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辦呢?”司徒陌問道。
谷龍想了想,道:“這樣,現(xiàn)在外面肯定很多記者蹲點呢。司徒,王進,你們幾個先出去,分開來,把記者們都引開,我去干掉趙鵬榮?!?br/>
“那我干什么?”張雯指了指自己,問道。
谷龍狀似很用力的思考了一下,道:“你幫我看著我妹妹,不許讓她有一點損傷,不然唯你是問?!?br/>
“你拿我當保姆了是嗎?你不是還有那個什么阿麗嗎?”張雯不滿的說道。
“除了這么大的事,我不敢讓阿麗保護薛雅了。你這么利害,你保護我妹妹我很放心!好了,行動吧!”谷龍說著就準備走。
這時薛雅跑出來,道:“哥哥,你干嘛去?。俊?br/>
“我去……我去辦事!”谷龍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和薛雅說自己是去殺人!
薛雅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你在家里呆著,哥哥很快就回來!”
“我不要,我就要跟你一起去,要不然你就別想去!”薛雅想起那天谷龍渾身血淋淋的,就忍不住哭道。
谷龍把她攬在懷中,揮揮手示意眾人先行動,安慰道:“小雅,聽哥哥說,哥哥這次出去是有要緊事辦,不能帶你的。哥哥保證,保證不會有事好吧?你放心,哥哥很快會回來的!”
“我不要!”薛雅堅定的搖了搖頭道。
“額……”谷龍頭疼的看了一眼張雯。
張雯也是一臉的無奈,但很快便看到谷龍堅定的眼神,這才無奈的站起身走過來,將薛雅攬到自己的面前,道:“小雅,你聽姐姐給你說,哥哥他確實有事情辦,真的不能帶你去。你跟著姐姐,姐姐帶你去玩好不好?姐姐向你保證,你哥哥他絕對絕對不會有事的,放心吧,好嗎?”
“好啦,就這樣,哥哥先走了?!惫三堈f完再不敢做逗留,轉(zhuǎn)過身便逃似的離開了。
剛一出門,谷龍便細心的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不下三個人在鬼鬼祟祟的偷窺。
嗤笑一聲,谷龍隨即離開小區(qū)。和自己猜想的一樣,那幾個人也都不約而同的一起跟了出來,一個個都知道谷龍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們,但他們還是裝作沒事人似的。
谷龍站在路邊,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呃,師傅,去這個市人最多的廣場或者景點,最好多繞幾條路!”
“哎喲,我說老張啊,別再追了好不好?。磕阏f你們怎么就那么鬼迷心竅呢?為了錢連命都不要了!”
跟在谷龍身后的幾個人湊到一起,其中一名中年人苦著臉勸著身邊的幾個人。
被喚作老王的中年人無所謂的攤掌一笑,推開勸自己的那名中年人,道:“哎,我說老王。這可是大新聞啊,要是真能掌握到一絲半點的信息,那么政府的那點秘密就藏不住了。賺不賺錢我不關(guān)心,我的目的就是要搞臭政府!”
“哎!”老王一臉詫異,認真的看著老張,道:“老張,這話可不能亂說!”
“呵呵,說不說是我自己的事,你要是不敢就別跟來!”老張說著,向自己身邊的幾個人示意的點了點頭,道:“我們走!”
“這個人你惹不起的,老張,我這是為你好!咱們兄弟這么多年了,我會害你嗎?聽我的吧!”老王依舊苦口心婆的勸著,但老張卻把臉一橫,頭也不回的鉆進了一輛低調(diào)的大眾汽車里。
老王看著黑色大眾遠去,惱恨的跺了跺腳。
出租車開到一個叫做萬達國際廣場的地方,谷龍喊道:“哎,師傅,就這里吧,停下!”
付錢下車以后,谷龍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人的確挺多的,非常適合隱藏。
想到這里,谷龍朝身后看了看,發(fā)現(xiàn)那輛極為低調(diào)的大眾車依舊停在離自己不遠處。谷龍聳了聳肩,無奈的笑道:“呵呵,真是一群笨蛋!”
說完谷龍拔腿就跑,那兒人多往哪鉆。車上的幾人慌慌張張把車停好后跟著鉆進了人群,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見谷龍的身影。
老張氣的一跺腳,叫罵道:“嗎的!小王八蛋,挺聰明的!”
“張總,現(xiàn)在該怎么辦?”張總身后的一名看起來還是少年摸樣的人問道。
張總扭過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的人,靜靜的沉思了一會兒,道:“分開頭去,阿華和我去這小子的學(xué)??纯?,其他人在這附近找!”
“是!”
“好了,都行動吧!”張總道。
說完幾人便齊齊的分頭開始搜索谷龍的身影。
張總和那叫阿華的少年去了旭陽高中,從學(xué)校宿舍一直跑到學(xué)校食堂,愣是沒找到谷龍的半個影子。
就在他們著急的時候,谷龍卻是已經(jīng)摸索到了趙鵬榮的家。
趙鵬榮是個極其高調(diào)的人,平日里花錢大不說,而且還特別愛臭顯擺。雖然跟著莫空學(xué)了一點點的本領(lǐng),但僅僅是這些就讓趙鵬榮受用無窮。
認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超能力,再加上他家的雄厚背景就可以天下無敵橫行霸道。
可是他錯了,而且還是大錯特錯。
沒遇到谷龍之前他一直就是高調(diào)而且張狂,遇到谷龍之后并且收到了莫空的警示,這才低調(diào)了一些。
雖然從第一次碰到谷龍開始,趙鵬榮的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收斂,但他卻是不甘寂寞的人。
在谷龍在的期間,他依舊每天都帶女孩子回家過夜。雖然如此,但他卻不敢太過分了。
這幾天過來,趙鵬榮的僥幸心理越來越膨脹。直到現(xiàn)在,趙鵬榮見谷龍已經(jīng)好幾天不出現(xiàn),喜歡自我安慰并且自大的他便認為谷龍已經(jīng)被莫空解決了。
這段時間來受的氣盡情的便撒在了胯下的少女時身上。
“哈哈哈,這個孫子,就他嗎愛裝!不是有種嗎?有種你來?。」壁w鵬榮狂笑著不斷沖擊著胯下的少女,使得少女嬌喘連連,大呼受不了。
就在趙鵬榮馳騁的時候,玩的正high的時候,卻聽到門外“嘭”的一聲巨響,接著便是一聲粗獷喊叫:“趙鵬榮,你個砸碎,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