽悠他們、蒙騙過關(guān),他雖然不懂針灸,可是這屋里卻也不是僅僅只有他楊飛一個人懂的。
老陳笑而不答,顯然也是知道孫良并非真的是在詢問他。
而楊飛對此同樣是一笑置之,他倒是不怕這兩個老頭偷師,只怕到時候他們老花眼犯了看不真切。
“王爺爺,準備好了嗎?”不去管孫良陳凡兩人,楊飛深呼吸了一口氣,屏氣凝神,讓自己專注在接下來的事情上面。
王曉東笑了笑,寬慰似地開口:“小伙子,盡管放開手腳折騰吧!反正你王爺爺這身體也不差那幾天!”
對王曉東這從容淡定處事不驚的態(tài)度,楊飛不禁也是生出了欽佩之心,點點頭,便算是回應(yīng)了,然后從身上取出了針盒。
“呼!”呼出一口氣后,楊飛猶如變戲法一般從針盒里取出數(shù)根銀針,然后運轉(zhuǎn)太乙青木陣法……
孫良看不懂楊飛在做些什么,神情有些茫然以及狐疑。
但是身旁的陳凡的臉色卻是瞬間變化起來,楊飛的運針手法以及運針的熟練程度實在不像是他這般年齡應(yīng)該有的。
“這……”
孫良也是發(fā)現(xiàn)了陳凡的不對勁,扭頭看向他:“老陳,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嗎?”
他還以為陳凡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楊飛的作假,可是剛問完就看到陳凡搖了搖頭:“這小子不簡單啊!”
不簡單?
這三個不復(fù)雜的字從陳凡口里吐出來,讓孫良當(dāng)即便是愣住了。
不簡單,這種評價不算多高,但是卻證實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楊飛確確實實是懂針灸的,這不得不讓一直以為楊飛只有忽悠人的本事的他驚訝得微微張著嘴巴。
其實陳凡本來是想說楊飛的運針手法有些熟悉的,但是細看之下又覺得跟自己當(dāng)年從那位大圣手看到的有些細微區(qū)別。
不過即使如此,依然無法阻止驚訝從他的心底升起。
其實孫良剛才說得沒錯,他雖然不擅長針灸,但是自從經(jīng)過那位大圣手點撥后,他也是時常練習(xí)一二,現(xiàn)如今他的針灸雖說依然稱不上圣手,但是放眼這京城明面上的中醫(yī),他有自信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但是,眼前這個看起來還不足二十歲的少年,竟然比他還要熟悉得多,幾乎是瞬息之間便找準了穴位,下針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以及拖泥帶水,手法跟當(dāng)年那個大圣手也有得一拼啊!
楊飛沒有去理會兩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要使用真氣給王爺爺針灸其實是一件好耗神的事情,可是他愣是足足堅持了一個小時。
本來想要如此反復(fù)針灸上兩個小時的,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估計有些樂觀,不得不停下手來,伸手擦了一般額頭的汗水。
“小伙子,好了?”陳管家得到孫良的暗示,也只有硬著頭皮湊過來問話。
楊飛實在是累得不行了,連話都懶得說了,只是點點頭便是好了。
忽而,他又朝陳凡招了招手:“那個老頭,你是不是也懂針灸?來!搭把手,替我收一下針!”
他坐在椅子上,是連動動手指都懶得動了,這次不但消耗了大量真氣,連體力也是耗去了不好,衣衫早已濕透了。
陳凡聽到楊飛的話,愣了愣后,竟也沒有說什么,徑直走過來替楊飛收起針來。
這時,孫良也是走了過來,看到王曉東此時已經(jīng)睡了過去,狐疑的開口:“老爺子這是怎么了?”
楊飛嘴角扯了扯,接過陳凡遞過來的銀針收入針盒里:“累了。”
其實王曉東睡過去是楊飛故意為之,以防止王曉東在他施針的過程中亂動,不過此時也不打算將真相告訴孫良,免得他又啰啰嗦嗦的說個不停。
“好了,兩日之后我會再來的!”
楊飛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扔下這句話后便起身欲走。
“哎……”孫良想要攔住楊飛,卻被陳凡及時攔下了,他剛才收針的時候已經(jīng)悄悄地查看了一番,所以很確定王曉東沒有事。
“小伙子,能問一句,楊元慶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