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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默臨一時間被她噎到說不出話來,最后搖了搖頭,作罷。
“這都是小孩子才會用的戲碼。你放心,我不會跟一個孩子計較?!?br/>
沐曉頓時炸毛,從姐姐的懷里掙脫,擼著袖子跳到他面前去,“你說誰是小孩子!”
席默臨看了一眼面前兩眼噴火的沐曉,抬頭看向站在對面的妻子,無奈挑眉,“就這樣,還不是小孩子嗎?”
沐曉惱羞成怒,就如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般,爪子都要揮上去了,卻被姐姐拉回來。
“好了?!便逋硇χ鴶r住妹妹,說,“他現(xiàn)在是你的姐夫呢?!?br/>
沐曉瞪著面前的男人,不客氣地哼:“我才不會承認他是我姐夫!”
席默臨就輕笑一聲。
“是嗎?可是你承不承認我一點都不在乎。因為就算你不承認,我也依然是你姐姐的丈夫?!?br/>
“你!你別得意!結(jié)了婚也是可以離的!”
席默臨仍是笑,一派儒雅淡然,“打死不離?!?br/>
沐曉被噎得一愣,頓時被氣得磨牙,就故技重施,搖著姐姐的胳膊不依不饒地說:“姐姐你看?。∷彀涯忝妹脷馑懒?!”
沐晚輕輕擰了擰妹妹的鼻子,“那你不要跟他說話不就好了?明知道他不會讓著你,還去招惹他?”
沐曉理虧地癟了癟嘴,就甩開姐姐的手背過身去,“哼!姐姐變了,嫁了人就不愛我了!”
面對妹妹的指責(zé),沐晚哭笑不得?!澳阏f什么?”
“明明就是!”沐曉回過頭來,怒視著邊上的席默臨,說,“你的愛已經(jīng)全部給這個男人了!”
“沐曉,又胡說了,我怎么不愛你了?”
“那你要他給我道歉!你要他給我賠不是,我就相信姐姐還是愛我的?!?br/>
面對這樣古靈精怪、恃寵而驕的妹妹,沐晚一點辦法也沒有,就走到席默臨面前,征求地看著他。
席默臨面露難色,“席太太,你難道也想我哭給你看嗎?”
沐晚就笑出聲來,拉住他的衣袖搖一搖,“好了,你剛剛不是還說她是小孩子不跟她計?就當(dāng)是幫我哄哄她?!?br/>
席默臨攬住她,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壓低聲音:“那么席太太,我?guī)湍愫逅脑?,你要怎么報答我??br/>
沐晚臉上一熱,就伸手推了推他。
旁邊的沐曉看不下去,跺著腳,“喂喂!我是要你給我賠不是,不是要你秀恩愛虐狗的!”
席默臨似笑非笑地瞅著她,說:“那你這是承認,你是被我虐到的那個?”
這個男人……
竟然拐著彎子罵她!
沐曉被氣到頭頂冒煙,臉都要變形,“姐,你看他!”
沐晚抬手擰了身邊的男人一把,“你和她爭什么,快道歉!”
席默臨吃痛地皺眉,捏了捏女人的手,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說一句:“你完蛋了。”然后繃著臉看向眼中藏著得意神色的沐曉。
“對不住,是我的錯,我不該跟你計較。”
沐曉擺擺手:“態(tài)度不夠誠懇,重來?!?br/>
這次換席默臨磨牙,“你……”
“我怎么了?”沐曉搶白,同時光明正大地告狀,“姐姐,他不耐煩!”
席默臨第一次有了類似于無語的感覺。
無法,為了擺脫這個小魔星,也為了不讓沐晚為難,只能用了近乎低聲下氣的語調(diào),將方才的話重復(fù)了一遍。這次,沐曉果然再挑不到錯處,于是擺擺手,“行吧,看在姐姐的面子,這次就原諒你好了。”
席默臨幾乎要被氣笑了。真巧,他也是為了沐晚,才會對她這般容忍。
兩人握手言和,皆大歡喜。
沐晚就笑著說:“走吧,快到飯點了,今天留下來吃飯,姐姐給你做好吃的?!?br/>
“好耶!”沐曉歡呼一聲,張開雙手撲上去,一把擠開原本站在沐晚身邊的席默臨,親親熱熱地挽上姐姐的胳膊?!拔乙约t燒茄子和糖醋排骨!”
席默臨被沐曉撞得一個趔趄,站穩(wěn)后殺人般地目光就掃向始作俑者的后背。
這個臭丫頭,他都還沒有指明過一定要吃哪道菜,她竟然直接點名,還一點就是兩道!
這樣想著,到了吃飯的時候,看到餐桌上赫然在列的紅燒茄子和糖醋排骨,席默臨的臉就拉得老長,冷冰冰地拒人千里。
然而沐曉卻像是根本看不見他的黑面,胃口大好地吃了一整碗白米飯,吃完飯還拉著姐姐窩在沙發(fā)里聊起了天,愜意地像是待在自己家。
席默臨背著雙手在她們面前來來回回晃了好幾圈,最后忍無可忍,上前一把將沐晚攔腰抱起。
耳邊自然傳來沐曉的叫嚷,“席默臨,你做什么!”
席默臨偏頭看她一眼,冷笑:“生孩子。”
沐曉頓時噎住,停頓幾秒,默默拿起包,認命地走人。
沐晚想要喊住妹妹,見沐曉理都不理地走出去,就看了一眼臉色不怎么好看的男人,語氣無奈:“為什么你一定要跟她爭鋒相對呢?”
席默臨垂下頭,在她的脖子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因為我嫉妒?!?br/>
沐晚就怔了怔。
“你對沐曉太好了,比對我還好。”他聲音有些悶,帶著一抹抱怨,“所以我嫉妒。”
沐晚下意識地解釋:“因為沐曉她是我妹妹……”
“妹妹也不行!你是我的,我不許你對別人那么好!”
沐晚有些失笑,“席默臨……你不會告訴我,你連沐曉的醋都要吃吧?”
然而席默臨這一刻卻固執(zhí)地像個孩子,抵著她的額頭,一定要她答應(yīng)他,“以后不許你隨便給別人做飯,更不不許你對別人好。你是我的,只能對我一個人好。”
沐曉忍著笑,問他:“那恬恬呢?也不要我對她好嗎?”
席默臨頓時被問住。
片刻之后,就露出些許沮喪的神色,低嘆:“不想再要孩子了。”
現(xiàn)在一個孩子就已經(jīng)分走了她那么多的愛,再要一個、甚至是兩個孩子的話,那以后她的心里還會有他的位置嗎?
望著神色沮喪的丈夫,沐晚終于還是沒能忍住,輕笑出聲。
她摟住席默臨的腰,踮腳親了親他的眉心,“傻瓜?!?br/>
不論我的愛會分給多少人,我最愛的人都永遠是你。
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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