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質(zhì)已經(jīng)決定,剩下的就是這只魔王的處理了。
弗加洛很是忐忑,他偷眼觀察阿瑟的表情,又看看辛巴德的表情。不得不承認,辛巴德給了他很大的心理壓力,難怪巴力會臣服于他,而阿瑟的氣息讓他感覺非常親切,如果不是所羅門已死,他真的要錯認了。
沒錯,弗加洛清楚的認識到所羅門已經(jīng)死了,就算靈魂不入輪回,再次出現(xiàn)在大地上時,也是不同的個體。
雖然遺憾,雖然悲傷,然而這就是事實,魔王們都有所認識,也就是神鷹,拒絕承認這個事實。
“我覺得我可以申請寬大處理?!备ゼ勇迩辶饲搴韲?眼珠亂轉(zhuǎn)。
“你們都是可以讓魔王低頭的英杰,但是如果我選擇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無疑會打破你們現(xiàn)在的平衡。”
他很狡猾,阿瑟承認,側(cè)頭看了一眼辛巴德,辛巴德的眼神有些幽深,這樣的側(cè)影讓他感到了一種熟悉。
“不如這樣,我給你們每個人一根黃金羽毛,有了這根羽毛,你們可以號令我做一件事情,你們兩個都有,這樣就公平了?!备ゼ勇逄岢隽艘粋€不錯的建議,他期待的眨著眼,惡意賣了個萌。
“好主意。”辛巴德淡淡的贊了一句,阿瑟也沒意見,于是兩人各得一根黃金羽毛,弗加洛重獲自由,雖然很想立刻狂奔而去,然而理智讓他留在原地,送兩個煞星離開。
辛巴德回了下頭,正趕上弗加洛抬眼偷瞄,與辛巴德對上眼神的一瞬間,弗加洛當即腿一軟,險些跪在沙地里。
之前的些許不以為然已經(jīng)全數(shù)變成了恭敬和恐懼,弗加洛伏在地上,知道兩個人的身影都看不到了,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抬頭。
巴塞爾被喂了解藥,從昏沉中醒過來,簡直沒有面目面對阿瑟。
“我還以為你們只是單純的合不來……”巴賽爾一臉懊悔,“我早該想到的,阿瑟的直覺向來準確?!?br/>
“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無濟于事了。”阿瑟倒是很輕松,“要委屈巴塞爾大叔跟我一起走一段路了,商人們可以自行回去吧?”
“當然可以?!卑腿麪柌恢圹E的瞥了辛巴德一眼,內(nèi)心充滿憂慮。他有點后悔這次讓阿瑟隨商隊一起行動,但是又不得不承認,如果這次沒有阿瑟,他們這一行人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誰能想到呢?頗有聲望的年輕商人辛巴德,背地里卻跟沙盜勾結(jié),甚至是沙盜的頭領(lǐng)?這些年來,也不知道有多少商隊背地里遭了毒手。
在阿瑟的要求下,又有兩個商人被喚醒,他們負責(zé)看護在場眾人直到這些人醒來,兩個商人看到“忍辱負重”跟沙盜混在一起的阿瑟,紛紛紅了眼眶。
辛巴德:……
他轉(zhuǎn)頭看看阿瑟,認定這絕對是阿瑟計劃好了的,哪怕阿瑟今后為沙盜做事,也只會被認為是忍辱負重,他想借此把阿瑟徹底綁上自己賊船的想法,算是破滅了。
阿瑟的心情很好,他召來之前在商隊中乘騎的駱駝,讓巴塞爾乘坐。這頭駱駝大概是跟他的時間久了,非常有靈性,只要情況一有不對,阿瑟就會命令他帶著巴塞爾跑路。
辛巴德讓人帶著貨物,沙盜們在醒著的兩個商人悲憤的眼神中,頂著如芒在背的目光默默離開,走在最末尾的幾個甚至擔(dān)心那幾個商人會從他們背后撲過來咬他們兩口。
沙盜:……
沙盜們有一條完整的銷贓路線,他們在下一個城市轉(zhuǎn)手賣掉了貨物,然后四散離開,去尋找新的獵物。只剩下辛巴德和阿瑟還留在城中,巴塞爾被幾名沙盜扣押著,轉(zhuǎn)移去了另一個地方,也是防止阿瑟突然反水。
對此,阿瑟卻表現(xiàn)出了異乎尋常的淡定,他甚至沒有與巴塞爾多交代幾句,就干脆的接受了安排。辛巴德把阿瑟格外“乖順”的舉動看在眼里,心中警鈴大作。
總覺得他要搞事情!
辛巴德從攤販手里接過一只烤雞,下意識的遞給阿瑟,阿瑟看著滿懷的點心零食,表示自己拎不了了,還是辛巴德拿著,等他想吃的時候再給他吧。
辛巴德:我覺得我高新聘來了一個祖宗!
而這一切的開始,大概是辛巴德堅持把阿瑟之前拒絕的那包糖又塞給了阿瑟。阿瑟當時用一種“你還真是小心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笑納了。然后話題不知道為什么延伸到了吃吃吃身上,辛巴德帶著阿瑟來了集市,盡管這跟他原本的計劃半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
“剛剛那家店的米飯有點硬,又不夠濕潤,簡直像是在嚼沙子?!卑⑸粷M意的評價道,他雖然不會做飯,但是完全能號稱美食家,物質(zhì)充裕的情況下,又格外挑嘴,半點看不出先前吃蝎子的清心寡欲。
辛巴德默默的嘗了一口,只是稍微有點硬,卻有羊油摻雜其間,遮掩了這個小小的瑕疵,可見店家用心,沒想到仍然因此遭到批評。
辛巴德正在心里評判著,突然感到一道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頓時敏感的抬起頭,阿瑟不閃不避,仍然保持盯著他的樣子。
“怎么了?”辛巴德問道。
阿瑟慎重的看了他一眼,有點指責(zé)的意味,“那些我只嘗了一口的東西呢?”
辛巴德一臉懵逼,“不是說不好吃嗎……”
阿瑟安靜的橫了他一眼,轉(zhuǎn)頭不聲不響的走了。
辛巴德:???
他反思了一下,覺得大概是自己把剩下的東西都吃掉引得阿瑟不快,可是阿瑟并沒有說那些東西要留著???就算他吃錯了,返回頭去重新買一遍不就完了嗎?
或者……
辛巴德的眼神微微一暗,他并不認為阿瑟身上只有阿蒙和安德雷安富。
阿瑟背對辛巴德,瑪帕在虛空之中嘯叫,但是他顯然一無所獲,那個人的心靈像是一片空白,或者阿瑟讀到的東西只是辛巴德心靈外圍的銅墻鐵壁。
心防如此深重,整件事有得耗了。
兩人各懷鬼胎,回到旅店之后,辛巴德讓人重新訂購了一次剛才的小吃,然后開始跟阿瑟談?wù)撜隆?br/>
阿瑟:嚼嚼嚼。
辛巴德忍耐了很久,終于忍不住了,之前在商隊中那個冷漠高傲的家伙是誰???現(xiàn)在這副樣子是在消極抵抗嗎?!
“別忘記了,巴塞爾還在我們手中?!毙涟偷绿嵝训?,這句讀作提醒寫作威脅的話讓阿瑟放下了手中的駝奶,做認真傾聽狀。
但是辛巴德仍然感到了一種敷衍!
“與你們的計劃相同,我要出海。”辛巴德知道阿瑟肯定是在認真聽的,他以食指輕敲桌面,“船我已經(jīng)雇好了,人員也全部到位,我們將從麥赫賴伽出海。”
“你想找什么?”阿瑟又把駝奶抱回了手里,卻一針見血。
“寶藏,所羅門的寶藏?!?br/>
重回麥赫賴伽,阿瑟倒沒有多少感慨,碼頭上一片繁忙的景象,饒是這種時候,辛巴德仍然分出至少一半的注意力緊緊盯著他。阿瑟啃著點心,偶爾也會將食物分給旁邊的海鳥。
出航的一切物資終于準備萬全,辛巴德親自請阿瑟上船,不給他半點獨處的機會,就連跟海鳥在一起也不行。
“房間不夠了,我們兩個要擠一擠?!毙涟偷滦Σ[瞇的,近乎純金的琥珀色眼瞳倒映出阿瑟的影子,鷹隼一樣明亮,“我睡覺不□□穩(wěn),請多擔(dān)待?!?br/>
阿瑟瞥了他一眼,決定到晚上打個地鋪。
他們走后不久,海鳥吃飽喝足四散飛去,有一只正要返回巢穴,卻被一只黑雕捉住了脖子,白羽毛散落一地。黑雕吃凈海鳥,叼著從對方胃里剝出的小羊皮卷飛起,飛向沙漠海魯卡哈利。
已經(jīng)在船上的阿瑟表示,就算被緊盯,他也有的是辦法傳遞信息。
這算是阿瑟來這個世界第一次坐船,之前從海中的霧木丹宮離開,他乘坐的是靈魂洪流特快車(……),現(xiàn)在站在船上,海風(fēng)拂面,海鷗鳴叫,別有一番開闊的心情。
想了想在其他世界的海上娛樂,阿瑟申請要一根釣竿,他要海釣。
辛巴德的表情讓阿瑟有些隱隱的擔(dān)心,他會不會不管不顧沖上來把自己丟進海里。
最后阿瑟還是拿到了他的釣竿,坐在船頭海釣。
辛巴德的內(nèi)心被麻木充滿,他不知道多少次的重新認識了阿瑟,現(xiàn)在的阿瑟才是真正符合那個年齡的樣子,然而他原本想要的是一個沉穩(wěn)能干的幫手好嗎?!
沉穩(wěn)能干的阿瑟又釣上來一條魚,拎起來看看大小,有點看不上眼,隨手又丟了下去。
正想再來一竿,阿瑟的動作突然一頓,然后他轉(zhuǎn)頭,向他旁邊翻看地圖的辛巴德說道:“暴風(fēng)雨要來了。”
這是海鳥帶來的消息,從唧唧喳喳的鳴叫聲中隱約泄露,這則消息過后,海面上的海鳥幾乎看不到了。辛巴德之前見識過阿瑟的能力,聞言只是一挑眉,立刻就安排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船員們有些茫然,明明天氣晴朗的一絲烏云都沒有,怎么就說要有暴風(fēng)雨到來?
盡管疑惑不解,船員仍然聽命行事,況且被他們的主人慎重對待的客人拎著自己的釣竿,從原本的位置上撤下來,一副準備避難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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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關(guān)心,不過換寢室不是那么容易的,還是要平常多注意。
別擔(dān)心,蠢作者可厲害了呢!那種渣渣被我逮到分分鐘就懟死!
#給我厲害壞了叉會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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