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呆了一呆,“什么?”
陳述有點(diǎn)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在天上人間也算是頭牌,很少有女客能夠拒絕得了他的要求。
洛辭的出現(xiàn),讓他感到威脅,這才打算將之給毀掉——被那位特殊癖好的魯總玩上一夜,絕對會有心理陰影,還怎么跟他爭?
這個(gè)女人,突然上前將他推倒,又無視掉他的溫柔小意,到底是要做什么?
陳述心里不免心生一絲怒火,卻被他強(qiáng)行按捺下去。
有錢的是大爺,他得罪不起,只好一個(gè)字:忍。
少年臉上的笑容愈發(fā)溫柔,聲音不疾不徐的詢問道:“那,嬌客想要如何?”
頓了下,他又道:“只要能讓嬌客消氣,讓陳述做什么都可以?!?br/>
做什么都可以。
這話,在天上人間這種紙醉金迷的銷金窟,已經(jīng)算是一種明示了。
男人么,到這個(gè)地兒來玩,無非是玩女人,或者男人。
女人么,則自然是玩……男人。
剛好,他就是天上人間牛郎里的頭牌之一。
話都說到這個(gè)份上,陳述不相信眼前這個(gè)女人會不懂。
陳述故意保持著摔倒在墻壁的可憐姿態(tài),微微仰起頭,目光盈盈的看著風(fēng)華——聽說這個(gè)望人的姿勢,最能讓女人有征服欲。
“真的……什么都可以?”
風(fēng)華一只手摟住少年的腰,神色冷艷,居高臨下地斜睨著正在朝她‘搔首弄姿’的陳述,意味不明的反問了一句。
洛辭渾身虛軟無力,隱隱可以察覺到他的躁動不安,一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必定是被下了藥。
而下藥之人,正是眼前這個(gè)名叫陳述的少年。
如果不是她今晚恰巧碰上,聽到洛辭的名字,及時(shí)阻止,那洛辭豈不是會被他居心不良的送到那位魯總床上去?
敢打朕的男寵的主意——不可原諒。
女皇陛下盯著陳述的漂亮眼睛里,彌漫起泠泠冷意。
陳述卻絲毫沒有察覺到風(fēng)華眼里的冰冷,還以為她是瞧上了自己。
心下頓時(shí)有幾分得意起來。
他就說嘛,很少有女客能夠拒絕他陳述的。
陳述抬著頭,望著風(fēng)華,眼里不禁流露出一絲驚艷的色彩。
這個(gè)女人,不僅地位不凡身份尊貴的模樣,就連容貌都生得如此明艷漂亮。
比起某些到天上人間一擲千金玩樂的富婆,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能跟這樣的美人共度春宵,即便是不要任何的酬勞,他也是……愿意的。
這么想著,陳述心頭閃過一絲火熱,聲音染上興奮色彩,似羞澀的咬了咬嘴唇道:“是,什么都可以。只要嬌客開口,陳述今晚就是你的……”
“不好意思,我怕得病?!憋L(fēng)華神色冷艷看著少年涂抹的濃重眼線眼影,心里不禁惡寒,開口打斷他的話,紅唇一字一頓的吐字道。
陳述驚呆。
沒想過自己會被嫌棄得徹底。
風(fēng)華繼續(xù)道:“他,今晚我要帶走,既然那什么魯總一個(gè)晚上十萬塊如此土豪,你就自己去?!?br/>
陳述臉色倏然間慘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