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虎子立馬召開了全體民工會議。
他挑選了三十個人,讓他們捆好鋪蓋,做好了到清東縣的準備。
干休所的工作,虎子暫時交給了他的幫手孫杰,并調(diào)動劉小龍和蘇林開挖掘機去配合他的工作。
這段時間,劉大龍一直跟著虎子學(xué),所以虎子走的時候便帶上了劉大龍。
從外面叫了輛卡車,所需要的工具和這些民工們一起隨著卡車到了清東縣。
由于簽好了合同,所以虎子帶著人連夜進了機車廠。
大工廠還是很有氣度的,他們空出了四間大廠房,供虎子他們住宿和做飯。
毫無疑問,虎子一動,劉小玉便帶了些灶具也跟了下來。
直到把虎子他們安頓著住下,狗娃這才開著車回了小院。
他回去的時候,牛麗還沒有回來,她應(yīng)該是在看著裝修她的小店。
第二天早上起床時,狗娃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牛麗的人影,他便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于是洗刷完畢便去了牛麗租的小店。
讓他大跌眼鏡的是,牛麗竟然和修裝工人一起干活。
一問才知道,這幾個裝修工人缺個打下手跑腿的小工,沒想到牛麗自告奮勇說她可以。
這樣一來,她既是老板,又是干活的工人。
看到牛麗這么拼,狗娃也無話可說,他叮囑了幾句便回了辦公室。
這天王蘭來的特早,狗娃一進去便把她叫到了一邊,告訴他承包了一點小工程的事。
王蘭聽后很高興,不等狗娃安排,她自己說,這段時間她會在干休所的工地上親自監(jiān)督。
這正是狗娃想說的事,沒想到王蘭不用他說,人家早就有這個思想準備了。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王蘭又給楊小雪交代了幾句工作上的事,這才騎著摩托車去了秦川市。
狗娃坐下來看著簽了一些單子,這時楊小雪走了過來。
“老板!聽哪個牛麗說,山貨店的門頭要做廣告,你想要什么樣子的?”
楊小雪滿臉帶笑,她說著便拿起了紙和筆。
狗娃想了一下說:“這樣,你找一個畫畫水平極高的老師,讓他題寫山貨店幾個字,然后在這幾個字的邊上,給我繪上逼真的圖片。”
“比如野蘑菇,野蜂蜜,各種野菜,還有核桃,葵花子,松子……總之是能想到的全畫上去?!?br/>
“不過要逼真,就像是把這東西掛在了上面似的?!?br/>
狗娃說著便站了起來,他大腦中出現(xiàn)了前世的一些廣告圖案。
他接著說道:“把畫好的這張紙用雙層的玻璃裝裱起來,然后裝在門頭上。”
楊小雪用心的記完,她漂亮的大眼睛撲閃著,她笑著說道:“老板!你的這想法也太好了,恐怕整個清東縣也沒有人這樣搞?!?br/>
“我們要帶頭創(chuàng)新嘛!這事你抓緊去辦,山貨店開業(yè)時,這東西必須弄好?!?br/>
狗娃話音剛落,桌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他忙接了起來說道:“你好!飛騰建筑公司,你有什么事?”
“你馬上到我家來一趟?!?br/>
電話里傳來了王凌霸氣的聲音。
她一說完,立馬掛斷了電話,絲毫不給狗娃任何說話的機會。
這又是怎么了?難道又是2號橋的事?
狗娃心里七上八下的,他都讓陳二牛開始找工人了,這要是擱淺了的話,那多尷尬。
給楊小雪交代了幾句,狗娃便開著車來到了王凌家的大別墅前。
他按了門鈴,保姆出來給他開了門,然后帶他走進了客廳。
“許先生!老板在樓上,她讓你上來?!?br/>
保姆說著便進了廚房。
都這個時候了,王凌怎么還沒有下樓,該不會是還沒有起床吧!如果真是這樣,那他上去豈不是很尷尬。
心里很忐忑,但狗娃還是走了上去。
房門緊關(guān)著,狗娃走到門前剛要伸手敲門時,只聽里面?zhèn)鱽硗趿栌悬c慵懶的聲音:“門沒鎖!自己開。”
狗娃一愣,但還是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只見大床上,穿著如綢似絲睡衣的王凌趴在床上,她雪白均勻的兩條美腿從睡衣下露了出來。
狗娃只看了一眼,便慌忙把頭轉(zhuǎn)到了另一邊。
“把房門關(guān)上,你過來?!?br/>
王凌趴著沒動,她聲音很低的說道。
狗娃一驚,他有點不淡定了。
王凌讓他把房門關(guān)上過去,她這是想干什么呢?難道……
“傻站著干嘛?我腰扭了一下,快痛死人了。”
忽然,王凌不由得怒聲吼道。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他想多了。
狗娃忙把房門輕輕的關(guān)了起來,然后轉(zhuǎn)身去了趟洗手間,他把手洗干凈了才走到了王凌的床前。
王凌的睡衣很薄,甚至有點很透,狗娃都不敢直視。
他閉上了眼睛,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他讓自己的心情稍微平復(fù)了一點,他這才輕輕的坐在了王凌的身邊。
狗娃為了控制自己,他心里一直默念著“她是病人,我是醫(yī)生?!?br/>
其實他算個狗屁的醫(yī)生,但是他只有這一招了。
隔著薄薄的睡衣,狗娃都能感覺到王凌肌肉的柔滑。
隨著他兩手的移動,王凌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來。
“啊!就這里,要痛死人了。”
王凌輕呼一聲,她喘著粗氣說道。
狗娃一聽,大腦立馬轉(zhuǎn)動了起來,他極力的尋找著治療的方案。
輕輕揉捏著,兩指然后朝著腰部的穴部重重按了下去。
王凌似乎很痛,她雙手緊抓著床單,嘴里咬的牙齒都發(fā)出了聲音。
“忍忍!很快就好?!?br/>
狗娃排除心中的雜念,他雙手用力的在王凌的腰部推拿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過著,狗娃覺得,這時間對于他來說走的太慢,因為他都有點堅持不住了。
緊張,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狗娃只覺得渾身燥熱,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好不容易按完了整個腰部,狗娃立馬站了起來,他輕聲說道:“你動動,看有沒有效果,如果還不行,那就要去醫(yī)院。”
王凌聽狗娃這樣一說,她慢慢的試著翻了一下身子,沒想到很輕松的便翻了過來。
“喲!都不怎么痛了?你可真是個神人?!?br/>
王凌吃驚的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