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丁小然怎么努力,那兩個男人還是一直跟著,沒辦法,她只好躲進一家餐廳,隨便叫點吃的,在里面躲躲避避再做打算。
丁小然進了餐廳之后,兩個男人沒敢跟進去,而是在外面等著,等得還有些生氣。
“這女人還挺聰明的,似乎知道我們在跟蹤她?!?br/>
“我們跟得怎么緊,而且跟了怎么久,白癡都知道有人在跟蹤?!?br/>
“那你還靠那么近?”
“行了行了,現(xiàn)在說這個也沒用,看看接下來的情況怎么樣再說吧?!?br/>
丁小然坐在餐廳里,注意力一直在外面的兩個男人身上,沒發(fā)現(xiàn)餐廳里還有另外一個人。
余子強獨自一個人在餐廳里,雖然點了很多好吃的,但卻一口都沒吃,只是在那里看,想象著丁小然在他面前大開吃戒的樣子,誰知想著想著,眼前還真出現(xiàn)了丁小然的身影,剛開始他還以為這是幻覺,當(dāng)看到她和服務(wù)員點餐時,還聽到她的聲音,這才知道不是幻覺,心里很是激動,立刻起身走了過去。
丁小然根本不知道余子強走過來了,兩只眼睛還盯著外面看,直到有個身影黑壓壓的罩下,她才回過神,慢慢的抬頭,當(dāng)看清楚眼前的那張臉時,頓時有些驚慌失措,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明明知道該走,但她還是靜靜的坐著不動。
“小然,真的是你,這不是幻覺?!庇嘧訌姼吲d了,做到丁小然的對面,直直的盯著她看。
被他這樣看著,她也跟著激動了,忍不住也盯著他看,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吱吱呀呀的吐字,“你,我――”
“想不到會在這里遇到你,你還好嗎?”
“我,我很好,你呢?”
“如果我說好,你會相信嗎?”余子強滿臉的苦笑,表情已經(jīng)把答案都寫了出來,他一點都不好。
丁小然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一直都在強顏歡笑,笑得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生活大概就是這樣吧,不是你征服它,就是它征服你?!?br/>
“你怎么也變得那么多愁善感了呢?”
“或許是為了讓自己好過一點吧?!?br/>
“小然,你恨我嗎?”
“不恨。”
“你不恨我,但是我恨我自己,我恨自己怎么會那么沒用。千凝說得對,我就是個沒用的男人?!庇嘧訌姷那榫w開始變得激動了,壓制在心底的不滿慢慢的爆.發(fā)出來,想一吐為快。
看到他如此痛苦,丁小然心里也不好受,想安慰安慰他,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才好,只好努力的轉(zhuǎn)移話題,“我們不說這個了,難得不期而遇見上一面,說點開心的事吧?!?br/>
“現(xiàn)在對我來說,只要不用娶何雪飛就是開心的事。”
“別那么悲觀,我覺得何雪飛也不至于那么差,你試著努力接受她,或許她會是一個好妻子?!?br/>
“對于我來說,不管她有多好,只要我不喜歡,她在我眼里永遠都不會是好妻子?!?br/>
“不要把話說得那么絕對,要相信這個世界上是有奇跡的?!?br/>
“如果我不用娶何雪飛,而你又回到我身邊,我就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奇跡?!?br/>
丁小然那么努力的轉(zhuǎn)移話題,誰知道又被余子強給轉(zhuǎn)回來了,弄得她心情越來越沉重,暗自低聲的嘆氣,不經(jīng)意間看到門外的兩個男人還在,而且拿著手機對他們拍照,有些著急,提醒道:“子強,外面有兩個人偷.拍,而且他們一直都在跟蹤我,所以我才躲到餐廳里不出去?!?br/>
“嗯――”余子強不悅的鄒起了眉頭,回頭看了一眼門外的兩個男人,氣憤的說道:“我媽媽也太過分了,居然叫人暗中監(jiān)視我?!?br/>
“那兩個應(yīng)該是監(jiān)視我的吧,我一出家門,他們就跟著我,到現(xiàn)在也沒有離開?!?br/>
“為了完全起見,我送你回家。”
“算了吧,要是讓你媽媽知道你和我見面,你又該要為難了。甩掉那兩個男人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你先回去吧,還有這個還給你?!倍⌒∪粡陌锬贸鲆话谚€匙,放到桌子上,然后推至他面前,似乎還有點不舍。
當(dāng)初他給她這把鑰匙的時候,她以為她會成為那里的女主人,想不到結(jié)果是會這樣。
看到桌子上的鑰匙,余子強回想起兩人之間纏綿的點點滴滴,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女人了,于是冷冷一笑,將鑰匙推回到丁小然面前,“這個房子送給你了?!?br/>
“我――”
“不要拒絕,雖然我們交往的時間不長,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快樂。我沒有送過你任何東西,這個房子就當(dāng)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可是――”
“我說了,不要拒絕,讓我心里好受一點,可以嗎?”
聽著余子強如此的請求,丁小然就算再不想收下,也得硬著頭皮收下,重新把鑰匙拿了回來,凝重的道謝,“謝謝!”
“說謝謝也未免太客氣了,既然你不讓我送你回家,那我就去幫你把外面那兩個家伙解決了,這樣你自己回去就會安全很多?!庇嘧訌娫捯徽f完就站起來往餐廳的大門走去,根本不讓丁小然有阻止他的機會。
“子強,子強――”丁小然喊了幾聲,沒能把余子強喊回來,于是趕緊結(jié)賬,想跟著出去看看,可這個時候唯恐天下不亂的蕭雨萱居然擋住了他的去路。
蕭雨萱正巧和林長盛從里面的包廂出來,但卻沒有看到余子強,只看到了丁小然,所以走上前去嘲諷嘲諷幾句,“喲,這不是丁小然丁大小姐嗎,怎么今天只有你一個人,余子強呢,他沒有陪你來嗎?哦,瞧我這記性,差點都忘了,余子強后天就要跟其他女人結(jié)婚,這個時候怎么會有空陪你呢?”
“蕭雨萱,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你耍嘴皮子,別擋道,讓開?!倍⌒∪粵]有心情和蕭雨萱吵,想出去看看余子強的情況。
但蕭雨萱就是不讓,還刻意把聲音加大,讓全場的人都聽得見她說話,“心情不好,是不是準(zhǔn)備到手的如意郎君被人給搶了,所以心情不好???丁小然,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別妄想著麻雀變鳳凰,看吧,麻雀終究還是麻雀?!?br/>
“我說過了,我心情不好,不想跟你吵,如果你還要再廢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不客氣,我倒想知道你怎么不客氣法?”
林長盛不想蕭雨萱老是這樣的惹麻煩,于是勸勸她,“雨萱,算了,她的事與咱們無關(guān),我們走吧?!?br/>
“算了,怎么能這樣就算了呢,當(dāng)初她可是讓我出盡了洋相,我見她一次就想損她一次,不能就怎么算了?!笔捰贻嬗彩遣豢线@樣放過丁小然,非要羞辱她一番才甘心,于是繼續(xù)的說風(fēng)涼話,“丁小然,后天余子強就要結(jié)婚了,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感覺???我已經(jīng)不要田偉了,如果你求求我,我就讓你和他在一起,怎么樣?”
“神經(jīng)病?!倍⌒∪涣R了一句,然后想繞開蕭雨萱往門口走去。
但是蕭雨萱不讓,快步的走上前,又?jǐn)r住了她的去路,憤怒的質(zhì)問:“你罵罵誰神經(jīng)病呢?”
“當(dāng)然是罵你,難不成還罵我自己嗎?”
“丁小然,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現(xiàn)在到底是誰過分???我說了不想跟你吵,你就非要跟我吵,難道還是我過分了嗎?蕭雨萱,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和你吵嘴,如果你再這樣找我的麻煩,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不客氣,我還真想知道你能對我怎么個不客氣法?”蕭雨萱趾高氣揚,硬是不把丁小然放在眼里。
“你之所以怎么目中無人,無非就是手頭上有幾個錢罷了,如果我真的想收拾你,一分錢都不用出?!?br/>
聰法只些?!罢f的誰都會,但是真正做到的又有幾個?”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給謝千凝打一個電話,我也來個仗勢欺人,你要是真不怕謝千凝的話,盡管繼續(xù)惹我試試?仗勢欺人我也會,只是不屑用罷了,不要以為有幾個臭錢就很了不起,在我眼里,你連外面的掃地大媽都不如,哼?!倍⌒∪荒贸龈鼜姷臍鈩菘?,把蕭雨萱給壓下去了,然后頭也不回的直接走人。
蕭雨萱這一次沒敢再攔住她,只是不甘心的站在原地,憤怒的說道:“可惡,不就是仗著謝千凝是她的好朋友嗎?有什么了不起?!?。
“蕭雨萱,你以后如果再這樣沒修養(yǎng)的亂吼亂叫,我就跟你分手?!绷珠L盛一點都不想招惹謝千凝,于是嚴(yán)厲的警告蕭雨萱,很不高興的轉(zhuǎn)身離開。
“長盛,你干嘛這樣說人家?”蕭雨萱快步的跟上,氣呼呼的撒嬌。
但是她的撒嬌卻一點用都沒有,林長盛此時是越來越生氣了,大吼的訓(xùn)罵道:“這樣說你還是輕的,丁小然和你之間的事早就已經(jīng)過去了八百年,而你也把她從公司里逼走,犯得著每次見到她都要人家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認為你還在意那個田偉,要不然你為什么老是不肯放過丁小然?”
“好啦好啦,我以后再也不找她的麻煩就是了,你別生氣?!?br/>
“哼?!?br/>
“長盛――”蕭雨萱這下可急了,追著林長盛解釋,就算還在生丁小然的氣,也沒心思去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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