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牽引著靈力的白玉恒失望道:“還是不行,回來都七日了,怎么還是不行,靈力根本無法進(jìn)入體內(nèi)。”
“再看看,半個月后要是還是沒能吸入成功,再用最后一次吧,畢竟只有一次機(jī)會了。”
正當(dāng)白玉恒在房內(nèi)苦悶之際,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白兄弟是我,你不會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白玉恒一聽,心情好了許多,臉上帶著笑,趕忙從床上爬起,邊走邊說道:“云飛兄,沒想到你親自來找我,哈哈?!?br/>
當(dāng)白玉恒推開門,宋云飛看到白玉恒后也滿臉笑容地說道:“今日可是八月十五月圓之日,鏢師們早就起來布置鏢局,買酒買肉,準(zhǔn)備晚宴,就你我在這房內(nèi),莫非是房內(nèi)藏了個小娘子?!?br/>
白玉恒臉上微紅,回應(yīng)道:“云飛兄莫要調(diào)笑,昨晚睡的太晚才導(dǎo)致今日沒能早起。這就去幫忙?!?br/>
“哈哈,那就快走,正缺人手呢?!?br/>
說完,兩人就勾肩搭背地朝鏢局大門走去。
白天時間,白玉恒又是給鏢局換新招牌,又是出去買酒買肉,回來還得布置酒桌,累得夠嗆。
到了晚上,座無虛席。
這次晚宴即是節(jié)日宴也是歡迎最近到來的眾多鏢師,好不熱鬧。
眾人把酒言歡,白玉恒也被這樣的氛圍影響,都一度忘卻無妨吸入靈力的苦惱。
開心之際,突然聽到有人說道:“劉總鏢師,給我們露一手唄。之前的三位總鏢師的武功那是沒話說,你也來讓我們長長眼啊?!?br/>
劉總鏢師頗為豪爽,放聲說道:“哈哈,既然兄弟們?nèi)鐝臒崆?,那我也不好推辭。只是展露身手還得有人比試一二,總不能對著空氣胡來一通吧。”
眾鏢師也都連連稱是,只是無人敢上前與劉總鏢師比試。
只聽宴會一角突然傳來大笑,接著說道:“劉總鏢師,不知王某可否應(yīng)戰(zhàn)。”
劉總鏢師一聽,轉(zhuǎn)頭一看,連忙陪笑道:“哈哈,原來是王總鏢師,那劉某可要全力應(yīng)戰(zhàn)了?!?br/>
不一會兒,眾鏢師包括白玉恒都注視著平地上對峙的兩人。
兩人一人持刀一人握槍,快速拼殺著。一個呼吸之間就能拼殺五六招。
隨著時間推移,兩人都快要力竭。突然王總鏢師一個爆退,劉總鏢師提槍刺空,亂了陣腳。
王總鏢師趁機(jī)突進(jìn),直接就是面門一刀。劉總鏢師無法躲避,連連叫停。
王總鏢師勝了這一場比試后,滿心歡喜的回到座位喝起酒來,還有意無意的看向白玉恒的方向。
總鏢師過足了癮后,氣氛更加活躍。
白玉恒酒喝到一半拍了拍宋云飛的肩膀就朝外走去。
屋檐上少年獨(dú)自一人喝著悶酒,雖然宴會很是喜慶,但他心里還是被某些事物給冰冷地拍打著,讓他想一人肚子靜靜。
“白兄弟,怎么一個人在這喝著悶酒,你可真會挑地方,讓為兄好找。”一人身影輕盈如燕,一躍就跳上了房頂,正是宋云飛。
白玉恒見是宋云飛,直接就將一瓶酒丟了過去,說道:“云飛兄怎么來找我了,身為鏢局之主難道不用主持宴會嗎?”
宋云飛隨手一招,酒正好抓在了手中,當(dāng)即坐在白玉恒旁邊,扒開酒蓋,聞了一聞,瞇上眼回味一番后,開口說道:“好酒,原來白兄弟一個人藏起來享受呢,還讓我白擔(dān)心一場呢?!?br/>
白玉恒沒有立即回話,抬頭看著圓月,舉起酒瓶,灌了起來,不料喝得太快,嗆了一口,吐了出來。
宋云飛轉(zhuǎn)頭看向憔悴的白玉恒,緩緩說道:“想家人了吧,小小年紀(jì)就一人在外闖蕩。雖說我也一手掌管鏢局,經(jīng)常也不能回家,但在鏢局內(nèi)也并不孤單?!?br/>
“雖然我不知道白兄弟為何苦惱,但若是我因事煩心,每每想到人生幾何,苦難繁多時也就釋然了?!?br/>
“人生也就短短幾十載,該把酒言歡就把酒言歡,浪費(fèi)了這次可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時候了。”
白云飛聽到后終于開口說道:“云飛兄,道理我也懂,只是這事事相違,心坎難過??!”
“以前每每今日都有家人陪伴賞月,可現(xiàn)在就剩我一人,哪能不感傷。”
宋云飛一聽,也灌了口酒,帶著一嘴的酒氣說道:“白兄弟若是不介意,把事情向我傾述即可。把事情藏在心里,藏久了可就會烙下心病。不用擔(dān)心暴露,為兄定會守口如瓶,要是信不過為兄,那就算了吧?!?br/>
白玉恒依舊抬頭喝著酒,攥緊雙拳,沙啞道:“血海深仇,血海深仇??!”
“白兄弟不說也行,要是反而勾起了傷心事就不好了?!?br/>
“不用了,云飛兄我信的過你。你知道最近幾月來華州中部的戰(zhàn)亂嗎?”
宋云飛略微皺眉,說道:“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是還是聽說了。”
“我是從武華郡逃到赤鷹郡的,我本是武華郡城主的兒子,那一日......”
接著白玉恒就和宋云飛說了那兩個月的艱難的逃亡歲月。
說著說著,兩行淚不知不覺從少年的眼眶滑落。
“一直到了赤鷹郡,被宋家接納后我才不至于孤苦伶仃?!?br/>
白玉恒轉(zhuǎn)過頭去,擦了擦臉上的淚,接著就看起了月亮來。
宋云飛也放下了手中的酒,安慰道:“哎,原來白兄弟遭遇如此劫難。滿門抄斬!還讓你餐風(fēng)飲露,無枝可依?!?br/>
“可敵人過于強(qiáng)大,兄弟你還是死了復(fù)仇的心吧。一人之力終究還是太渺小了?!?br/>
白玉恒突然大吼:“就算這樣,難道我親人都白死了嗎?我還是好恨,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他們殺了?!?br/>
說完后,白玉恒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說道:“云飛兄,小弟情緒過激,不要見怪?!?br/>
“只是云飛兄,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仙人嗎?若是我等成為仙人是不是可以隨性所欲,無所不能,也就能報(bào)了這仇了?!?br/>
宋云飛啞然,許久之后才開口說道:“白兄弟,雖然我很同情你,但是還是不要對復(fù)仇抱有想法了。飛天遁地的仙人嗎?哈哈,到底有沒有可不說我們說了算?!?br/>
“我小時候也見過很多問仙求道之人,無非就算些招搖撞騙的小人罷了。白兄弟要是真想復(fù)仇,這也不是我一個小小鏢主能夠幫到的。”
白玉恒眼神突然堅(jiān)定起來向宋云飛說道:“半個月后我決定遠(yuǎn)行許久,望云飛兄不要見怪?!?br/>
“這是什么話,白兄弟想做什么做就是了......”
長夜漫漫,觥籌交錯,圓月相映,與君相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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