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的繞過辦公區(qū)域,因為現(xiàn)在還早,還不不到上班的時間,所以辦公區(qū)域基本上沒有什么人在,安云溪很順利的就通過了。
可辦公區(qū)域離基地還有幾百米的路程,這中間陸陸續(xù)續(xù)的有工人進進出出,安云溪只能躲來躲去的,盡量不被人發(fā)現(xiàn)。
終于走到了基地的門口,安云溪剛想要往里面看一下,結(jié)果身后就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安設(shè)計師?你怎么會在這兒?”
安云溪的腳步一頓,有些沮喪的皺了皺眉毛,然后馬上揚起一臉微笑,轉(zhuǎn)頭看著她,“秘書小姐啊,這么早就上班了?我沒什么事,就是看辦公區(qū)沒什么人,就過來看看基地的情況?!?br/>
原本她就是來解決基地的問題的,到這里來并沒有什么錯,她也沒有必要心虛什么。
“原來是這樣啊,我看安設(shè)計師還是先到辦公區(qū)等吧,這里的情況總經(jīng)理是最了解的,到時候讓他好好給您講講,這個時間他可能也快到了。我們走吧?!?br/>
“好。”安云溪嘴上答應(yīng)著,心里卻開始嘀咕,這個秘書小姐昨天就拒絕了她查看基地,現(xiàn)在一見面又著急著把自己往外帶,難道基地里真的有問題?
這樣想著,她們已經(jīng)走到了辦公區(qū)。
安云溪一眼就看見總經(jīng)理辦公室的大門敞開著,猜想總經(jīng)理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
“總經(jīng)理,安設(shè)計師來了。”秘書輕輕扣了兩下門,然后帶著安云溪走進去。
安云溪看見一個男人背對著她們坐在椅子上,于是走過去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安云溪?!?br/>
椅子慢慢轉(zhuǎn)過來,露出一張男人的臉。
安云溪看清楚對方的樣子后,眼睛里冒出驚奇,“是你?”
“你好,我是這里的總經(jīng)理,藍方晨。”
安云溪驚喜的笑了笑,伸出自己的右手,“你好,真的沒想到會是你?!?br/>
“你好,昨天沒有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你不會介意吧?原本我是想等我辦完事情后回來給你個驚喜,可沒想到昨天事情太多,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讓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藍方晨握著她的手一臉誠懇的道歉,安云溪搖搖頭,“沒關(guān)系,藍總經(jīng)理貴人多忘事也是應(yīng)該的,不過今天的事情要全部留給我,我要好好了解基地的情況,事無巨細?!?br/>
“沒問題。這樣吧,我這里有一份關(guān)于基地最近一年來的情況簡述,你先看一下。一會兒我?guī)闳セ剞D(zhuǎn)轉(zhuǎn)?!?br/>
“好?!?br/>
安云溪很快就看完了,兩個人一起進入基地。
在基地轉(zhuǎn)了一大圈,安云溪看的非常仔細,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可不知道為何,安云溪總覺得看到的都是表象,而真正核心的東西并沒有看見。
回到辦公室,看著安云溪眼睛里的疑惑并沒有消失,藍方晨知道她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還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吧?!?br/>
安云溪怔了一下,猛地抬起眼睛看他,看來他也不是一個簡單人物,自己的心事就這樣被他看穿了。
“是的,我覺得基地一切正常反而是最不正常的表現(xiàn)。如果真的像我看到的這樣井井有條,那為什么報上去的材料問題百出呢?那么我可以大膽的猜測一下嗎?”
“請講。”
“要么就是報表出了問題,報表在說謊,要么就是今天的基地出了問題,基地在說謊。不管是這兩種中的哪一種,似乎都是藍總經(jīng)理的管轄范圍,也就是說,你,總有一面是在說謊的?!?br/>
安云溪說話的時候,眼睛直直的看著藍方晨,專注的捕捉著他每一個表情,每一個眼神。
可自始至終藍方晨都是笑瞇瞇的看著她,眼睛里也很純凈,安云溪甚至被他的眼神所打敗,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是在胡說八道。
“說完了?”藍方晨淡淡的開口,起身幫她倒了杯茶放在桌子上。
“恩。我要說的都說完了,不知道能不能聽到藍總經(jīng)理的解釋呢?”
“哈哈。”藍方晨突然大笑起來,安云溪皺眉,“你笑什么?”
“我笑經(jīng)貿(mào)里全都是老奸巨猾,怎么會派一只小白兔來這里呢?要知道,這里可都是一群豺狼虎豹,小白兔不適合在這里?!?br/>
“小白兔?”安云溪也笑了,“藍總經(jīng)理真會開玩笑,別說我不是,就算我真的是一只小白兔,也想搏一搏,看看能不能在這豺狼虎豹里活下來。”
看著安云溪唇角的笑容揚起又落下,藍方晨知道她已經(jīng)將他放在了一個對立面上,心里不由黯然。
他從沒有這般不可救藥的喜歡上一個女人,可偏偏這個女人是自己不應(yīng)該喜歡的。
目光里劃過一道復(fù)雜的光,藍方晨無奈的聳聳肩膀,“我要說,報表和你看到的都是真的呢?”
“不可能!”安云溪堅定的說,“看來藍總經(jīng)理并不準備和我說實話,不過沒關(guān)系,來日方長,我們慢慢來。”
傍晚七點鐘,穆傾洲的車子停在了豪庭酒店的樓下,將車子交給侍應(yīng)生,他就盛電梯到了頂樓。
這里是歐陽家旗下的酒店,頂樓是歐陽家開派對,辦酒會的專屬場地。
“哎呦,我們家穆大總裁來了,快快,上酒?!?br/>
穆傾洲在服務(wù)員的托盤上拿下一杯酒,淺淺的喝了一口,微微點頭。
“歐陽大公子果然是財大氣粗,酒會上的紅酒都用珍藏版的?!?br/>
“嘖嘖,穆大總裁果真好舌頭啊?!?br/>
“滾!”穆傾洲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走到酒會中央,和歐陽少鋒以及他的妻子打招呼。
“伯父伯母你們好,最近身體還好嗎?”
“還好還好,一切都好,除了我們家那個敗家子天天給我惹麻煩之外。”歐陽少鋒說著就朝歐陽啟碩的方向狠狠瞪了兩眼。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和孩子較勁,也不怕傾洲笑話?!睔W陽夫人倒是個溫柔和善的人,在旁邊好言勸說著。
“還說呢,這孩子都是讓你給慣壞了?!睔W陽少鋒脾氣不好,尤其是看到歐陽啟碩就更不好了。
這時歐陽啟碩突然從一邊小跑過來,一把攬住穆傾洲的肩膀,指了指那邊的方向,“傾洲傾洲,那邊那個女人說是找你的,是不是你的女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