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肆也非常認真的點頭:“他們是真的知道?!比缓蟠蛉さ溃骸拔以趺从X得你好像很緊張?”
欒今粟看被余肆也看破了,還在裝模作樣口是心非道:“誰緊張了,我才不緊張呢!”
余肆也看欒今粟死不承認是樣子,也不戳穿她,繼續(xù)說道:“是呀,我的粟粟這么會緊張呢?所以他們叫我放暑假的時候,讓我?guī)闳ビ麄兿胍娨娔?,特別是我爺爺,他沒事就打電話跟我念叨。”
欒今粟一聽要見自己,還要去英國,還是裝不下去,“余肆也,你肯定在騙我,對不對?”
余肆也:“我為什么要騙你,剛剛我都告訴韓叔了,韓叔都同意了。”
欒今粟又激動起來:“你說什么!”
……
吃飯的時候,最開始還有點氣氛緊張,后來在在你一言我一語中漸漸消散,就在大家都認真吃飯的時候,韓國崇“咳”了一聲,抱怨了句:“你看你,要不是因為你這事,我也不會忘記我的事?!?br/>
欒今粟一臉茫然:“什么事?”
韓國崇放下碗筷,斟酌再三,才開了口:“也沒什么大事,就我跟你董阿姨的事?!?br/>
“我們準備領證結婚了,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你的意見,你覺得呢?”
欒今粟受寵若驚,愣愣的看著韓國崇,把嘴里的飯咽下去后,喝了一口水后,才出聲:“韓叔,你在問我意見?”然后就神經質的笑了,“韓叔,我真的太受寵若驚了,……我沒意見,董阿姨挺好的,她經常找我聊天,你們要領證結婚我舉雙手雙腳贊成。”
欒今粟說完后,韓國崇點了點頭,“好,既然你也同意,那這件事就得提上日程,你們不是馬上要放暑假了嘛,就定到你們放暑假的時候辦吧,雖然我是二婚,可董芯不是,不能讓她受委屈,該辦的還是要辦?!?br/>
韓國崇說得頭頭是道,欒今粟配合的點頭。
自從韓國崇和董芯的事定下來后,董芯總會隔三差五的到韓家來,給欒今粟做做飯,聊聊天什么的,這到是讓余肆也有些不高興了,因為這樣一來,欒今粟就沒有多余的時間陪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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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暑假沒多久,韓國崇和董芯便把日子定好了。
到了婚禮那天,真的很熱鬧,欒今粟也叫了一些玩的好的同學,其余的基本上就是同事,還有一些親戚。
他們洞房花燭夜,欒今粟害怕尷尬,就找了個理由在余肆也那里湊合了一宿。
韓國崇肯定不同意,這不就等于自動送入虎口嗎?不過經過欒今粟好說歹說,韓國崇才勉強同意,還一再叮囑,欒今粟都一一答應了。
余肆也笑得很邪肆,欒今粟當然知道余肆也在想什么,出聲打消道:“余肆也,收起你邪肆的想法?!?br/>
余肆也坦然:“邪肆的想法?你說說我有什么邪肆的想法?”。
欒今粟冷哼一聲,“就你那個表情,肯定沒好事,肯定在想怎么勘我油,吃我豆腐,我告訴你,余肆也,我還是未成年,別想著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