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死太監(jiān),愣著干嘛?走??!”就在崔九萬胡思亂想這會兒,行走在前面的胖子忽然回過頭來說道。
“哦哦哦,來了,來了!”聽到胖子的喊聲,崔九萬快走了幾步,跟了上去。
快步來到胖子與鐘教官的跟前,胖子低頭斜斜的看了崔九萬一眼,嘴里哼哼道:“墨跡個什么勁兒???我看你改名叫男人婆算了,您這墨跡勁兒都快趕上五六十歲的大爺大媽了?!?br/>
出奇的,崔九萬在聽到胖子的這番‘冷嘲熱諷’后并沒有回?fù)襞肿樱呛呛呛堑脑谝慌陨瞪档男α似饋怼?br/>
看到崔九萬這莫名的傻笑,胖子一愣。顯然,胖子也沒料到這死太監(jiān)還有‘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時候。
“喲,這可真是奇了!平常要是說你幾句,準(zhǔn)會讓你小子損個半天。今兒是吹了什么風(fēng)了,死太監(jiān)怎么沉默少言了?”胖子一句不行,又接了一句。
面對胖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崔九萬依舊沒有打理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行了,小虎,少說幾句吧!人家小崔那是懶得搭理你。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要不這會兒你小子早就被氣炸了?!钡茫灰肿舆@小子一吵吵起來,鐘教官準(zhǔn)會出面充當(dāng)和事佬的角色。也正因為這一路上有了鐘教官的出面‘調(diào)解’,胖子跟崔九萬這二人的嘴才有功夫閑下來。要不然,這兩人的嘴會像兩只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個不停。
鐘教官話音剛落,胖子那小子果然安靜了下來。只不過,從他那若有若無的猥瑣眼神中,不難看出,這小子因為這一小截的‘勝利’而沾沾自喜。胖子以為,崔九萬這小子是被他的‘氣勢’所壓,從而無話可說。其實,崔九萬之所以不搭理他,是因為崔九萬忽然覺得,被胖子的賤嘴‘損’,也是一種另類的‘溫馨’,同時還讓他緊繃的神經(jīng)在這檔子時間里,有了一些緩和。畢竟崔九萬也不是鐵打的,在經(jīng)歷了剛才的那一串猶如夢境的詭異事件后,這小子那強大的心里防線也被徹底的摧毀了。
透過鐘教官手里的手電筒的余光,崔九萬也算是對于這‘安神宮’有了個大致的了解。這‘安神宮’說是‘宮’,其實更像是一個巨大的囚籠。四周都被一種黑漆漆,宛若瀝青般的黑石所修筑而成的。墻面上光溜溜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褶皺、凸起。也不知這里在修建的時候用了什么方法,竟是能讓這里的墻壁類似于生活里所用的瓷磚一樣,光滑平整。
“丫的,這什么東西?”忽然,身處前面的胖子驚叫一聲,接著就聽見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從胖子所處的位置傳了出來,似乎這小胖子遇到了什么難纏的東西了。
“怎么了?胖子!”聽到胖子的呼喊聲,崔九萬連忙問道胖子。鐘教官也是急忙將手電筒照在了胖子的身上。
當(dāng)鐘教官手里略顯暗淡的手電筒照在胖子的身上的時候,崔九萬與鐘教官同時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胖子的腳邊竟是游蕩著一條條黑亮黑亮的怪蛇。這些怪蛇僅有一個指頭那么粗細(xì),長也就在十幾到二十幾厘米之間。但是,令人惡心的是,這怪蛇的頭部竟然是長著一張人臉。沒錯!就是人臉。而且這人臉的面部表情還栩栩如生,喜、怒、哀、樂、男、女、老、少一應(yīng)俱全。在人臉之下,則是這鐘怪蛇的丑陋身軀。油膩膩的,像是一條擦了煤油的麻繩一樣。
“鐘教官,快上去幫忙!”崔九萬急忙喊道。
還沒等崔九萬這話說完,鐘教官就向胖子跑了過去。原來,剛才崔九萬和鐘教官看見這些細(xì)小的怪蛇竟是 不停的在胖子的腳底下游蕩。甚至還有幾條‘機靈’的想要從胖子的衣服縫隙中爬進去。好在被時刻注意著的胖子發(fā)覺,及時把這幾條‘另類的’怪蛇給拍死在衣服外。
‘嘶嘶嘶、嘶嘶嘶’一聲聲蛇吐信子的聲音不斷的從胖子那塊地方傳出。聽到這股聲音的崔九萬,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就連那軟趴趴的頭發(fā)似乎也因此而立了起來。
算起來,這三人中,當(dāng)屬崔九萬這小子最為畏懼蛇。小時候的陰影到現(xiàn)在還隱藏在崔九萬的腦海里,就像是揮之不去的夢魘一樣。偶爾在夢中遇到蛇這類生物,崔九萬無一不是被生生嚇醒。
現(xiàn)在,看著胖子身上的那一團團指頭粗細(xì),十幾厘米長的小蛇,崔九萬一陣惡寒。最為要他命的是,這怪東西竟然還長著一張人臉。這張人臉配上蛇身,可算是惡心到了極點。
“胖子,你堅持一下!”就在這時,鐘教官忽然丟下了胖子,一人蹲在黑暗中不知道在摸索著些什么。
說來也怪,這些人臉怪蛇放著崔九萬個鐘教官不管,僅僅只找胖子的麻煩,似乎這小子走到哪都能招惹到這些‘土著’。令他麻煩不斷。
大約十幾秒,黑暗中忽然傳出來鐘教官的呼聲:“有了!”
接著便見這黑暗中亮起了一團巨大的火光,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胖子,快,跑到火里來!”
“什么?”胖子愣了一下,顯然是沒聽明白鐘教官這話里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