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天啟動身份掃描模式,看了一眼剛才對自己說話的那個身材有些臃腫的中年男人,臉有些圓,額前的劉海稀疏,穿著一件警察制服,掃描結(jié)果顯示,這個人就是張笑遠曾經(jīng)說的廖局長,他立馬就知道對方的用意。
出示了逮捕令,廖局長又立馬對身后的刑警吩咐道:“把他給我拷起來?!?br/>
“是,局長?!鄙砗蟮男叹犆恼f著,并掏出手銬朝朱浩天走了過去,將朱浩天在眾人眼前拷了起來。
廖局長看了李子豪一眼,也對身后的刑警說:“把他也給我拷回去?!?br/>
就這樣,廖局長帶著刑警把朱浩天和李子豪兩人帶離了曲江酒樓,拉響了警笛,朝縣公安局快速駛了回去。
在警車上,朱浩天悄悄給市區(qū)的李曼林發(fā)了一條短信:“我在曲江縣城遇到了點麻煩,請速到縣公安局?!?br/>
發(fā)完短信之后,朱浩天就關(guān)了機,等待著李曼林等人的救援。
五輛警車在回縣公安局的路途上,朱浩天與李子豪坐在了廖局長所在的那輛警車里,聽見廖局長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里客氣的說:“老弟啊!你拖我辦的事,我已經(jīng)幫你辦妥了?!?br/>
對方聽完,不停的道謝:“謝謝大哥,明兒中午萬江酒樓,我擺好了盛宴等你。”
廖局長又用官腔的口吻說道:“老弟??!你太客氣了,哥倆之間用的著這樣客氣嗎?”
聽見電話里的聲音,朱浩天就猜想到對方肯定是歐蘭老總張笑遠那個禿頭,上次沒收拾夠他,下一次,一定要好好玩玩這混蛋。
李子豪突然擔(dān)心起來,自己會在監(jiān)獄里呆上一些時日。
朱浩天也看出了李子豪的擔(dān)心,安慰了一句:“沒事的?!?br/>
就當(dāng)這五輛警車抵達縣公安局的大門口時,坐在副駕位上的廖天文的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號碼,便接通了電話:“喂!”
“天文啊!我是徐江,聽說你剛才抓了一個叫朱浩天的人?有這回事嗎?”安南市市公安局局長徐江在電話里問道。
廖天文一聽是徐江的聲音,聲音立馬溫和了許多,說:“喲!是江哥?。∈怯羞@么回事,這個小子涉嫌黑社會組織,我剛帶人把他抓了?!?br/>
徐江一聽,就不悅了,教訓(xùn)道:“什么黑社會組織罪?你們的工作是怎么做的,人家可是韓氏集團徐董事長的秘書兼私人保鏢,你們怎么胡亂抓人?”
廖天文被徐江教訓(xùn)得連氣都不敢出一聲,額頭直接冒冷汗,他知道一旦得罪了江哥,自己曲江縣公安局局長的位置隨時都可能沒了,忙在電話里對徐江賠罪道:“江哥!看來我們是真抓錯人了,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就放人?!?br/>
徐江在掛電話之前,還說了一句:“給人家賠禮道歉,順便給我遞交一份工作報告?!?br/>
“好,好?!绷翁煳倪B連點頭。
徐江掛了電話,廖天文才松了一口氣,心里在暗罵,他媽的,這張笑遠真是瞎了狗眼,這么有背景的人也敢得罪,他挨了揍不說,要是害自己下了馬,那損失就大了,他也不知道坐在后車座的這小子到底是什么背景,還親自勞駕江哥給他打了一個電話。
這時候,廖天文命令司機停車,趕緊從副駕座推開車門下了車,主動為坐在后車座的朱浩天打開了車門,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抓錯人了,實在對不起??!”
道歉完,堂堂曲江縣公安局局長還親自為朱浩天打開了手銬,解釋道:“天哥!實在對不起,今天完全是個錯誤,這件事是我們做得不對,還希望你能原諒?!?br/>
看到廖天文的此舉,倒把一旁的李子豪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自己的老大到底是何方人物,就連公安局局長都得點頭哈腰的向他道歉,他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再次堅信自己跟著天哥混天下,那簡直是跟著黨的光輝路線在走。
解開了手銬,廖天文又主動抽出一支香煙,遞給了朱浩天,笑著問道:“天哥抽煙嗎?”
朱浩天接過香煙叼在了唇間,廖天文又主動為他點燃了香煙,他吸了一口,便吩咐道:“現(xiàn)在送我們回曲江酒樓武破乾坤最新章節(jié)?!?br/>
廖天文回答得很爽快:“沒問題?!?br/>
隨后,朱浩天和李子豪上了那輛警車,廖天文當(dāng)起了司機,在曲江縣公安局的大門口調(diào)了車頭,又朝東門的曲江酒樓快速駛?cè)ァ?br/>
這時,坐在后車座李子豪在曲江混了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瀟灑過,讓堂堂公安局局長給自己當(dāng)司機,那是何等的威風(fēng)。
幾分鐘后,桑塔拉警車又停在了曲江酒樓的大門口,朱浩天和李子豪下了車,朱浩天站在駕駛位的車門前,看了廖天文一眼,便說:“不知道廖局長有沒有空,陪我喝幾杯?”
朱浩天的盛情相邀,廖天文是沒有拒絕的理由,他心里更明白這個人不止是江哥說的那么簡單,要不然堂堂安南市市公安局局長也不會因為他是韓氏集團的私書而親自打電話詢問這件事,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廖天文隱隱覺得要討好眼下這個人。
“有空,天哥請客,我那是樂不思蜀。”坐在駕駛位上的廖天文賠笑的說。
就這樣,廖天文也下了車,朝曲江酒樓的大門口走去。
此時,小胖和葉子豪的那幫兄弟還有走,剛準(zhǔn)備去公安局鬧事,可發(fā)現(xiàn)豪哥和天哥又安然無恙的回來了,而且身邊還跟著縣公安局的局長,他們不知道這唱的是哪出。
“天哥!”正當(dāng)焦急中的小胖突然看見朱浩天回來了,又親切的喊了他一聲。
廖天文見到這幫人,忙笑著對眾人撒謊的說:“剛才只是一個演戲,大家回包廂繼續(xù)喝酒?!?br/>
李子豪的手下這才吁了一口氣,他們還真擔(dān)心豪哥和天哥出事,看他們回來了,也打消了他們心里的顧慮。
眾人回到了包廂,為了賠禮道歉,廖天文還主動讓酒店的經(jīng)理開了幾瓶茅臺和五糧液,也算是他給朱浩天賠罪,他深知人在官場,有些事那是迫不得已。
坐在餐桌上,朱浩天突然想到了二個人,這其中一個在曲江也算是一條瘋狂,他必須得制服他,不然他到時候也會咬人的,他想了一會兒,便對廖天文說:“廖局長,我今天請客吃飯,如果少了幾位朋友,會顯得不熱鬧,還麻煩你給歐蘭公司的張總打個電話,就告訴他我朱浩天要請客。”
廖天文不是傻子,整件事情都是因張笑遠而起,他只能照吩咐做,忙不迭的應(yīng)聲道:“好,我馬上就給他打電話。”
說著,廖天文就掏出手機給張笑遠撥打了過去,在電話里說:“天哥今晚在曲江酒樓做東,你趕緊開車過來,趕緊的?!?br/>
電話那頭的張笑遠一聽,就知道出事了,因為他聽廖天文叫天哥,而且還讓自己去曲江酒樓,就知道自己捅大簍子,要不然文哥不會叫那小子天哥,一想到這里,張笑遠的額頭冒了不少冷汗,可這樣的事,他沒有拒絕的余地,自己以后還要在曲江混呢!
打完電話,朱浩天對身旁的李子豪說道:“子豪,我今天請客吃飯,怎么少得了肖老大,我們這些身份卑微的人是請不來,還是有勞廖局長給肖老大打個電話,他一定賣廖局長的面子?!?br/>
廖天文明白朱浩天的意思,忙點頭稱道:“是,是,我馬上打?!?br/>
廖天文給香園茶樓的肖老大打了一個電話,他可是肖老大在曲江唯一的保護傘,他的話,肖老大不得不聽,要不然就帶人把他的茶樓給查封了,在曲江廖天文就是肖老大的神。
接到電話的肖老大也只好驅(qū)車朝東門的曲江酒樓趕了過來,他到現(xiàn)在才明白朱浩天來頭不了,一路上在想什么辦法解決之前他們之間發(fā)生的事。
十分鐘后,肖老大和張笑遠準(zhǔn)時到場,這兩人來曲江酒樓的路上,早就準(zhǔn)備好了紅包,總覺得這事,只能用錢才能化解,當(dāng)今社會,誰不會金錢所動。
在豪華包廂里,張笑遠怯生生的與朱浩天同桌,看見朱浩天的眼神,他有些不自在,畢竟之前發(fā)生的事,他心中有數(shù),今天來了曲江酒樓他也是惶恐不安。
肖老大坐在一旁悶悶不樂,看了一眼此時得意的李子豪,他也不敢吭一聲,畢竟這小子比自己找了一個更強悍的靠山,他也只好俯首稱臣。
此時,廖天文為了化解此時的僵局,忙不迭的端起酒杯,笑著說:“來,來,今天天哥做東,我們一起敬天哥一杯。”
張笑遠端酒杯的人都在發(fā)抖,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站起身來,說話都有些不太自然:“敬.....敬天哥!”
肖老大也端著酒杯站了起來,恭敬的說:“敬天哥!”
幾人碰了一下杯,就仰脖而飲,剛放下杯子,朱浩天突然站了起來,朝肖老大的位置走了過去,拍了拍肖老大的肩膀,說:“我聽廖局長說肖哥的酒量不錯,喝下這兩瓶酒沒有問題吧?”
朱浩天一邊說,一邊將餐桌上隔著的一瓶茅臺和一瓶五糧液挪了過來,放在了肖老大的胸前。
肖老大明白朱浩天的意思,一口氣喝下這兩瓶酒,肯定會被送往醫(yī)院洗胃,但是在這樣的處境下,他也是沒得選擇,誰叫他得罪了大人物。
他沒有吭聲,直接擰開一瓶茅臺就如喝礦泉水般的喝了下來,喉嚨的蠕動,嚇得在一旁看著的張笑遠全身哆嗦。
就在肖老大痛飲的時候,朱浩天突然抓起餐桌上的空茅臺瓶,猛地朝張笑遠的額頭劈去,頓時在包廂里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