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傅正昌年輕時留下的禍根,老婆跟小姨子關系好得很,可xìng格卻是大相徑庭,近水樓臺先得月,傅正昌受慣了老婆的河東獅吼,自然想找一個細軟童音,所以就順理成章地拿下了小姨子。
后來傅正昌也升了官,小姨子嫁給了一個工人,但平時沒有少往來,一來二去兩人就常常幽會,小姨子一則因為姐姐的緣故不好亂說,二則因為傅正昌比家里的長得帥氣還是個大官,所以也就默認了。
就在這段風流往事里生下了申達,后來傅正昌升到了市里面,還坐上了局長的寶座,小姨子也人老珠黃,所以通訊就更少了,可那份感情還在,小姨子說的沒錯,再不濟申達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傅正昌好不容易給小姨子吃了定心丸,掛了電話,卻經過這么一點,傅正昌感覺到這場風波來得有些奇怪,自己安排工作的親戚不少,可為什么偏偏盯上了申達,難道是他們察覺到了什么?
不對??!這事除了自己和小姨子清楚,就連申達都不知道。
傅正昌的心里七上八下,別說救申達,如今自己撇清關系都來不及,但這件事情不能落在季建華的手中,傅正昌連忙撥通了監(jiān)察部部長丁景明的電話,他來處理再合適不過。
傅正昌三言兩語說明了情況,丁景明心領意會,剛剛結束通話,辦公室的門被嘭地一聲推開了,一個水桶腰、大象腿的婦女沖了進來,正是傅正昌的內堂的傅夫人。
傅夫人回頭鎖上了門,氣沖沖地走到了辦公桌旁邊,將lv包包扔在了沙發(fā)上,指著傅正昌吼道:“傅正昌,你要作死??!電話打了二十分鐘都在通話中,你知不知道小達被抓啦?”
傅正昌生怕外人聽見,上前插上門,自己雖然貴為公安局局長,但當年可是傅夫人他的縣長老爹一手提拔的,所以處處忍讓著內堂,可沒想到他竟然沖到了公安局,這是破天荒。
傅正昌臉sè一沉,壓著嗓子說道:“我早就知道了,剛才就在安排嘛,你看看你,什么姿態(tài),丟不丟人?”
傅夫人一向對申達視如己出,所以才會那么激動,可聽傅正昌這么一說,立馬察覺到自己不對了,長舒了口氣,眼中流露出悔意,沉默片刻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傅正昌氣得吹胡子瞪眼,沒好氣地指著傅夫人的臉說道:“頭發(fā)長見識短說的就是你,小達出事我的消息能沒你靈通,你看看你,慌慌張張的什么樣子嘛,還跑到公安局來,我的臉都快被你丟光了?!?br/>
傅夫人被一通數落,她也就個高中文憑,罵她見識短倒不在意,也意識到的確是太過沖動了,現在的傅正昌不是當年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瞎轉悠的小職員,好歹也是一局之長,這些年沒在外面亂搞就算對得起自己了。
傅夫人上前抓住了傅正昌的胳膊,搖了搖,意圖制造出一絲嬌滴滴的感覺,傅正昌一甩胳膊,不耐煩地說道:“快回去!小達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br/>
傅夫人這下算是吃了定心丸,拎起包包,在傅正昌的臉上啵了一口就美滋滋地離開了,傅正昌看著門鎖上,連忙拿出餐巾紙擦了擦口水,這個女人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
楊宏他們還沒展開調查,監(jiān)察部就來人將申達提走了,說他違反了看守所條例,涉嫌多次收受賄賂、制造犯人沖突而從中獲利,楊宏立馬將情況匯報給了季建華,季建華只是笑著擺了擺手讓他不用再管。
“楊宏?。∵@件事情我心里清楚,辛苦你了,這樣,蔡英一案還有一些疑點,你立馬接手過來,調查清楚,具體的事宜和秦風交接一下?!?br/>
楊宏有些摸不清頭緒了,不過季叔叔這樣安排定有他的道理,楊宏應了一聲就出去了。
季建華想起楊宏一臉的不解,笑了笑,這個傻小子是個好jǐng察,但也就是個好jǐng察而已,要是秦風那小子立馬就能想到,一個小小的申達對傅正昌壓根不會起什么作用,但給他制造出緊張的氛圍卻足夠了,這不,連監(jiān)察部都動用了。
……
陳子光被運回市醫(yī)院后,在jǐng方的保護下接受治療,畢竟德興社有人對陳子光不利,外面有人動手也并未可知。
不過幸好陳子光命賤骨頭硬,當天就醒了過來。
蕭雅、田大勝他們得到消息后就趕了過來,一陣噓寒問暖,遠親不如近鄰,陳子光著實被感動了一把,蕭雅哭了小會兒也轉憂為喜了,因為王雯雯帶話說梁鐘要為陳子光作證,也許不能完全解除陳子光的責任,但是絕對有利于陳子光。
王雯雯離開后,田大勝砸砸嘴說道:“這個女的我怎么看著眼熟???”
賈小強嘴一撇,戲謔道:“大勝哥,你看你那摳出來了,小心翠芬嫂子讓你晚上不上床?!?br/>
賈小強沒有整天宅在家里,也比以前開朗些了,更是講起了黃sè玩笑,蕭雅也只是一笑而過,田大勝和陳子光樂了樂。
“對了,小強你的工作怎么樣?”陳子光突然想起這門話茬子。
賈小強嘆了口氣,說道:“大勝哥那同學的補習班也剛成立,一交談要拉我入伙,不過現在查營業(yè)執(zhí)照嚴,所以第一天我就和他同學就去辦執(zhí)照了,結果從早上等到下午都沒辦成,又去了兩天,還沒下文呢?!?br/>
看得出賈小強一臉的無奈,田大勝頗有感受地感慨道:“豈止工商局那幫孫子欠,現在坐辦公室的都他娘的不是好貨,我上次去補辦建筑師資格證書,愣是跑了五趟才搞定,當時那個黃臉婆還給我臉sè看,我還得笑呵呵地點頭哈腰,想想就他娘的一肚子火?!?br/>
陳子光微微點頭,上次換駕駛證要不是馬德全托熟人關系恐怕也得好幾天,如今“門難進、臉難看、事難辦”已經成了普遍群眾對基層民jǐng的評價,倒也是司空見慣。
“你呢?”陳子光問蕭雅。
“你沒看見她都瘦了嗎?你以為就你這幾天受罪啊。”田大勝搶斷話說道,意味深長。
蕭雅的臉上一陣紅暈,陳子光才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被蕭雅強吻的事情,面sè有些尷尬,干咳了兩聲。
外面的門推開了,兩個黑衣保鏢站在門口,霸氣十足,隨后畢夏古靈jīng怪地進了病房,兩個黑眼圈極其的明顯,那是通宵率領陛下皇城臣民奮斗在論壇一線的結果,比起蕭雅的黑眼圈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夏將一束鮮花放在床頭,沖著陳子光黑了黑臉,又對田大勝說道:“田大哥你真偏心,就知道蕭雅瘦了兩斤,你沒看我也瘦了嗎?你看?!?br/>
畢夏一邊說一邊掐了掐自己的臉蛋,田大勝和陳子光笑了笑。
畢夏看著陳子光臉上的笑容,臉一沉,佯裝一本正經地說道:“虧你還笑得出來,你這幾天沒上班,車也給我弄花了,那可是我的生rì禮物,反正你得賠,沒錢就拿肉償……不過本小姐不趁人之危,看你現在有困難,先大發(fā)慈悲給你請了律師,他說你的案子不算難,會幫你打贏這個官司的?!?br/>
陳子光心里一陣感動,卻突然想起林青青給自己請的律師,心里一絲怪怪的味道。
“怎么,本公主菩薩心腸,拯救你這個落難小青蛙,你也不不感謝一下朕?”畢夏抱著膀子提醒道。
對于畢夏這種兩句內就換稱呼的語言風格,陳子光早就適應了,莞爾一笑,只是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寄人籬下的感覺真幾把難受,陪著笑臉說道:“謝謝陛下?!?br/>
眾人又是一樂,林青青站在門外聽見病房里面爽朗的笑聲,瞟了一眼健談如飛的陳子光,默默轉身離開,恰逢趕來一個小護士,請她幫忙把一袋水果送進去。
說罷,林青青就離開了醫(yī)院,秦嵐看著林青青的背影,感覺挺奇怪的,又看了看袋子里面的水果,種類豐富,口味兼顧,倒是蠻用心的。
秦嵐拎著水果進了病房,門口走過一個戴著口罩的男子,很自然地瞄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陳子光,門口的黑衣保鏢沒有注意,樓道邊上閑談的便衣正看著屏幕上的新聞,說是穆市長和港商通過為期一周多的磋商,已經達成協議,將對云州市進行大規(guī)模的交通建設,引進先進技術。
“真幾把扯淡,純粹就他媽一個推土機!”一個便衣笑嘆道,他們雖然是公務員,但也是普通民眾。
“你可是黨員,注意素質!”另一個便衣嚴肅滴提醒道。
兩人笑了笑,吸了口煙。
……
次rì,秦風他們已經對古家南展開了全面調查,此人的體型、身材和孔炳吉拉的那個乘客極其相似,初步可以斷定古家南當晚出現在過龍?zhí)督?,又提審龍虎門和德興社的一些犯人進行調查,當rì德興社和龍虎門火并,擼一炮就是行動的一個小頭目,混戰(zhàn)中砍傷了古家勇,直接導致古家勇被捕。
“由此看來,這很有可能是古家南密謀針對古家勇死亡的復仇行動!”秦風將筆拍在了桌子上,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個假設可能xìng是很大的,事先復雜的案情已經一一理清,梁鐘殺害蔡英的當晚擼一炮被殺,而兩人的作案手法相似只是一種巧合,孔炳吉的出租車又出現在兩地,作為連接點,導致之前的錯誤判斷,不過現今這種假設下一切就合乎情理了,但愿沒有判斷錯。
石振的心里卻有一絲擔憂,古家勇是被華揚一槍爆頭的,這是眾所周知的,如果古家南要展開復仇行動,那么華揚一定也是他的目標。
石振心里一咯,問道:“監(jiān)視古家南的同事有沒有最新情況?”
秦風察覺到石振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異樣,這時候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jǐng員站在門口說道:“監(jiān)視古家南的同事匯報情況說古家南出車禍死了!”
“什么?”
眾人滕地一下站了起來,秦風難以置信地看了一眼石振,帶人迅速離開會議室,上車趕往事故現場,一直坐在角落里玩手機打發(fā)時間的丁韜悠悠地站了起來,這個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