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暖反胃得難受,頭暈目眩走都走不穩(wěn),但意識還是很清楚的。
從洗手間出來,站在洗手臺前抬首看著鏡子里面色逐漸泛上嫣紅的自己,用力地眨了眨眼。
突然,耳邊傳來些許聲響,微微側頭看到的是一個輪廓精致的男人,紅唇撅了撅,滿心的惱怒,“怎么走哪都能看見你,真是鬧心!”
聞言,男人洗手的動作頓了頓,斜眸掃過渾身濃重酒味,穿著黑色的薄紗長裙,渾身的性.感掩不住曲線若隱若現(xiàn),眉頭緊蹙,視線緩緩向上瞳孔猛地緊縮。
余安暖!
幾乎是下意識地,顧墨生濕濡的手抓著余安暖的手腕,說出口的語氣咬牙切齒,“你怎么在這里!”
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令頭腦發(fā)漲的余安暖措不及防,清澈的眼眸瞪圓,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顧墨生,“你有病啊,我在這里關你什么事!”
余安暖的酒品向來不好,喝醉了大多清醒得不得了,但也限于是在家里,在外面她就會變得特別煩躁。
語氣神情也不像平日里那般鎮(zhèn)定自若,反而略顯得小女生的嬌柔可愛。
但這一切對于顧墨生來說都抵不過,她這身打扮出現(xiàn)在這里還喝得醉醺醺的模樣討人厭,眉頭緊蹙,俊美的容顏變得陰沉起來,就連說出的話都滿是寒意,“余安暖,你就算再缺錢你也別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倏然,空氣中的氣氛有幾秒的冷凝。
余安暖有些泛疼的額角帶著太陽穴也生疼得厲害,腦海里電光火石般的閃過男人冰冷的語調(diào)說著“你就算是死也不要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以及現(xiàn)在的這句話。
多么的相似。
許是借著酒意,她狠狠地掙脫開男人的桎梏,泛著嫣紅的臉頰滿是自嘲與寒意道,“要不是你,你以為我愿意出現(xiàn)在這種鬼地方!要不是你,你以為我愿意來這里還見到你嗎!我恨不得也能離你遠遠的,可你給我離開的機會了嗎!”
“你沒有,你不僅沒有給我離開的機會甚至還將我推入火坑!你把那一切爆出來不就是為了報復我嗎!現(xiàn)在如你所愿,我一無所有,甚至可能連公司也沒了!”
“但我告訴你,你不可能打倒我,我已經(jīng)借到錢了!”
她也想不出入這種地方,可這種時候她就算再不想也必須出入,畢竟,只有這種地方她才能借到錢,去補救公司!
很顯然,她這一次并沒有白來!
她借到錢了,雖然不是長久之計,但只要撐過去就好了,她如是想。
看著女人唇角掩不住的上揚,顧墨生深諳的眼眸微沉,長臂一伸就將她拽到懷里然打橫抱在懷里,腳步沉穩(wěn)走出洗手間徑直沖大堂外走去。
“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熟悉的味道彌漫在鼻息間,即便是喝醉了她也排斥不已,掙扎著要下來。
然,男人下一秒的動作卻是讓她下意識地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將頭埋進他溫熱的胸膛一臉通紅。
“啪――”的一聲清脆,余安暖只感覺到身下柔軟部分傳來火辣辣的痛楚,隨之而來的是男人咬牙切齒的意味。
“再動我就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