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被安頓在這里?!敝荑ず衲樒さ纳敌Γ娎钅窖钥煲哌h,趕緊跟了上去。
這里的村民很熱情,據村長說村里的人都是逃災難到這里來的,這里的田地都是自主開荒,所以李慕言無需用銀子購買田地,只需要選塊地,建房子就好。
“我們村,人不多,來來去去就十幾口人,有你們的加入,我們自然歡迎。”村長是個四十歲出頭的大叔,大家都喜歡叫他喬老爺,他說話時手里拿著個煙桿,喜歡將煙嘴往嘴里送,抽上一口。
“謝謝您,村長?!崩钅窖缘?。
喬老爺嘴里吐著圓圈,半響后才笑道,“你這娃娃,甭給我客氣。你們總共十幾口人,我先安排你們到各戶人家插個戶。等你們的房屋建好后,再搬出去。”
“村長,您想得可真周到?!崩钅窖詻_喬老爺感恩一笑,然后朝李逸風遞了個眼神,李逸風自懷中掏出一定碎銀子送到他跟前。
喬老爺看見銀子,立即擺手道,“這年頭,誰還沒有個難處呢?你們竟然打算在這里住下,我們今后就是家人了。再說,你們今后花錢的地方多著呢,就別給我客氣了。”
喬老爺的一席話,倒是讓李慕言有些不好意思了。
“喬升,叫村里的男丁集合,我們今日就開工?!眴汤蠣敍_自己的兒子喊道。
喬升莫約二十歲左右,旁邊站著他的媳婦,肚子高高的隆起,已經懷孕七八個月份左右。
“好?!眴躺鸬溃⒓崔D身往村里的幾戶人家跑去。
村里十幾口人本就少,如今再加入十幾口人,會熱鬧很多。村民們淳樸,都沒有什么心機,對李慕言他們的到來,都很熱情,并大方招待。
李慕言和李逸風就住在村長家里,陳玉龍和陳玉環(huán)耐著不走,村長只好騰出一間雜物房,讓兄妹兩人住下。
“周瑜,你怎么還在?”忙了一天,李慕言終于發(fā)現了周瑜的存在,很是嫌棄的看了他一眼。那模樣,恨不得立即趕走他似的。
周瑜心那個酸啊!他這些日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這小鬼怎么就一點都沒記住他的好,竟記得他不好的地方呢?
“我那馬兒,你們也看見了。它再不好好休養(yǎng)一陣,強行上路,只怕--命不久矣啊!”周瑜哭喪著臉道。
李慕言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她看了看拴在那里,明顯瘦了一圈的馬,心里十分的愧疚。這些時日相處下來,她對它也產生了感情。
“不走也行。但是……”李慕言伸手指了指村長家的四間木屋,道,“這里可塞不下你這么大這個人,你還是去別處人家呆上幾天吧!”
聞言,周瑜立即搖頭,小心翼翼的道,“你知道我這長相……我不想嚇著其他村民……你還是讓我跟著你吧!讓我睡院子都行!”
“哈哈……你還有幾分自知之明!”李慕言大笑出聲,道,“你若喜歡睡院子,我也不攔你?!?br/>
“慕言!”從外面走進來的李逸風聽到他們的談話,不是很贊同,他冷冷的掃了眼周瑜,心里責備李慕言毫無防備之心,卻又不能出語責怪。看來,只能他自己多注意點了。
“怎么了?師兄?”李慕言見他叫住她,卻有不知聲,疑惑的問道。
李逸風擺著陰沉的面孔,不再言語,進了屋。李慕言不以為然的聳聳肩,也跟著進去了。
周瑜見狀,立即松了口氣,卻又覺得欣慰不少。他往屋里看了看,眼神很是莫測。
村民的湯藥依舊每天堅持喝著,李慕言沒敢給喬老爺提起瘟疫的事,只道是強身健體的湯藥。喬老爺聞言,也討來給喝,其他村民也跟風喝起來。
本來就是防御傷寒瘟疫的湯藥,常人喝了,也無礙,反而起到防御的作用。李慕言沒有拒絕,反而是這些天上山采藥的時間多了。
而村民則熱心的幫忙蓋新屋。
李逸風寸步不離的跟著李慕言,這倒讓李慕言有些疑惑起來。
“師兄,你下山,就沒有別的事要辦?”李慕言一邊采挖著草藥,一邊問道。
李逸風抬眼看了她一眼,道,“沒有。”
他的事,可以暫且挪后。要殺掉那個人,他現在還沒有什么把握,他只能等,等到適合的時機,再動手。
李慕言停下手中的動作,起身狐疑的看著李逸風半響,試探道,“這里民風淳樸,就此住下,也不錯。”
李逸風沒有做聲,只是冷冷淡淡的刮了她一眼。李慕言很識趣,知道這個話題已經被冷凍,再說下去又該變成她一人自言自語了。
她朝山上走了幾步,李逸風如影隨形。她抿嘴一笑,心想,他那別扭的性格若能改改,該多好。
李慕言向前走了幾步,忽然聞到一股清香味,似花,似果,似蜜,她聞著香味,慢慢靠近,香味是從面前這個灌木下方腐蝕的葉子傳出來的。
她自地上撿起一塊殘葉放在鼻尖聞了聞,又仔細觀察那顆灌木,分枝密度中等,葉形為橢圓或長橢圓形,葉質柔軟。
她采摘了枝頭的一片嫩葉,放在手心搓揉一陣,再放到鼻尖聞了聞,清香總夾雜著淡淡的蘭花香。
“師兄,這是茶樹,茶樹耶!”李慕言激動的道。
李逸風挑了挑眉,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瞇起,茶而已,師傅不是常年喝嗎?至于那么驚訝嗎?
“讓我看看,這四周還有沒有其他的品種?!崩钅窖耘d奮不已,如果她沒有記錯,這個香味很有可能爺爺常喝的祁門紅茶。
她歡喜的跳起來,轉身朝周圍仔細搜尋起來。
李逸風雙手環(huán)在胸前,跟在她身后轉圈,對于茶他并不十分了解,倒是師傅很懂喝茶。他一門心思都在練武上,對于茶沒有研究。
小丫頭莫非是在師傅那里學會了這些?他不免有些疑惑,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李慕言表現出來的很多不一樣的東西,都讓他覺得疑惑。
明明是個小丫頭,他卻有些看不懂她了。
很遺憾,李慕言轉了一圈,也沒有發(fā)現其他品種的茶樹,就連相同品種的,也只有這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