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br/>
牧雪宸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才喃喃道:“我現(xiàn)在突然非常佩服唐天波了,佩服的五體投地,高山仰止?。 ?br/>
“嗯,同感!”蒲天機也失神道。能讓蒲天機如此失態(tài)的事可是少之又少,但這位第二公子唐天波做到了,單這一點就足以讓他自傲了!
“所以宇唐帝國這個計劃真的很可笑,這跟找死一點區(qū)別都沒有,據(jù)我所知,血魔谷的大軍非是出不來,而是不想出來,其中有三位的玄功已經(jīng)到了超凡入圣,甚至是神武大陸所不能理解的程度!”楊雨墨見牧雪宸二人的狀態(tài),再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
這樣的話落在牧雪宸二人耳中,無異于晴天霹靂,五雷轟頂:“那為何沒有飛升,留在了神武大陸,據(jù)我所知,若是玄功超出神武大陸范疇還不離開,會被天道之力轟殺抹除。”牧雪宸疑惑道。
“呵呵,牧兄有所不知,據(jù)那鬼影尊者和羅剎尊者所說,神武大陸飛升入口以及天道之力被他們封印了,所以從另一個方面講,現(xiàn)在神武大陸的人,等于是被囚禁的人!”楊雨墨苦笑著搖搖頭,縱然是再次說起,也感覺無法置信。
“飛升的天道之門被封印?”牧雪宸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涼氣,從來都是天道之力轟殺修者,還從未聽說過修者能封印天道之力,這又去到了一個什么樣的武學層次?
同時,牧雪宸心中還有向往,以及濃濃的斗志!
“終有一天,我也會達到這樣的地步,甚至超過!”
“那這么說來,關于唐天波解封血魔之地這件事我們可以直接不用理他了?”蒲天機終于回過神來,凝重道。
“呵呵,蒲兄所言極是,他們沒有半點機會,簡直是自取滅亡,完全不用理會,我現(xiàn)在都有些想為他們祈禱了?!睏钣昴Φ?。
牧雪宸和蒲天機深表同感,連連點頭。
……
“能封印神武大陸的天道之門,這到底要什么樣的實力!”一想起來楊雨墨的話,牧雪宸心中就無比神往?!翱磥碜约旱帽M快提升實力了,早一點達到這樣的層次?!?br/>
訓練場旁邊,牧雪宸盤膝坐地,進入空明狀態(tài)。
意識入體,牧雪宸全力發(fā)動紫氣東來神功,激發(fā)劍骨奇經(jīng),挖掘自身潛力!
自從上次詭異的大幅度突破,在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那神秘生物,牧雪宸就一直沒有放棄,而且專心致志的研究,連蒲天機等人都被他研究了個遍!
最后他得出一個結論,那樣的神秘微生物人人都有,只不過有強有弱,那也是支撐人或動物能存活的根本條件,若是某一天這樣的生物大量死亡,那么就代表這個人已經(jīng)離死亡不遠了!反之,若是這樣的生物強大,那么這個人也會變得強大!
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本身潛力!
上一次牧雪宸雖然只激發(fā)了一小部分,但卻獲益匪淺,直接跨越了幾大境界,而且這樣的突破毫無后顧之憂。
靈氣游走丹田處的星云漩渦,再次透過劍骨奇經(jīng),牧雪宸小心翼翼的引導金木兩種特異玄氣接觸那神秘微生物。那神秘微生物普一接觸到變異玄氣,突然變得異常活躍,在人類肉眼看不見的世界里,這些微生物竟然做著各種動作!
牧雪宸的神識全神貫注的注視這些生物,心中閃過一絲明悟:這豈不就是相當于人類,而自己的身體相當于一個承載這些生物的宇宙?
同樣的,我們這些人何嘗不是另一個強大的人身體中的一些微生物?亦或者說,我們存在于別人的身體之中!
隨著一大部分人的強大,那么承載我們的這個人亦會越來越強大,而那些死去的人,埋骨黃土,但是經(jīng)過無數(shù)年之后,尸體腐蝕,化為尸水沉入地表深處,但卻無人知道到底融進地下多深的地方,或許死人腐爛之后,就是隨著一個人的“新陳代謝”而排出體外?
雖然想法荒謬,但卻殊途同歸,縱然不是這樣,但牧雪宸堅信,一定是這樣的道理!
若是有一天自己能突破這樣的屏障,也就是突破承載自己的這個“人體”,那么自己就是另一個強大的“宇宙”!達到真真正正的萬古不滅,不死不滅的地步!
“所謂武道,就是突破自身極限,挖掘自身最大潛力!”
牧雪宸靈臺空冥,竟然進入忘我的頓悟狀態(tài)!
楊雨墨坐在場邊,突然察覺不到牧雪宸的存在,震驚的轉(zhuǎn)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牧雪宸依然盤坐在哪兒,只不過,又似乎他已經(jīng)不存在于這片天地之間!
“怪胎!”楊雨墨呢喃一聲。
按照常理,這樣的頓悟,需要在極致安靜,靈氣充裕的地方才會有,也只有在這樣的地方出現(xiàn)頓悟才能不被反噬,但牧雪宸就在訓練場就頓悟了,而且,訓練場上還有數(shù)千人訓練,叫喊聲更是不絕于耳!
如此喧鬧的環(huán)境下讓楊雨墨對牧雪宸佩服的五體投地,同時也捏了一把汗,若是一個不小心被人打擾強行中斷頓悟,輕則被反噬重傷,重則走火入魔,神形俱滅。
思索間,楊雨墨不著痕跡的前移數(shù)丈,在牧雪宸周圍方圓十丈外小心翼翼的布置一道幾乎微不可查的氣勢氣墻,用來阻絕外面對牧雪宸的影響,之后,更是靜靜地護衛(wèi)在人最多的方位,以免出現(xiàn)意外情況。
雖說楊雨墨這根本就是多此一舉,但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細心的人,不過短短幾天,竟然已經(jīng)快融入了自己等人這個集體!
城墻上,蒲天機和炎如飛并肩而立,注視著場中,蒲天機嘴角掀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牧雪宸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頓悟,其中艱險程度蒲天機焉能不知?換做常人肯定是做不到的,但牧雪宸卻是一個另類,蒲天機等人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不然以蒲天機的細膩,恐怕早已經(jīng)遣散訓練場上的眾人了,甚至連訓練場以外方圓數(shù)里的人都會被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