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萬巨款到賬,張少宇把手頭的事情放下,張少宇的心情也是格外的好,哼著小曲兒,一直忙到了十點多才歇下來。
大腦袋早就買菜回來了,這會兒正坐在店門口的小馬扎上吭哧吭哧的摘著菜,也在哼小曲兒,不知道在臭美什么?張少宇很是好奇,咱高興是賺錢了,不愁沒錢了,可你丫高興啥?
他湊了過去,小聲問道,“大腦袋,撿錢了?”
“嗨,嚇我一跳!”大腦袋驚呼一聲,又美滋滋的沉醉著,“我戀愛了!”
“嚯!”
這次輪到張少宇受驚了,從小哥倆一起長大,幾乎是穿開襠褲長大的,不論是原世界還是這里,大腦袋可一直都是單身漢啊!倒不是因為胖,而是這小子情商低,不太會討女孩子歡心,能找到女朋友才奇了怪了。
這一次多半也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張少宇剛這么嘀咕一句,這哥們就急眼了,“噢,瞧你這意思,就是只準(zhǔn)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你瞧瞧你,身邊兒美女一溜兒,賀夢瑤賀大班花對你另眼相看我就不說了,這妞上學(xué)那會兒對你就有點兒意思,可你丫身邊居然還有個編輯美女,難道你就不許我沾點兒腥?”
對于張少宇的調(diào)侃,大腦袋很是不屑,咱不就是胖了點兒嗎?這又不是我的錯,我還不能找媳婦了?
張少宇也是滿臉不屑,“誰能看上你,還真是瞎了眼了!”
哥倆拌著嘴,氣氛緊張的同時,也很輕松。這哥倆從小就是這么拌著嘴長大的,要是哪天不編排對方幾句,拆拆對方的臺,就渾身都不自在。
這是一種很特殊的癖好,也是一種很奇特的感情。
不是兄弟,勝似兄弟。
哥倆吵了半天,眼瞅著中午飯點兒要到了,最終以一個賭局收尾,張少宇不信大腦袋交了女朋友,所以要求他明天帶出來自己瞧瞧,大腦袋也急眼了,拍著胸脯保證,明天肯定把人帶出來,帶不出來,就給張少宇承包一個月香煙,帶回來則反之。
拌嘴結(jié)束,工作又開始了。
盛夏的霧都很熱,有火爐城市之稱,所以裝修并不算很好,而且空調(diào)不怎么管用的羅家餐廳生意有些蕭條,趁著這個空檔,張少宇溜了,目的地,霧都市萬橋醫(yī)院住院部。
在餐廳簡單吃了點兒,張少宇就頂著艷陽踏上了去市里的公交車,下午一點多,順利到達(dá)。
劉波早已經(jīng)得知張少宇要來,早早的就在住院部門口等著了,眼瞧著張少宇汗流浹背的走來,他趕忙遞過去一瓶先前買好的水。
因為天氣太大,空氣溫度很高,才從小商店冰箱里拿出來的礦泉水已經(jīng)失去了冰涼,入手甚至有點兒溫?zé)?,張少宇喉嚨也有點兒冒煙,咕嚕咕嚕的灌下了一整瓶礦泉水。
喝水的時候,直接朝劉波扔過去一個黑色的背心塑料袋,“昨天的稿費,這個月月底還有!”
這些錢都是他在車站旁邊的銀行取得,因為沒有預(yù)約,取下來十幾萬,他還多去了好幾家銀行。
“稿,稿費?”手忙腳亂的結(jié)果熟料帶,劉波還以為和上次一樣,還是水果,誰知道,手里沉甸甸的袋子里,全是一疊疊的百元大鈔。
嚇得他差點兒沒把手里的背心口袋給扔了。
誰又能想到,張少宇的心竟然大到了如此程度,隨便找了個塑料口袋,提著十幾萬現(xiàn)金就來了。
一百二十多萬分成,其中九十多萬是稿費分成,按照合同來算,劉波能拿到九萬左右,扣除七萬,剩不下幾個。
張少宇也不是那種唯利是圖,見錢眼開的主兒,誅仙能有現(xiàn)在的成績,歸根結(jié)底還是劉波的功勞最大,如果不是他將誅仙還原到了前世的高度,甚至有些描寫主角心理活動的地方寫得更為透徹,誅仙也不可能僅僅幾萬字就這么受歡迎。
說句心里話,其實張少宇也沒想到誅仙竟然會以如此姿態(tài)登上神壇!
雖然這其中也有他運作的功勞,但最終還是要建立在誅仙質(zhì)量之上,所以他擅自將劉波的提成再增加了百分之二十。
老話說得好,要想馬兒跑,就要給馬兒吃草。
很俗,卻也很實際的一個比喻。
相當(dāng)于活了兩世的張少宇深諳其中三味,所以毫不猶豫的取了十一萬出來,余下的七萬,則用來還賬。親兄弟明算賬的到底也很簡單,該還的帳還是要清一清的,咱不能瞧見劉波家里有困難就做爛好人不是?
這不符合張少宇的思想和理念。
在他看來,華夏之所以能在改革開放之后就迅速站穩(wěn)腳跟,并躋身世界強(qiáng)國,當(dāng)初的分地下戶,多勞多得的政策有很大關(guān)系。
能者多勞,多來亦該多得!
“張哥,真有這么多”?家里遭遇困境,劉波現(xiàn)在不管見到誰送錢過來,不論多少,都已經(jīng)下意識的認(rèn)為是對方為了幫自己。
張哥自己掏錢送過來,幫助自己,這事兒并不是不可能。
張少宇卻是白眼一翻,“我要是華夏首富,我就全送你,不就十來萬?都是小錢,但是……哥不是??!我也很絕望??!”
“這么多錢,是我一天的稿費分成?”劉波激動地滿臉漲紅,張少宇都這么說了,他也已經(jīng)認(rèn)定,這些錢就是自己的分成稿費。
“嗯,成績還不錯,好好加油,等誅仙寫完,后續(xù)還有合同,只要你愿意寫,我就愿意幫你!”張少宇老神在在的拍了拍劉波的肩膀:“少年,征程還未完成,同志仍需努力??!”
“知道,知道,謝謝張哥!”劉波抱著十來疊鈔票,臉上樂開了花。
他是真沒想到,寫小說一天就能賺這么多錢。
這幾天他一直都在醫(yī)院,也沒時間去初心中文網(wǎng)看看,如果讓他看到那一個個飄紅的盟主,或許也就不會那么驚訝了。
在農(nóng)村長大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錢,心里暗自欣喜的時候,也在暗想,如果父母看到這些錢,會是如何表情?
張少宇把錢給了劉波,去病房里待了一會兒就告辭了。
他雖然是個自來熟的人,不過面對劉家一家人,卻沒什么好說的,劉波把錢拿來已經(jīng)醒來的劉父看了以后,頭發(fā)花白的劉父竟然激動的老淚縱橫。
與劉母一樣,他對自己的孩子也很了解,他知道,孩子不會騙他,這些錢肯定是劉波憑自己的努力掙來的。
痛失一條腿,讓一個扛了幾十年大梁的男子漢幾度崩潰,沒曾想,現(xiàn)在又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張少宇的出現(xiàn),就像是劉家的貴人一般。
劉波的兩個弟弟,看向張少宇的目光,早已經(jīng)滿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