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爾虞我詐(Ⅳ)
綱手不愧是擁有三忍頭銜的女人,這樣的手術(shù)對于其他醫(yī)生來說可能非常困難,但是對于她還是沒有多少難度的,雖然白哉傷了心臟的部位,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飛快的從針孔里面抽過一根羊腸的縫合線,經(jīng)過了數(shù)個小時的不間隙手術(shù),綱手的工作已經(jīng)進行到了最后的階段:“小子,你的朋友再過幾天就可以清醒了?,F(xiàn)在,是不是可以放了靜音了?!?br/>
迪達拉不是醫(yī)療忍者,自然不清楚綱手對白哉做了什么小動作,但是直覺告訴了他剛才自來也那個微笑并不是那么簡單,擔憂的看了看白哉:“不行,白哉還沒有醒。我怎么能夠保證你是不是在騙我?!?br/>
憤怒的跳了起來,雖然為了教訓迪達拉綱手還是給白哉動了一點小手腳但是這樣懷疑她的技藝就是對她的一種侮辱了:“小子,不要做的太絕了。我已經(jīng)足夠耐心了。實話告訴你好了,如果你現(xiàn)在不放了靜音,我敢保證你的朋友不會在醒來了?!?br/>
手掌上鮮明的查克拉在白哉的心臟處停頓:“你不想本來已經(jīng)完好的朋友因為你的這么一個錯誤決定而永遠的失去生命吧?!标庼驳谋砬槔锩鎺Я烁嗟氖菒佬叱膳轻t(yī)療忍者天生的傲氣以及當有人對其進行褻瀆時的最高表現(xiàn)形式。
緊閉的雙唇微微抖動,悄然生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是啊,你沒有什么好欺騙我的,既然白哉已經(jīng)好了。我就放人好了,五分鐘后,我的同伴就會來了?!毙囊忾_始控制帶領(lǐng)佐井他們離開的飛鳥開始往回趕了,如今白哉的處境不是很妙,只能暫時屈服了。
勝利者往往向一個勝利歸來的英雄一樣傲氣洶洶,綱手緊逼的手也稍微離開了白哉微微跳動幾乎難以察覺波動的心臟部位,她不相信迪達拉目前有什么作為了。
“咚、咚、咚。”五分鐘還沒有到,門口已經(jīng)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吶,佐井是吧。進來好了?!边@個時候沒有外人會來的,迪達拉早已經(jīng)通知了旅店今天不允許進入自己的房間,就算是來送食物也不行。
一聲門坊地響動聲,佐井天生慘白的面孔映入了所有人的眼簾,而他的背上,正是被綁縛了雙手又點了迷香而昏迷的靜音,心情如古井地掃過兩章只有在教科書中才能夠看見的面孔:“迪達拉大人,我已經(jīng)把人帶來了。”
臨危不亂、作懷不驚,想成了一個優(yōu)秀的忍者,這些永遠不能缺少。
將靜音放在了門口,關(guān)上大門以后徑直走到了迪達拉身邊,并沒有理會從自己身邊掠過的綱手和自來也的眼神,心跳已經(jīng)很快恢復了平靜。看迪達拉的表情來看,現(xiàn)在還不是給這兩個傳說中的人物致謝的時候。
“靜音為什么會昏迷不醒。你們對她做了什么?!睂τ陟o音抗毒能力非常了解的綱手驚異地看著迪達拉,自己越來越看不清楚眼前的這三個人了,像迷霧一般的人。
無力的伸伸手臂:“迷藥,一種能夠迷倒上忍的迷藥罷了?!?br/>
下意識的點點頭,這是她知道的東西,雖然很少,但是這個孩子絕對弄地到手,而且靜音一不注意的確有吃虧的余地:“好了,現(xiàn)在把你承諾給我們的東西交清,我們就互相不虧欠了?!?br/>
彈出一枚食指,忍了許久的狠笑終于綻開了:“綱手姬,不愧是三忍之一呢。無論是從戰(zhàn)斗力、醫(yī)療忍術(shù)還是勾心斗角上面都是非常突出呢。用白哉來威脅我,前面那戰(zhàn)算你贏了。那么下面,我是不是該用你的跟班來威脅你了呢。”
身體立刻擋在了白哉的身前,眼神充滿了火藥味:“不要動,現(xiàn)在我只需要想想,你的跟班就會話做飛灰?!?br/>
原來還和諧的局面,瞬間又變的緊張了起來,只有佐井,還帶了淡淡的笑,那種一眼就可以看出真假的笑,信心滿滿。
猛吸一口冷氣,自己還真是小看了這些小子了:“你,到底還想做什么,你的同伴我也已經(jīng)治療好了?!睅缀跏呛鸪鰜淼穆曇簦逊宽斏厦嬉粔m薄薄地灰塵震了下來。
“只是想讓你等到白哉蘇醒罷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意思。我不管你剛才是不是在白哉身體上動了什么手腳,我不管你剛才把查克拉手術(shù)刀比的離白哉心臟有多么近,我也不管你是不是繼續(xù)存有教訓我們的意思。我只是想求你,在白哉沒有蘇醒的期間,留下來?!遍L期的委屈仿佛在一瞬間迸發(fā)了出來,原本冰冷的心靈竟然劃落了難得的眼淚,身體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幾乎是跪的姿勢。
“我不想失去我的朋友了,我不想了,我不想了……”
不知什么時候,綱手握緊的拳頭松了下來,自來也緊繃的神經(jīng)也松了下來,動容,一種由心生出的動容泛濫成了一道道曲折的波紋,慢慢回蕩在這個不大的房間里面,戰(zhàn)火的硝煙似乎很快有隱芥藏形了,一種溫暖的氣息,再次泛濫了起來。
靜音不知什么時候也慢慢醒了過來,虛弱的身體靠在綱手的身上,拄著她的耳朵仿佛在細細低語這什么東西。
聽完了靜音的敘述,綱手深呼吸一口氣,終于放棄了那份高傲和教訓之心:“好吧,就這么定了,反正靜音的身體也需要調(diào)養(yǎng)幾天,我就留下來好了。你的朋友醒來以后馬上告訴我,的確如你所有,他的還有一個傷口沒有縫合。雖然不會有大影響,但是至少得在床上躺幾個星期了?!?br/>
眸子里面還依稀能夠辨認出眼淚的痕跡,身體也站直了起來,再也沒有什么爾虞我詐了,終于沒有什么陰謀算計了,終于可以安心的休息一天了。
“謝謝你,綱手大人?!?br/>
這句話,是出于內(nèi)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