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剛才顧錚錚找我,她問你是不是在我這?!鳖欆畿缌駸o主,只得向她求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媽,你要不要出去躲躲?!?br/>
唐曼柔心中一凜,趕緊問道,“她跟你說什么了?”
顧茜茜把蘇盟的事瞞下,其他的都說了出來。
唐曼柔大致猜到,肯定是因為昨天她給盛家的孫子喝硫酸的舉動,露出了馬腳。不過現(xiàn)在顧錚錚還是試探,她應(yīng)該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哪。
“媽,我現(xiàn)在就回家,我給你買點東西,你趕緊出去躲幾天吧?!鳖欆畿缙鋵嵰搽[秘的想讓唐曼柔離開。
唐曼柔現(xiàn)在太難相處,動不動就發(fā)脾氣,住在顧茜茜家里還要防著被王老板發(fā)現(xiàn)。她想著,只要給唐曼柔一些錢,讓她在外面躲幾天就行了。
“你直接回來?”唐曼柔皺起眉頭,思緒有些混亂,“你看看后頭有沒有人跟著?!?br/>
顧茜茜立即往后面一看,烏泱泱的全是汽車,她哪里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一輛在注視著自己。
而顧錚錚跟她保持著五百米左右的安全距離,確保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應(yīng)該沒有……吧。”顧茜茜說的含糊,唐曼柔的心也沉了下來。
“算了,你先不要回家,在外面住幾天,我就在這里躲著?!碧坡岚雅畠黑s了出去,沒有一絲心理負擔。
“可是……”顧茜茜話還沒說完,就被掛了電話。
唐曼柔剛把手機收起,就被后頭突然冒出的聲音嚇的原地蹦了起來,不小心把假發(fā)都蹦掉了。
“你是誰?”王老板看著這個丑陋的陌生女人,準備報儆。
唐曼柔趕緊把假發(fā)戴好,她一扭頭,就看到王老板在給儆察局打電話。
她立刻撲了過去,喊道,“我是顧茜茜的母親,是她讓我進來的?!?br/>
“哦?”王老板看在顧茜茜的份上,把電話掛了,“我聽說她母親住進了精神病院,還犯了罪?!?br/>
唐曼柔沒有想到王老板對她是這般輕佻敷衍的態(tài)度,他跟顧茜茜雖然沒結(jié)婚,但也算是一對吧,自己不就是他的丈母娘嗎?王老板對自己怎么就不能客氣一點。
王老板是個人精,他一眼就看出唐曼柔在想些什么。
“看在顧茜茜的面子上,我就不報儆抓你了,但是你也不能留在這里,趕緊給我滾!”王老板毫不留情的呵斥著,他那嫌棄的態(tài)度像是在對付從路邊沖上來乞討的流浪漢。
王老板看著她灰溜溜逃走的背影,冷笑一聲,顧茜茜不過是他包養(yǎng)的一個玩具,他要的只是一具年輕女孩的身體,至于這女孩的家庭,又不是他的義務(wù),他為什么要惹一身騷。
顧茜茜滿
臉苦相,唐曼柔不讓她回家,她又能到哪里去。
這時候,電話響起,是王老板打來的。
顧茜茜一看到他的名字出現(xiàn)在屏幕上,就嚇的一哆嗦。
“喂,王、王總?”顧茜茜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溫柔諂媚,希望王老板別再對自己發(fā)脾氣。
“茜茜,有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我家,還說是你媽。”王老板把玩著兩顆核桃,慢悠悠說道,“我就把她趕了出去?!?br/>
“是、是嗎?”顧茜茜迷糊了,難道她媽騙王老板說自己是小偷,她通緝犯的身份沒被發(fā)現(xiàn)。
王老板見顧茜茜根本聽不懂他的調(diào)侃,覺得沒趣,這個女人還真是胸大無腦啊。
“行了,我就告訴你,以后不要讓一些不相干的人進我家,乖,今天晚上我再來找你?!闭f完,王老板便掛了電話。
顧茜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她給唐曼柔打電話,但是電話已經(jīng)打不通。
她才剛一回到家,突然幾個大漢沖進來,往房間里面竄,柜子床底一些能藏人的地方都搜了一遍,但是什么都沒搜到。
“你們要干什么!我報儆了??!”顧茜茜縮在墻角,瑟瑟發(fā)抖。
顧錚錚背靠著大門外的墻壁上,等著保鏢給自己回復。
保鏢都受過專業(yè)的訓練,搜人搜物都有極高的水準,幾個帶著墨鏡口罩的大男人以極快的速度把整個屋子都查了一遍,又快速的離開。
“沒有看到唐曼柔?!北gS如是說道。
顧錚錚從門口探頭再看,看到顧茜茜可憐巴巴的縮在角落里,估摸著她心里肯定在想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唐曼柔去了哪里呢?
她回到了自己進精神病院之前住的那棟別墅。
幸運的事,房子沒有被賣掉,鎖也是原來的那副。也許是顧均日理萬機,沒有時間處理這種小事,以為唐曼柔進了精神病院也不會再出來,便沒有及時處理這套房子。
唐曼柔從門口的花壇里摸出自己藏好的鑰匙,把門打開。
里面的的水電都能用,唐曼柔回到了臥室,躺在自己曾經(jīng)的床上,安心的睡了一覺。
天氣逐漸轉(zhuǎn)暖,顧錚錚推開窗,瞧見外頭的樹上冒出了一顆顆嫩牙。天氣預(yù)報里早就說春天到了,時至今日,顧錚錚才感覺到一點春意。
“媽,今天天氣很好,我?guī)愠鋈ド⑸⒉桨??!鳖欏P錚推過輪椅,把宋淑珍抱著坐在了輪椅上。
宋淑珍已經(jīng)瘦到了一種駭人的地步,她現(xiàn)在只有六十斤,顧錚錚都能把她從床上抱起。
“好,去外邊看看。”宋淑珍笑著,卻慢慢的把眼睛閉上。
顧錚錚的心也沉了下去
,都說重病的老人家熬不過冬天,現(xiàn)在春天到了,宋淑珍的情況卻越來越糟糕,醫(yī)生已經(jīng)下了幾次瀕危通知書,但宋淑珍命硬,又被救了回來。
顧錚錚給宋淑珍蓋上毯子,推著她在小花園里走了一圈。
宋淑珍癱坐在輪椅上,眼珠子倒是靈活,四處張望,像是要把人間的一切再看一次。
“錚錚,小寶什么時候過來???”宋淑珍拿出手機,看著里面她和外孫的合照。
“小寶下午才過來。”顧錚錚見她想孫子了,便給白雅琴發(fā)了個消息,麻煩她把孩子帶過來。
“錚錚,你不跟盛暉霆復婚嗎?”宋淑珍又談到了這個話題,最近只要兩人獨處,宋淑珍總會扯到這上面來。好在她的精神不佳,說不了幾句,就昏昏欲睡,顧錚錚的耳朵才得以解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