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昨晚教了那么久,還沒學(xué)會?”
就在秋也正縮在男人胸前羞窘地拱來拱去之時,一道喑啞磁性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悄悄點(diǎn)燃一簇火苗。
該死的,她真是有毒,蹭一蹭,就能讓他谷欠火焚身!
秋也懵懂,抬頭望他,“學(xué)什么?”
誰知,傅寒笙卻受不了她這樣天真無邪地注視,按捺不住心中的火,一個翻身絕對壓制,接著,不等秋也從頭暈?zāi)哭D(zhuǎn)中反應(yīng)過來,便利落拋出兩個字洽。
“戳穿!”
“……”秋也內(nèi)心欲哭無淚,叫她以后怎么正視這兩個字?啊鈐?
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的??!
男人將薄唇印下,細(xì)密的吻便如同烙印一般鋪陳在雪白的錦緞,使得舊紅未去,又添新梅。綾羅綢緞的質(zhì)感,光滑細(xì)膩,叫他喟嘆,這是他的小也他的寶兒,他的可人兒……
一個正值壯年,一個年紀(jì)輕輕,“老教授”又有傳授知識的心思,怎么都逃不過一場翻云覆雨,誰糾纏著誰,誰也說不清。
只知道男人后背又多了許多抓痕,女孩背后也多了許多咬痕,還有,事后休憩之時,女孩趴在男人身上喘著嬌氣坦明的要求。
“以后,就讓我來照顧她吧……”
*
陸氏醫(yī)院。
黃昏燃盡天涯,在這世界留下最后一層暖色的余暉,25樓的高度,正好將這層余暉全部納入房間,煦煦暖暖,迷人眼。
比起夕陽更暖的是,站在窗前提著水壺澆花的女孩,宛如一幅油畫,輕描淡寫出別樣溫柔。
剛澆完花,手機(jī)就開始震動起來。
女孩放下水壺,接起電話。
“秋秋,我到醫(yī)院樓下了,你下來吧,我開著車?!甭犕怖飩鱽硎⒖煽晒首鞯ǖ脑捳Z,但那絲隱藏的心虛卻欲蓋彌彰。
秋也笑了笑,沒有戳穿,哦,不,拆穿……
空著的手將太陽花的一片枯葉摘下,接著便轉(zhuǎn)身朝病床走去,“等我五分鐘?!?br/>
待那邊應(yīng)下之后,才掛了電話,而她人也已經(jīng)來到病床前。米葉安靜地躺在床上,一如初見時那般純凈美麗,有如不染塵埃的隔世仙子,即便閉著眼,也美得自成一幅畫。
輕輕嘆了口氣,秋也拿起棉棒,沾了水一點(diǎn)一點(diǎn)抿到米葉的唇上,讓有些干燥的唇部重新變得瑩潤,只是卻仍沒甚血色。
仔細(xì)想想,沒什么遺漏后,才開了門出去。
不巧,剛好碰上過來例行檢查的陸長則。
“怎么樣,照顧人的活兒是不是很無聊?”男人推了推鏡框,笑著關(guān)懷道,一如平常的溫潤貼心。
秋也卻搖了搖頭表示反對,“美人能養(yǎng)眼,求之不得?!?br/>
陸長則失笑,好心提醒,“照此說法,那你照鏡子就可以了,或者說,看老傅?”
的確,秋也也美,但是相比起米葉,卻多了煙火氣,狡黠而靈動、可愛又火辣。而傅寒笙,更不用提,琴城第一男神可不止光有錢!---題外話---
快過年了,整天忙到天黑,今天更一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